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那么乖,却没有一个上进又爱他们的爸爸

我的孩子那么乖,却没有一个上进又爱他们的爸爸

有声水中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强安安念念 更新时间:2026-04-14 12:40

在我的孩子那么乖,却没有一个上进又爱他们的爸爸中,李强安安念念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有声水中鱼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李强安安念念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李强安安念念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李强安安念念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开始他的表演。“大家评评理啊!这女人太狠心了!把我赶出家门不说,还不让我见孩子!……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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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妈,为什么别人的爸爸会抱他们?”深秋的广场被暖黄路灯切成碎片,

    五岁的女儿安安指着不远处一对正在转圈嬉笑的父女,睫毛上还粘着融化的糖丝。

    七岁的哥哥念念猛地拽住妹妹的袖子,眼眶通红地喝止:“别问!”那一刻,

    我看着两个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碎的模样,喉头哽咽如堵。就在三天前,

    安安高烧39.8度,我抱着她冲进急诊室时,

    孩子的亲生父亲李强在微信里回复:“又不是我的错,别总拿孩子绑架我。

    ”他的转账记录停在半年前——520元,备注“儿童节快乐”,连个整百都懒得凑。

    如今,这个对生病女儿冷若冰霜的男人,却突然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堵在我公司楼下,

    满脸堆笑地说要“尽父亲的责任”。有些父亲的存在,比彻底消失更残忍。他用敷衍当刀,

    把孩子的期待凌迟成自卑的疤痕。但这一次,我不打算再忍了。

    1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广场上打着旋儿。

    路灯将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像是某种隐喻,映照着我此刻支离破碎的生活。

    七岁的念念蹲在滑梯下方的阴影里,低着头,专注地数着搬家似的蚂蚁队伍。

    他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那是去年过年我给他买的,

    今年胳膊又窜了一大截,看着有些局促。五岁的安安站在我身边,

    手里攥着半根已经融化变形的棉花糖。糖丝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挂了泪珠。她仰起小脸,

    目光穿过昏暗的夜色,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长椅。那里,一对父女正玩得开心。

    年轻的父亲将女孩高高举过头顶,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却也格外刺耳,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妈妈。”安安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她伸出沾满糖渍的小手,

    指了指那对父女:“为什么别人的爸爸会抱他们?”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哽得生疼,发不出一点声音。“别问!

    ”念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力气大得让安安踉跄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呵斥,可那双早熟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红得像兔子。

    “念念……”我想伸手摸摸他的头,手却僵在半空。念念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悲凉:“妈妈,我们回家吧。天冷了。”回家的路上,

    谁也没有说话。安安乖乖地跟在我身后,不再看路边的任何一对父子。念念则走在最外侧,

    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像是在为我挡着什么并不存在的风雨。路过便利店时,

    念念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妈妈,

    含着就不累了。”他认真地说,“这是今天美术课老师奖励的,草莓味,最甜。

    ”安安也踮起脚尖,用那只没拿棉花糖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眼下的青黑:“妈妈闭眼,

    我给你吹吹。老师说,吹吹就不疼了。”我蹲下身,将两个紧紧搂在怀里。

    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身体,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暖源。回到家,玄关的灯光昏黄。

    我换鞋时,听见客厅里传来安安极小的声音,带着哭腔问哥哥:“哥哥,爸爸是不是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念念沉默了几秒,

    声音低沉得像个小大人:“死了的人会托梦……他只是不想我们。”“哦。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埋进了玩偶熊的肚子里。**在门板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冰箱门上,磁吸贴压着幼儿园的缴费单。

