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租房,房东竟然是前女友她妈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后租房,房东竟然是前女友她妈 作者:终末世纪 更新时间:2026-04-23

“小凌,你那年薪三十万的工作,辞了吧。”饭局上,女友她妈握住我的手,一脸慈爱。

女友低头玩手机,装死。我笑了:“阿姨,我没有当小白脸的嗜好。我这就跟您女儿分手!

”说完我甩手走人。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去看房,房东推门进来,竟然是她妈。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小凌,六千一个月,押三付一,签吧。”我盯着她那张假笑的脸,

把合同拍在桌上:“行,但我加一条——房东擅入,赔十倍房租。”想让我当软饭男?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01“小凌,你那年薪三十万的工作,辞了吧。

”我筷子夹着的那块红烧肉悬在半空,苏韵的手正覆在我手背上,温热,柔软,

带着一股子“我是为你好”的劲儿。她继续说:“我们家条件不差,养你们小两口绰绰有余。

结婚后你就把工作辞了,安心在家顾着家,买菜做饭收拾收拾屋子,不用那么辛苦拼事业。

”我那块红烧肉最终还是掉回了盘子里,油点子溅到桌布上。饭桌上静得离谱。

苏韵带了两亲戚,一个是她弟苏强,一个是我叫不上名的表姨。俩人端着酒杯,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余光扫向旁边。秦语恬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好像在回谁的消息。从苏韵开口到现在,她连眼皮都没抬过。我盯着她侧脸等了五秒。十秒。

十五秒。她划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划。行。我搁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

靠在椅背上笑了:“阿姨,您这话说的,我差点以为我凌松是来入赘的。

”苏韵摆摆手:“什么入赘不入赘,多难听。我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天天应酬出差,

语恬心疼你,我也心疼你。”“那您觉得我在家能干嘛?”“做饭啊,打扫啊,

以后有了孩子你带嘛。男人带孩子也挺好的,我看网上好多全职爸爸,

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苏强在旁边插嘴:“是啊小凌,我姐疼你,你还不领情?

多少人都想娶我侄女呢。”我转向秦语恬:“语恬,你怎么说?”她终于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去了。

声音像蚊子哼:“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为我们好?”我重复了一遍这话,

“你妈让我辞掉年薪三十万的工作,在家做饭带孩子,你觉得这是为我好?”她不吭声了,

又开始划手机。苏韵脸色沉了沉:“小凌,你这话什么意思?年薪三十万很多吗?

语恬爸当年做生意,一年百来万的时候我也没让他那么累。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和睦,

钱够用就行。”“阿姨,您说得对,钱够用就行。”我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但我凌松没有吃软饭的嗜好。您要找上门女婿,街上一抓一大把,别耽误您闺女。

”苏韵愣住了:“你——”“我这就跟您女儿分手。”秦语恬猛地抬头,

手机掉桌上:“凌松!”我甩开她伸过来的手,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她在后面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妈也没说错什么啊!”我转过身。

包间里所有人都盯着我,苏韵脸色铁青,苏强一脸幸灾乐祸,那个表姨端着酒杯假装没看见。

我看着秦语恬:“你妈没说错?她让我辞职当家庭妇男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玩手机。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跟我说‘没说错’?

”她眼眶红了:“我……我这不是还没说话你就……”“你说了。”我打断她,

“你说‘我妈也是为我们好’。这就是你的态度。”苏韵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凌松!

你这是什么态度!语恬哪里配不上你了!我家条件比她好的男人大把!

”我笑了:“那您赶紧给她找,别耽误您闺女嫁豪门。”转身出了包间。

走廊里服务员端着菜经过,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也懒得管,径直走向电梯。

按电梯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气的。在一起两年,她妈不是第一次阴阳怪气。

上回说我家是农村的,配不上她家。上上回说我学历不够好,不是985。这回倒好,

直接让我辞职。我算是看明白了,苏韵要找的不是女婿,是条听话的狗。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掏出手机翻到秦语恬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又删了。算了,都分手了还说个屁。

到家已经快十点。这房子是秦语恬家帮忙租的,两室一厅,装修不错,

当初说“年轻人住好一点,不用太省”。我也没矫情,按月交房租,一分不少。

我开始收拾东西。衣柜里的衣服,书架上的书,厨房里那套我花两千块买的刀具。

零零碎碎装了三四个纸箱。正忙着,手机屏幕亮了。房东发来的微信:“小凌啊,

下个月房租涨两千,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转给我?”我盯着这条消息,脑子转了一下。

