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禾坐在梳妆台前,将所需的物品都准备好,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换了个模样。
灰白的头发,深深的皱纹,泛黄的脸色以及破旧的衣服,她起身之后,佝偻着身躯走了几步,自觉看不出破绽了,这才准备出门。
苏星禾在空间里面锁定了昨天寄存驴车的客栈位置,找了个无人的巷子,这才出了空间。
到了客栈,凭借昨日掌柜写的寄存凭证,将驴车取出,苏星禾驾着驴车,继续开始了今日的囤货之旅。
苏星禾坐在驴车上,心情已经比之昨日轻松了不少,空间里面的囤货,足够他们一家活个几年了,她想着先把必需品多囤一些,其他的就随缘了。
她还是先来到卖吃食的街道,跟昨日一般,各类面食点心,卤货,全部包圆了。
又采买了许多蔬菜和生肉,连没肉的大骨头都没放过,冬天的时候,炖上一大锅,美味又暖和,别提多舒服了。
遇到那些多嘴一问的人,便回复他们是主家要办喜事,她负责采购。
那些人便频频点头,意思是说这样才合理,她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婆子,哪有这些金钱置办这许多的东西。
苏星禾买全了吃食,又买了不少药材,便再次赶往昨日买石炭的地方,又买了五千斤的石炭。
等她将所有东西都找机会收入空间之后,便空着驴车往回赶,走了不多远,恰巧遇到一个猎人装扮的男子,身上背了许多毛皮。
苏星禾眼睛一亮,这正是她急需的东西。
雪境之极的寒冷程度,其实光有棉衣是不够的,这些动物皮草才是最佳的御寒选择。
“你好,请问你这些毛皮都是要卖的吗?”她开口询问。
“正是,因家中老父病重,没钱抓药,这才不得已拿出这些存货出来卖,大娘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季节还卖不上好价钱。”
看着像猎人的男子很是淳朴,言语间颇有些心疼。
也是,他们猎户就指望这些赚钱,这些皮草如果放到冬季来卖,价格能比现在涨上不少,卖掉也能过个好年了。
“你也是个有孝心的,不知都是什么价钱啊?”
苏星禾看着那些毛皮,大多数是狼皮,还有一些兔子和狐狸皮,都是鞣制好的,看上去成色不错。
“大娘,这狼皮一千文一张,兔子皮二百文一张,至于狐狸皮则是要贵上一些,一千五百文一张。”
猎户说完,有些颓丧又带着些期望看着苏星禾。
“嗯,价钱也算公道,我看你这年轻人实在,也有孝心,便都买了,你点一下数量吧。”
苏星禾听到这个价钱,觉得很合适,便也不磨叽,直接让猎户给清点数量。
“这...大娘,您一下买这么多,用的过来吗?”
猎户心里虽然非常希望赶紧将这些东西卖出去,但看着苏星禾的穿着打扮不像有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落忍,便多问了一句。
“放心,我是给主家采购的,说起来这个时候买还算省钱了呢。”苏星禾对猎户的观感更好了一些。
“那就好,我这就清点数量。”其实在家里猎户都清点好了的,但为了让买主看清楚,他解开绳子,开始一件一件的清点。
最后,狼皮一共是十五张,十五两银子,兔子皮二十张,四两银子,狐狸皮五张,七两半银子,所有毛皮加起来是二十六两半银子。
苏星禾点好了银钱递给猎户:“应该是正好的,你点一下。”
猎户双手接过,感激不已:“多谢大娘照顾,不用点了,这些毛皮我重新给您捆好。”
猎户利落的捆好了毛皮,给苏星禾放到驴车上,再三道谢后才离开。
苏星禾看着猎户远去,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毛皮都收入空间,这下心里更踏实了。
接下来,她打算去牲畜市场,将驴车卖了,其实有点儿可惜的,要是空间能收入活物就好了。
好在她也不是纠结的人,悠哉悠哉的赶着驴车往牲畜市场的方向走。
路上遇到卖油纸的铺子,她还买了不少,油纸的用途广,总会用得上。
还有在路边摆摊的木工,卖一些自己**的东西,比如板凳、浴桶等等。
苏星禾又买了两个浴桶,四个板凳,她空间里面的浴桶打算自己用,再买两个给家人用,抽空都收入空间。
到了牲畜市场后,苏星禾没有找昨天卖她驴车的小哥儿,而是换了一个人,几番交涉下来,卖了四两七钱银子。
她是五两银子买的,等于不到两天的时间损失了三百文,但苏星禾也知足了。
收好银子,苏星禾开始往赵家的方向走,找了个无人的巷子进入空间,锁定赵家的方向后,在空间里面开始行走。
【距离重生还有三个时辰!】
苏星禾心头一松,没有多少时间了,自己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先回去歇一会儿吧。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依旧没人来过,这样才好,安静。
想必老太婆和赵婉华这会儿很不好过吧,赵翊升昏迷不醒,铺子被盗,自己的私房钱也没了,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自己这些年受的磋磨,家人遭受的苦难,等她重生回去后,都会一一奉还!
苏星禾再次进入空间,拿出今天在饭馆儿打包的饭菜,美美的吃了一顿。
等距离重生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她再次来到了赵翊升的房间。
今晚这里倒是安静,老婆子和赵婉华都不在,两个守夜的小厮早都睡着了。
赵翊升躺在床上,脸部的青肿没有没有消去分毫,狼狈的一塌糊涂。
苏星禾心里一片平静,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让他好过,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剪刀,直接划破了赵翊升的手腕。
暗红色的血立即涌了出来,等到差不多的时候,苏星禾又扯了赵翊升的一截袖子,给他随意包扎了一下,让血止住。
“你...你怎么在这儿?”床上的赵翊升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躯有千斤重,非常非常疲累,硬撑着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赵翊升,你坏事做尽做绝,没想到自己还有今日吧?!”
苏星禾没跟他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