    上面赫然写着:拖欠学费共计3000元。李强承诺的“每月3000元抚养费”,

    已经整整拖欠了11个月。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头像。

    朋友圈背景是他和新女友在马尔代夫潜水的照片,阳光、沙滩、比基尼,

    配文是:“自由的味道,真香。”发布时间:两小时前。而就在昨天,

    我发微信问他能不能先转两千块交学费,他的回复是:“最近手头紧,你也知道大环境不好。

    再说了,孩子是你非要生的,关我什么事?别总拿孩子绑架我。”那一刻,我看着屏幕,

    只觉得浑身冰冷。这就是念念和安安的爸爸。一个在孩子高烧时冷漠推诿,

    在自己挥霍享乐时大手笔消费,却在面对亲生骨肉的基本生存需求时,

    斤斤计较、冷血无情的男人。2安安的生日到了。这是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日子。

    我特意请了一天假,去蛋糕店订了一个她最喜欢的水果蛋糕。“不要巧克力,不要坚果,

    安安对花生过敏。”我千叮咛万嘱咐。店员笑着点头:“放心吧宝妈,我们会单独操作,

    绝对干净。”回到家,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念念也很懂事,

    用彩笔画了一张巨大的贺卡,上面画着三个手牵手的小人,

    虽然爸爸的轮廓被他涂得很淡很淡,但他还是画了。“妈妈,爸爸会来吗?

    ”安安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转了个圈,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我看着女儿清澈的眸子,

    谎话在嘴边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爸爸说……他在忙工作。”我轻声说。“哦。

    ”安安眼里的光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亮起来,“没关系,等爸爸忙完,他会补给我的。

    ”念念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张全家福折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下午四点,

    门铃响了。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甚至有一瞬间荒谬的期待:难道他真的来了?

    难道他良心发现了?我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不是李强。是快递员。

    “李女士是吧?有个您的加急件和一个蛋糕。”我接过盒子,沉甸甸的。寄件人栏里,

    赫然写着“李强”两个字。安安跑过来,眼睛一亮:“是爸爸!爸爸送礼物来了!

    ”她迫不及待地帮我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变形金刚。塑料包装有些发黄,

    标签上的价格写着299元。我拿起一看,生产日期竟然是三年前。

    盒底还压着一张潦草的便签纸,字迹飞舞,透着一股不耐烦:“礼物收好,别找我要钱。

    最近穷,没钱买新的。”安安抱着那个落灰的玩具,僵在原地。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变形金刚翅膀上的划痕,小声问:“妈妈,

    这是爸爸很久以前就买好的吗?他是不是……早就忘了今天是哪一天?”念念走过来,

    看了一眼那个玩具,又看了看妹妹失落的脸。突然,他冲进房间,

    抓起桌上那张刚画好的“全家福”,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彩笔的墨水染黑了他的手指,

    他像疯了一样把纸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不记得!他根本不记得!”念念吼道,

    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连安安对花生过敏都不记得!蛋糕上有花生碎!”我愣住了。

    转头看向蛋糕。不知何时,蛋糕盒的一角已经被打开,露出里面点缀的花生碎装饰。

    这不是我订的那个蛋糕。难道是李强订的?来不及细想,安安突然捂着脖子,开始剧烈咳嗽。

    “咳咳咳……妈妈……痒……”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小手死死抓着喉咙。

    “安安!”我尖叫一声,冲过去抱起她,手忙脚乱地找出抗过敏药喂她吃下,

    然后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跑。念念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哭:“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蛋糕!

    都怪那个坏爸爸!”急诊室里,安安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小脸苍白如纸。

    医生严肃地看着我:“幸好送来得及时,花生过敏引发喉头水肿是很危险的,再晚十分钟,

    孩子可能就窒息了。”我坐在床边,握着安安滚烫的小手,浑身颤抖。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强发来的微信语音,语气轻浮:“怎么样?蛋糕和礼物收到了吧?别嫌旧,能玩就行。

    对了,听说你升主管了?工资分三成给我,否则天天去你公司闹。反正孩子姓李,我得养。

    ”听着那条语音,我看着病床上呼吸困难的女儿,

    还有角落里缩成一团、自责到不敢抬头的儿子。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

    从我心底最深处燃烧起来,瞬间烧尽了所有的隐忍和幻想。有些父亲的存在,

    真的比彻底消失更残忍。他用敷衍当刀,用冷漠做刃,把孩子的期待凌迟成自卑的疤痕,

    甚至差点夺走他们的生命。李薇薇,你不能再忍了。为了念念,为了安安,也为了你自己。

    3离婚后的两年里,李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偶尔在那几个特定的节日,

    像施舍乞丐一样转个520或者66.66元,

    并在备注里写上“父爱如山”这种讽刺至极的话外,他几乎从未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也乐得清静,咬着牙,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在职场上拼杀,在家里温柔陪伴,