房租合同签了一年,还有四个月才到期。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租期内不得涨价。

我回:“王姐,合同没到期,涨价不合适吧?”她秒回:“哦,房子我卖出去了,

新房东说要涨价。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搬走。”卖房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正琢磨着,

她又发来一条:“新房东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续租就搬走。”我没回,把手机扔沙发上,

继续收拾。搬家就搬家,反正跟秦语恬也分了,这破地方我还不愿意住了。

纸箱堆到第三个的时候,手机又亮了。秦语恬发来的:“凌松,对不起,

我妈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扫了一眼,没理。

她又发:“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妈下不来台啊。她毕竟是我妈。

”我回了一个字:“嗯。”她发了个哭的表情:“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我放下手里的书,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谈的,

分了就分了。”关机。继续收拾。明天去找房子,后天搬家。这破城市我待了五年,

还能没个落脚的地方?凌晨两点,我躺在新收拾出来的客厅地板上,盯着天花板。

想起第一次见苏韵,她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拉着我的手说“小凌啊,

我们家语恬就交给你了”。我当时还挺感动。现在想想,她那眼神,跟看货架上的商品似的,

先验验货,再决定要不要买。幸好我没上套。02公司在城南,我趁午休溜出来看房。

中介带我跑了三套,一套比一套离谱。第一套墙皮掉渣,第二套在垃圾站隔壁,

第三套倒是还行,月租四千五,但卧室小得连张桌子都塞不下。我蹲在路边啃面包,

刷租房APP。一套新挂出来的房源跳进眼里——精装修,一室一厅,月租三千五。

照片里家具齐整,采光通透,还带个小阳台。我揉了揉眼睛。这价格,这配置,

不是诈骗就是闹鬼。我拨了页面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听着四十来岁,

说话慢条斯理:“房子在翠湖花园,你要是方便,下午三点来看。”“行。”我挂了电话,

又确认了一遍地址。翠湖花园,那地段不便宜,三千五租个一室一厅,房东怕不是做慈善的。

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小区门口。门禁很严,保安问了我三遍找谁。我说看房,

他让我登记身份证,才放我进去。六号楼,十二层。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铺着地毯,

安静得只剩通风管道的嗡嗡声。1203,门半开着。我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客厅很大,

沙发是新的,茶几上摆着套茶具。空调开着,温度刚好。厨房虽小,但该有的都有,

灶台擦得能照人。卧室里一张一米八的床,衣柜嵌在墙里,不占地方。阳台朝南,

能看见小区的花园。我在客厅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房东还没到。我又等了五分钟,

掏出手机准备打过去。门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黑色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

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到眼睛就停了。苏韵。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

她站在玄关,上下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小凌啊,真巧。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巧?这他妈能是巧?“中介跟我说房子要出租,没想到是你。

”她慢悠悠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听说你跟我女儿分手了?这么快就找房子?

”我没接话。她翘起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这房子本来是我给语恬准备的嫁妆房,

想着她结婚后住。不过既然你们分手了,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也好。

”我终于找回声音:“这是您的房子?”“对啊。”她笑了,

“不然你以为三千五能租到这种房子?”我懂了。从头到尾都是套。她早知道我要找房子,

故意挂低价把我钓过来。中介、APP、甚至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八成都是她安排好的。

我转身往门口走。“小凌。”她在后面叫我,“方圆十公里,这个价位你找不到更好的了。

”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她说得对。附近我看过的那三套,最便宜的也要四千,

条件还不如这儿的一半。更远的倒是有便宜的,但每天通勤多两个小时,不值当。

“年轻人别意气用事。”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你跟语恬的事是你们的事,租房是租房,

两码事。”我回头盯着她:“阿姨,您这是关心我的住房问题,还是想找个由头继续管着我?

