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淡了些。
林雨婷眨了眨眼，没问是什么事儿，就等着他说。
陈萧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想了想还是说了
林雨婷听到这话，脸上有点发烫，但没躲开视线。
陈萧叹了口气：
林雨婷摇了摇头。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雨婷听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陈萧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林雨婷一愣。
陈萧点点头：
“对，就突然好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身体自己调节过来了，也可能是那段时间她工作压力小了，反正就莫名其妙好了。”
“但问题是……”
他顿了顿，笑得更无奈了：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
“你才十九，懂个屁。”
林雨婷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拽着床单。
陈萧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了一声：
“都特么四点多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得走了，明天还得去公司呢。”
他转身就要走。
“陈萧。”
林雨婷突然叫住他。
陈萧回过头：“咋了？”
林雨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要不你……跟我挤一挤？”
陈萧愣了。
林雨婷赶紧说：
“我长得小，不占地方的……”
她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边床。
单人病床本来就不大，她这么一挪，也就够躺一个人的位置。
陈萧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
林雨婷的眼神黯了一下。
陈萧解释了一句：
“不是别的，我是怕我自己擦枪走火。”
“你还发烧呢，别折腾了。”
林雨婷听了这个解释，脸上的失落少了一点，但还是很淡。
她“嗯”了一声：
“那你慢走。”
陈萧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雨婷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走廊里，陈萧快步走向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他靠着墙，揉了揉太阳穴。
终于结束了……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出了医院大门，凌晨四点半的东海市安静得很。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辆出租车驶过。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陈萧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
洗完澡，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想了想，又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什么问题，才重新扔进去，按了启动键。
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
陈萧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秦曼已经睡了，侧躺着，呼吸均匀。
陈萧掀开被子，轻轻躺上去，从后面搂住她。
秦曼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回来了？”
“嗯。”
“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哦……那快睡吧……”
…………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正好刺在陈萧眼皮上。
陈萧看着她这表情，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扯了扯。
秦曼反手就给他打开，劲儿还挺大。
“别扒拉我！”
她嘟囔着，然后直接往他身上一趴，开始扭来扭去，跟条毛毛虫似的。
“干嘛？”
陈萧：“……”
陈萧看着她那张脸，又看了看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他突然觉得今天可能没法按时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