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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珩被沈念知这一眼看得内心慌乱了一瞬。
没等他理明白这纷杂的情绪,沈念知已经走出房间,对着所有人宣布:
“各位,我和陆司珩离婚了。”
别墅花园里,还有媒体和其他豪门在。
毕竟每个月的聚会除了联络感情,还有生意往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四面八方议论声传来。
陆司珩父母已经猜到了离婚的原因。
他们不喜欢沈念知,但更不喜欢娇纵成性、不服管教的程玥舒。
陆司珩父亲推了陆司珩一把,“司珩,赶紧辟个谣。”
陆司珩胸腔里一股怒气起伏。
先提出离婚的是沈念知,先公布离婚的也是沈念知。
她就这么想摆脱自己吗?
陆司珩赌气般拉过程玥舒的手,伴着媒体不断闪动的快门声,他说:
“沈念知说的不错,我和她离婚了,不久之后,我就会和程玥舒结婚。”
说完这句话,他去找沈念知,却发现那个位置早就没人了。
陆司珩想去追,被媒体拦住了去路。
“陆总,你和沈**离婚是因为程玥舒**吗?”
“程玥舒**和周泽安先生也是前不久离婚,那是因为你们双双出轨吗?”
听完这犀利的问题,陆司珩知道今日自己莽撞了。
父亲书房里,陆司珩已经跪了两个小时,背部的伤痕刺痛不已。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父亲第二次这么打他。
第一次也是因为他要娶程玥舒。
他咬着牙依旧有闷哼声传出来。
母亲在门外求情,他父亲一遍又一遍地问他知不知错?
陆司珩妥协过一次。
这一次他不想妥协了,他对他父亲说:
“我就是要娶程玥舒。”
他父亲终于停止了殴打,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我不会再管你了。”
他打开书房门,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今天在这里为你求情的只有你母亲。”
陆司珩敛眸。
他回到了别墅,看到沈念知正在收拾行李,他想也没想挡在了沈念知前面。
“你要走?”
沈念知声音淡淡,“我现在是保姆,住的是保姆房。”
她说完就要进房间收拾,陆司珩又一次开口。
“可以给我去买些止疼药吗?”
沈念知犹豫了一瞬,从行李箱中拿出了大大小小几盒止疼片和涂抹的药膏。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话说到一半沈念知已经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当晚,陆司珩在程玥舒的帮助下抹好了药膏,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
陆司珩躺在病床上全身裹满了绷带,当听到医生说是因为涂抹的药膏加重了病情时,陆司珩激动地起身。
“不可能,沈念知不是这种人。”
程玥舒指甲在新买的包包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指痕。
为什么陆司珩就这么相信沈念知?
原本还怕自己调换了药膏真的会伤害陆司珩的身体,可现在她不后悔这么做。
她泫然欲泣道:
“司珩,你什么意思,药膏只经过我们三个人的手,不是沈念知,难道是我吗?”
陆司珩最见不得程玥舒的眼泪,他手足无措的哄。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玥舒依偎在陆司珩的肩头扬了扬唇角。
第二天,沈念知谋害陆司珩的消息铺天盖地。
沈念知成了众矢之的。
大众也终于相信她和陆司珩离婚是沈念知人品出了问题。
程玥舒也澄清说自己和周泽安离婚不是任何人的原因,是她们情感破裂。
陆司珩在看到这样的消息后沉默了。
他和沈念知领离婚证那天是个阴雨天。
没有艳阳高照,可他无端觉得沈念知的心情很是不错。
在拿到离婚证后,她没给陆司珩和她说话的机会,大步离开。
当晚,沈念知在出租房等到了来归还闹闹的程玥舒。
程玥舒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沈念知扬起下巴。
“沈念知,你还是什么都比不过我!”
沈念知看到程玥舒两手空空,就知道程玥舒说将闹闹还给她是假的。
她打算关门,程玥舒撑住门框,面目可憎。
“沈念知,我本来打算放过你的,可我今天看到陆司珩竟然在整理给你的资产。”
沈念知没想到程玥舒这么疯。
火烧起来的时候,程玥舒硬生生挤了进来,她抵住门框,眼底尽是疯魔。
“沈念知,陆司珩马上就来了,你说他是救我还是救你?”
程玥舒笑的狰狞。
她竟然还带了**。
当她躺在地上看到陆司珩带走程玥舒的那一刻,沈念知以为自己早就百毒不侵的心脏竟然又感到了撕裂般的痛楚。
火光遍地,脸颊上更是传来**辣的痛感。
也好,她对自己说。
一切尘埃落定,自己也得以解脱。
沈念知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