”她笑得更温和了:“我就是个房东,租房子收房租,能管你什么?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到我面前:“你看看,条件都写清楚了。你要是觉得合适,

签了就行。”我接过来扫了几行。月租六千,押三付一。我抬头:“您APP上写的三千五。

”“那是平台标错了。”她面不改色,“这地段,这装修,六千都是便宜的。你去问问,

附近哪个小区一室一厅低于五千?”我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合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不允许养宠物,不允许带人过夜,每月接受房东检查,

退房需提前两个月通知,如有损坏按原价三倍赔偿。我把合同拍在茶几上:“阿姨,

您这是租房还是坐牢?”她的笑容终于冷下来:“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租。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空气里火药味很重。我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搬去远的地方,

每天挤两小时地铁。或者加钱租个正常价位的,一个月多花两千。再或者找朋友合租,

但这么大个人了,跟人挤一屋也不像话。苏韵开口了:“小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你跟语恬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她妈,当然向着她说话。现在租房是租房,

你没必要跟我较劲。”“我较劲?”“你现在的表情就是在告诉我,你不想租我的房子,

因为我是语恬她妈。”我气笑了:“阿姨,您把价格翻一倍,加一堆霸王条款,还说我较劲?

”她叹了口气,语气像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小凌,你在社会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该知道,房子是卖方的市场。我有房,你有需求,价格就是我定。你不满意可以走,

没人拦你。”我转身要走。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停下来。回头。

苏韵正低头看手机,大概以为我已经走了。“阿姨。”她抬头。我走回去,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那份合同:“行,我租。但我加个条件。”她的眉毛挑了挑。“合同上加一条,

房东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房间,否则赔偿十倍租金。”她愣了。“既然您说租房是租房,

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您是房东,我是租客,您的权利是收房租,我的权利是使用这间屋子。

没我允许,您不能进来,这是法律规定的。”“我什么时候说要进去了?

”“合同上写着‘每月接受房东检查’。”我指着那条,“这属于非法侵入,

您信不信我去告,一告一个准?”苏韵的脸色变了又变。“要么加这条,要么我走。

”**在沙发上,“您选。”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翻脸赶人。

最后她从包里掏出笔,在合同末尾加了一行字,签了名,把笔递给我。我签完字,

她抽走一份合同,站起来往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小凌,

你比你表面上看着硬气。”“阿姨,**销售的,谈判是基本功。”她走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瘫在沙发上,长长吐了口气。住她房子又怎样?合同在我手里,法律站我这边。她想玩,

我就陪她玩。03搬家那天,我刚把第一个纸箱搬进门,苏韵就到了。她身后跟着苏强,

两人站在玄关,像两尊门神。“小凌,我带弟弟来帮你检查检查房子。”苏韵笑得和蔼,

“你一个人搬东西,我怕有些地方你没注意到。”苏强已经走进客厅,

手指在电视柜上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端详:“嗯,挺干净。”“苏叔,

您这是来搬家还是来验收?”“以前在物业干过,职业病。”苏强背着手,踱到厨房,

打开橱柜门往里探脑袋,“这柜子之前就有点受潮,我得看看现在怎么样。”**在门框上,

由着他折腾。苏强转了一圈,回到客厅,表情严肃起来:“小凌,你这东西有点多啊。

”“哪儿多了?”“这鞋柜,七八双鞋吧?过道本来就窄,你这么一摆,走路都费劲。

”他指着我的鞋柜,“还有你这电脑桌,实木的吧?死沉死沉的,压久了地板会变形。

”苏韵在旁边帮腔:“是啊小凌,这房子地板是实木的,坏了不好修。”“那您说我怎么办?

鞋扔了?电脑桌挂墙上?”苏强没听出我话里的刺,还真认真想了想:“鞋柜可以放门外嘛,

公共区域不用白不用。电脑桌底下垫个垫子,分散压力。”我懒得接话,继续搬箱子。

第三趟回来的时候,苏韵正拿着手机在屋里转。镜头扫过客厅的沙发,扫过卧室的床,

最后停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阿姨,您在干嘛?”“拍照留底啊。”她晃了晃手机,

“防止你退房的时候扯皮,到时候哪里坏了赖你头上。”我放下箱子,

走到她面前:“合同第八条,房东未经允许不得拍摄房间内部。”她的手指顿在屏幕上。

“您这是侵犯隐私,我可以报警。”苏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我拍我自己房子怎么了?