    硬是把这两个孩子拉扯得乖巧懂事。直到那个周一的早晨。我刚把念念和安安送到校门口,

    转身准备去地铁站,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突然横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李强。他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斜,

    头发油腻地贴在脑门上。手里还拎着两个廉价的塑料玩具,

    脸上挂着一种让我作呕的谄媚笑容。“薇薇!可算见到你了!”他推开车门下来,

    想要伸手拉我。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李强,你想干什么?”“看你说的,

    我是孩子他爸啊!”李强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尽管那肚子已经把衬衫崩开了扣子,

    “我改好了!真的!我想通了,亲情最重要!让我看看孩子!”说着,他就想往学校里面冲。

    “站住!”我一把拦住他,“学校规定,无关人员不得入内。而且,你没有探视权,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什么探视权不探视权的,那是你们女人搞的那套!

    ”李强不耐烦地挥挥手,“血浓于水懂不懂?我是亲爹!我想见谁就见谁!”这时,

    放学的**还没响,但已经有不少家长在门口等候。李强见状,立刻提高了音量,

    开始他的表演。“大家评评理啊!这女人太狠心了!把我赶出家门不说,还不让我见孩子!

    哪有这种道理!”他一边喊,一边抹起了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就是想看看念念和安安,

    想给他们买点好吃的,这也有错吗?薇薇,你怎么这么冷血?”周围的家长开始指指点点。

    “哎,这男的看着挺可怜的。”“是啊,毕竟是亲爹,不让见有点过分了吧?

    ”“那女的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这么绝情。”听着这些议论,我感到一阵窒息。

    这就是李强。两年前,孩子高烧不退,他嫌麻烦不肯来;现在,看我似乎日子过得不错,

    他又想来摘果子了。“李强,你还要不要脸?”我压低声音怒吼,“两年前孩子生病你在哪?

    这两年抚养费你给了多少?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慈父?”“哎呀,过去的事提它干嘛!

    ”李强一脸无赖,“人总是要进步的嘛!我现在后悔了,想弥补不行吗?

    你要是再不让我见孩子,我就天天来!我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说完,

    他干脆往学校门口的石墩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了一副长期抗战的架势。那天晚上,

    我接到班主任的电话。“李薇薇妈妈,今天有个男的在校门口闹了半天,说是孩子爸爸。

    虽然保安拦住了,但是影响很不好。还有家长在群里问,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爸爸管……”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写作业的两个孩子。

    念念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安安则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恨不得钻进桌子里。“妈妈,

    ”念念小声问,“他还会来吗?”我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郑重地握住他们的手。

    “不会了。”我坚定地说,“妈妈保证,绝对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们。”可是,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李强这种人,一旦尝到了道德绑架的甜头,只会变本加厉。果然,第二天,

    我的手机就被轰炸了。业主群里,有人匿名发了一篇长文:《警惕2栋毒妇!

    藏匿孩子还诈骗抚养费!》文章里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我深夜加班回家的背影,

    被故意拍得鬼鬼祟祟。文字更是颠倒黑白,说我精神异常,不仅霸占房产,还阻挠前夫尽孝,

    甚至诈骗抚养费跑路。发帖人的IP地址虽然隐藏了,但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李强的手法。

    紧接着,李强开始每日蹲守。他举着一块手写的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还我孩子,

    还我亲情!”他在小区门口哭诉,在单位门口拉横幅,

    甚至在家长群里发那些P过的转账截图,声称自己一直在给钱,是我贪得无厌。

    “她不让我尽父亲责任!她要逼死我啊!”他的演技愈发精湛,

    完全不顾及两个孩子在学校里承受的压力。念念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李强那张扭曲的脸。

    安安则变得沉默寡言,以前那个爱笑的小姑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刻警惕、生怕做错事的小女孩。看着孩子们日益憔悴的模样,

    我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善良如果没有牙齿,那就是软弱。既然讲道理没用,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4李强的行为逐渐失控,从最初的“卖惨博同情”,

    升级到了直接的骚扰和威胁。某个周三的傍晚,我正在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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