”“您租给我了,使用权就是我的。您要拍照,得经过我同意。您现在没经过我同意,

就是违法。”苏强凑过来:“小凌,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姐也是为了大家方便——”“苏叔,您以前在物业干过,

应该知道《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吧?”我转向他,

“偷窥、**、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苏强张了张嘴,没接上话。苏韵咬着牙,把手机收起来:“行,不拍就不拍。

但你要是有损坏,别想赖账。”“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退房时有损坏照价赔偿。

但您要是不经过我允许就进门拍照,那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是拘留的问题。

”我把“拘留”两个字咬得很重。苏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苏强拉了拉她袖子:“姐,算了,走吧。”苏韵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句话:“小凌,

你一个年轻人,做事别太绝。”“阿姨,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您要是觉得我做错了,可以报警抓我。”她没接话,转身走了。苏强跟在后面,

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也有点发怵。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苏强在走廊里小声说:“姐,这小子不好惹。

”苏韵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好惹也得惹,房子是我的,我还治不了他?”**在门上,

嘴角翘起来。治我?那就试试。晚上,我正拆箱子归置东西,门铃响了。打开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袋垃圾。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探照灯。

“你是新搬来的?”“对,今天刚搬过来。”“哦,我是对面1202的,姓王。

”她探头往我屋里瞄,“你一个人住?”“一个人。”“年轻人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啊?

”她语气里带着试探,“做什么工作的?”“销售。”“销售好啊,销售赚钱。

”她拎着垃圾袋的手换了个姿势,“你房东是不是姓苏?”我警觉起来:“您认识?

”“认识认识,苏姐嘛,我们经常聊天。”她笑了,“她跟我说过,

房子租给一个年轻小伙子,让我帮忙照看着点。”照看?我瞬间明白了。苏韵的眼线。

“那麻烦王阿姨了。”我也笑,“以后有什么事您多关照。”“应该的应该的。”她走了,

垃圾也没扔,提着袋子回了自己屋。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想了会儿。派邻居盯着我?

这招够阴的。我掏出手机,在购物APP上下了一单——隐藏式摄像头,两百块。你想盯,

我就让你盯个够。第二天出门上班,王阿姨正好在走廊里浇花。她手里那盆绿萝都快淹死了,

她还在一遍一遍地浇。“小凌上班啊?”“嗯,王阿姨您忙。”进了电梯,

我从监控画面里看见——我前脚进电梯,她后脚就放下水壶,走到我家门口,

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我对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这演技,搁横店都混不上盒饭。

04搬进来第三天,我就摸清了王阿姨的规律。早上七点我出门,她准在走廊里浇花。

晚上七点我回来,她准在走廊里收快递。周末我在家待着,

她准会敲门借东西——酱油、胶带、扳手,每次借的东西都不一样,

每次都要往屋里多瞄两眼。我没拆穿她,由着她演。直到那个周末,

我带了两个同事回家吃饭。一个是老刘,跟我搭档三年了,胖墩墩的,嘴碎。一个是小赵,

刚来公司半年,跟我混得还行。两人拎着啤酒和卤味,说好久没聚了,得喝一顿。

门刚关上没多久,门铃就响了。王阿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小凌啊,

我自己做的果盘,给你尝尝。”她探头往里看,目光在老刘和小赵身上扫了个来回。“哟,

有客人啊?”“同事。”“哦,同事啊。”她把果盘递给我,故意放慢脚步,“那你们玩,

你们玩。”走了。老刘在我身后小声说:“这大妈谁啊?跟查岗似的。”“邻居,热心肠。

”“热心肠个屁。”老刘撇嘴,“上次我去你家拿文件,这大妈在楼梯口堵我,

问我找你什么事,跟你什么关系。我还以为你是哪个通缉犯呢。”我没接话,把果盘放桌上。

酒过三巡,老刘喝高了,嗓门越来越大。小赵在讲他相亲的糗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门铃又响了。我开门,王阿姨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小凌,你们声音小点,隔音不好,

我在对面都听见了。”“好的王阿姨,我们注意。”我关上门,

老刘压低声音:“这大妈管的也太宽了吧?又不是半夜,才九点。”“没事,继续喝。

”又喝了两杯,门铃第三次响了。这次王阿姨身后多了个人——物业的保安,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脸为难。“凌先生,这位女士投诉你们噪音扰民。”保安说。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九点半算扰民?”王阿姨抢着说:“你们又笑又叫的,

我在家心脏都受不了。年轻人喝酒闹事,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个邻居也得担责任。

”我盯着她。她说“担责任”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这是苏韵教的话术——拿安全说事,

名正言顺地找茬。“王阿姨,我们在自己家喝酒聊天,没砸东西没打架,怎么就闹事了?

”“你们声音太大了!”“那您叫警察来测分贝,超标了我认罚。没超标,

您就别三番五次来敲门了。”保安打圆场:“凌先生,要不您稍微注意点,

大家邻居互相体谅。”“我体谅。但也请这位邻居体谅体谅我——我周末在家请朋友吃饭,

没违法没违规,她一个小时敲三次门,这算不算骚扰?”王阿姨的脸涨红了:“我骚扰你?

我这是关心邻居!”“那谢谢您关心,但我不需要。以后有事您直接找物业,别自己上门了。

”保**着王阿姨走了。关上门,老刘竖起大拇指:“牛逼,跟居委会大妈硬刚。

”我没说话,坐回桌上,端起酒杯。小赵问:“哥,你是不是跟这大妈有过节?”“没过节。

她是别人派来盯着我的。”老刘和小赵对视一眼,都没再问。第二天我去物业交水电费。

物业经理姓孙,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说话客客气气的。“凌先生,1203对吧?

水电费一共一百三十块。”我扫码付款,随口问:“孙经理,咱们这小区隔音怎么样?

”“挺好的啊,没听业主反映过有问题。”“那昨晚九点半,

你们保安怎么上门说我噪音扰民?”孙经理愣了一下,翻了翻记录:“哦,

那是1202的王女士打电话投诉的。她是我们这儿的业委会成员,比较……热心。

”“热心”两个字他说得很勉强。“孙经理,我跟您透个底。”我把手机掏出来,

调出一段录像——王阿姨贴在我门口偷听的画面,“这位王阿姨从搬进来就盯着我,

一天能在我门口转八趟。我朋友来家吃饭,她一个小时敲三次门。我要是真扰民了,我认。

但她这是骚扰。”孙经理脸色变了:“这……”“我找您不是要投诉,

就是想问一句——王阿姨跟1203的房东,是不是认识?”孙经理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苏女士是我们这儿的业主,手里三套房。王女士跟她……关系不错。

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但苏女士交代过,让物业多‘关照’1203的新租客。”果然。

我没再说什么,交了钱就走了。回到家,我在门口贴了张纸条:“私人住宅,谢绝打扰。

未经允许敲门者,按骚扰报警处理。”晚上王阿姨路过,站在纸条前看了半天,脸色铁青。

第二天开始,她不浇花了。改成了在楼梯口坐着择菜。我进出的时候,她就低着头,

假装没看见我,等我走过去了,又抬头盯着我的背影。我没理她。周五下班,

我在小区门口碰见孙经理。他叫住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凌先生,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今天下午王女士来找我,说你这周带了三次陌生人回家,

影响小区安全,让我找你谈话。”“三次?我这周就带了一次同事回家。”“我知道。

但她跟业委会那边说了,说要开会讨论‘外来人员管理’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冲你来的。

”**在小区门口的柱子上,想了想:“孙经理,她跟苏韵到底是什么关系?

”孙经理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王女士的儿子在苏女士公司上班。

具体什么岗位我不知道,但听说工资不低。”这就通了。苏韵给王阿姨儿子工作,

王阿姨给苏韵当眼线。利益链清清楚楚。“谢谢孙经理,我知道了。”“凌先生,

我劝你一句,能搬就搬吧。这小区水深,你一个租客,跟她们耗不起。”“耗不耗得起,

试试才知道。”我回了家,把手机里这几天的录像全导出来——王阿姨贴门偷听的,

在楼梯口盯梢的,还有那天晚上三次敲门的全过程。全部剪辑好,存了三个备份。

然后我写了份情况说明,打印出来,装进信封。第二天一早,

我把信封塞进了小区门口的意见箱。收件人:业委会。

内容:关于1202室王某某骚扰邻居、滥用业委会成员职权的投诉。

附赠:监控录像U盘一个。苏韵想让王阿姨盯着我,那我就让整个业委会都知道,

她们选出来的成员,到底是“热心邻居”,还是拿人好处替人办事的狗腿子。

05投诉信投进去第三天,王阿姨消停了。不浇花,不择菜,连出门都绕着我走。

我猜业委会那边找她谈过话了,至于是警告还是劝退,我不关心。我只知道,

苏韵安插在走廊里的那双眼,暂时闭上了。我以为能清净几天。结果周四中午,

老刘在食堂端着餐盘坐我对面,第一句话就是:“凌哥,你租的那房子,是不是被人坑了?

”“怎么说?”“我表弟也在翠湖花园住,跟你同一个户型,月租四千。你租多少?

”我筷子停了一下:“四千五。”“那还好,贵了五百,不算太离谱。”“我租的是六千,

后来降到四千五的。”老刘差点把汤喷出来:“六千?你签合同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

”我没接话,把肉塞进嘴里。老刘掰着手指跟我算:“我表弟那套,房东包物业费,

一个月四千。你这套四千五,还什么都要自己掏。翠湖花园那个地段,

一室一厅撑死了四千二。你四千五租的,妥妥的冤大头。”“我查过,

那个小区同户型确实四千出头。”“那你查没查过你房东买那房子多少钱?”我抬头看他。

老刘掏出手机翻了翻,推到我面前:“我表弟说的,翠湖花园六号楼1203,

去年成交价一百二十万。你房东首付三成,贷款八十多万,分三十年还,一个月还三千出头。

”他算完这笔账,靠在椅背上:“你一个月交四千五房租,她拿去还三千贷款,净赚一千五。

再加上她另外两套房的租金,一个月躺着赚五六千。这生意,啧啧。”我没说话。

这些数字我在签合同之前就算过。但老刘说的一句话让我在意——同户型四千,

我被多收了五百。多出来的五百,是苏韵的纯利润。下午请了半天假,

我直接去了趟翠湖花园隔壁的两个小区。假装租客,看了三套同户型的房子。

第一套月租三千八,第二套四千,第三套四千二还包物业费。临走的时候,

我在第三套的客厅里多站了一会儿。这套房子跟我租的1203一模一样,

连装修风格都差不多。房东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急着出国,想快点租出去。

“你要是今天定下来,三千八也行。”她说。“我再考虑考虑。”出了小区,

我站在路边想了很久。三千八,包物业费。比我现在的四千五便宜七百,一年下来省八千四。

但搬家的成本也不低——押金拿不回来,还要付违约金。我掏出手机翻了翻合同,

找到违约条款:提前退房,扣除全部押金。押三付一,我交了一万八千块押金。搬走,

亏一万八。不搬,一年被多收八千四。苏韵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我没急着做决定,

先去了一趟房产交易中心。排队排了四十分钟,

花二十块钱打印了一份翠湖花园六号楼1203的产权信息。产权人:苏韵。

面积:八十七平。购买日期:去年三月。成交价:一百一十八万。贷款银行:建设银行。

贷款余额:八十一万。月供:三千一百块。我盯着那张纸,把每个数字都记在脑子里。

出了交易中心,我又去了趟翠湖花园的物业。孙经理正在办公室里嗑瓜子,见我进来,

连忙把瓜子藏抽屉里。“凌先生,又来交水电费?”“孙经理,我打听个事。

六号楼1203,之前租过别人吗?”他犹豫了一下:“这个……涉及业主隐私,

我不方便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放在桌上。他瞟了一眼,没动。我又掏了一包,

两包并排放着。孙经理清了清嗓子:“1203去年装修完之后,挂过一段时间出租。

挂的是五千一个月,挂了三个月没人租。后来降到四千五,还是没人租。空了大半年,

后来苏女士说暂时不租了,等女儿结婚用。”“一直没租出去过?”“没有。”他摇头,

“主要是隔音问题。”“隔音?”“1202那户,就是王女士家,有个上夜班的儿子。

白天睡觉,晚上上班。1203楼上那户,两口子天天吵架,摔东西砸墙,

录了好几段视频投诉到物业。这两边夹着,1203白天晚上都吵。看房的人一来,

站五分钟就走了,根本没法住。”**,原来如此。

难怪苏韵肯降价租给我——这房子根本就是租不出去的烫手山芋。“孙经理,

楼上那户现在还吵吗?”“上个月搬走了,新搬来的是一对老夫妻,挺安静的。

王女士儿子也调班了,现在上白班。所以现在1203其实不吵了,

但市场上还不知道这个情况。”我点点头,把两包烟推过去:“谢谢孙经理。”回到公司,

我坐在工位上把整件事捋了一遍。苏韵的房子租不出去,空着就是亏钱。

刚好我跟秦语恬分手要搬家,她就设了个套,用低价把我钓过来,签了个高价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