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里,执剑赴清欢

江南烟雨里,执剑赴清欢

千里暮云天 著

千里暮云天的《江南烟雨里,执剑赴清欢》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凌烬沈清辞周文正,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按察使衙门那边风声挺紧。”凌烬动作一顿:“按察使衙门?”“对啊,周文正周大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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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南的雨,下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潮。沈清辞撑着把油纸伞,慢悠悠晃过青石板桥,

    心里正盘算着晚上去哪家酒楼听曲儿。画舫就泊在岸边,灯火通明,丝竹声隔着雨幕传过来,

    有点模糊。他刚踏上跳板,脚底下就绊了一下。“哎哟我去!”沈清辞一个趔趄,

    伞差点飞出去。低头一看,黑乎乎的,好像是个人蜷在船舷边上。“喂,兄台?

    喝高了躺这儿可不行,小心掉河里喂王八。”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没反应。雨丝飘过来,

    沈清辞蹲下身,把伞挪过去挡了挡。借着画舫窗户透出的光,他看见这人一身黑衣湿透了,

    紧贴在身上,肩膀那儿颜色更深,一股子铁锈味混着雨水味冲进鼻子。是血。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他左右瞅了瞅,码头上没人注意这边。画舫上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算我倒霉。”他嘀咕一句,收起伞,

    费了老大劲把这黑衣男人连拖带拽弄进了画舫底层他自己常年包下的一个小隔间。

    这地方安静,平时就放点杂物,偶尔他躲清静用。把人放平在榻上,沈清辞点了灯。

    这下看清了,男人脸上没血色,嘴唇发白,眉头紧紧皱着,哪怕昏过去了,

    那表情也像带着刺,生人勿近。年纪看着不大,可能比自己还小点,

    但眉宇间那股子凌厉劲儿,藏都藏不住。身上伤口不止一处,最吓人的是左肩,衣服破了,

    皮肉翻卷,还在渗血。“伤成这样还能摸到画舫来,也是个狠人。

    ”沈清辞翻出自己备着的伤药和干净布条。他这人没啥大爱好,就喜欢到处晃,

    结交三教九流,家里有点底子,也不拘着,所以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备着点。清洗伤口,上药,

    包扎。沈清辞手法不算熟练,但足够仔细。忙活出一头汗。黑衣男人一直没醒,

    只是偶尔会发抖,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爹……娘……”“别走……”“赤……赤鳞……”沈清辞手上动作顿了顿。赤鳞?

    这词儿有点耳熟。好像几年前听家里长辈提过一嘴,说是北方一桩大案子,牵扯挺广,

    但具体啥情况,语焉不详的。他摇摇头,继续包扎。管他呢,先救了再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沈大少爷虽然看着吊儿郎当,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折腾了大半夜,

    雨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清辞累得够呛,趴在旁边小几上就睡着了。

    他是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盯醒的。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全是警惕和审视,

    像荒野里受伤的狼。“你谁?”声音嘶哑,但冷硬。沈清辞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我?

    你的救命恩人呗。兄台,昨晚你倒在我画舫外边,血流得跟不要钱似的,我要不管你,

    你现在估计已经在运河底下躺平了。”凌烬——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名字——没接话,

    只是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又试着动了动身体,牵动伤口,眉头狠狠一皱。“别乱动,

    刚包好。”沈清辞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放心,这儿就我一人。我姓沈,沈清辞,本地人。

    你呢?怎么称呼?”凌烬没接杯子,只是盯着他:“为什么救我?”“见死不救,

    那还是人吗?”沈清辞把杯子放他手边,“爱喝不喝。你伤得不轻,得养几天。这地方安全,

    平时没人来。”“我不需要。”凌烬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体力不支,又倒了回去,喘着粗气。

    “得了吧,就你现在这样,出门走不了三步就得趴下。”沈清辞乐了,“安心待着。

    我对你从哪儿来、干了啥没兴趣,伤好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凌烬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他又晕过去了,才听见他极低地说了一句:“凌烬。”“凌烬?好名字。

    ”沈清辞点点头,也没多问,“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画舫早上有粥。”他起身出去,

    关上门。靠在门外,沈清辞摸了摸下巴。凌烬……这姓可不常见。

    北方那个二十年前一夜之间没了的那家……好像就是姓凌?他心里转过几个念头,

    又压下去了。管他呢,先看看。接下来几天,沈清辞每天过来送饭送药。凌烬话很少,

    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或者看着窗外运河的水发呆。但他能感觉到沈清辞没恶意,

    戒备慢慢松了点,至少沈清辞递过来的药和水,他会接了。“你这伤,不是普通刀剑弄的吧?

    ”有天换药时,沈清辞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边缘,随口问。凌烬眼皮都没抬:“嗯。”“仇家?

    ”“……”“行,我不问了。”沈清辞熟练地打好结,“不过你这身子骨是真硬,

    恢复得挺快。”凌烬忽然开口:“你不好奇?”“好奇啊。”沈清辞坦然道,

    “但你要不想说,我问了也白搭,还惹人烦。我这人吧,就一个优点,不爱强人所难。

    ”凌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过了两天,凌烬能下地走动了。

    沈清辞给他找了身普通布衣换上,把那身血衣处理了。“你要走?

    ”沈清辞看他收拾(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嗯。”凌烬点头,“多谢。”“客气啥。

    ”沈清辞摆摆手,“不过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出去小心点。最近城里好像不太平,

    按察使衙门那边风声挺紧。”凌烬动作一顿:“按察使衙门?”“对啊,周文正周大人嘛。

    ”沈清辞没注意他表情,自顾自说,“听说在抓什么江洋大盗,晚上巡逻都多了。

    你晚上要出去溜达,最好避开那块。”凌烬眼神沉了沉,没接话。当天夜里,凌烬就消失了。

    沈清辞早上过来,隔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

    和桌上用杯子压着的一小块碎银子。“啧,还挺讲究。”沈清辞拿起银子掂了掂,笑了。

    笑完又有点担心,那家伙伤没好全,可别又去作死。他没想到,自己这担心很快就成了现实。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沈清辞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

    一个人影直接撞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沈清辞瞬间清醒,赶紧关上门。

    凌烬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脸色比上次还难看,胸口一片暗红,呼吸急促。“你又干嘛去了?

    ”沈清辞头皮发麻,赶紧把人扶到榻上。“按察使衙门……”凌烬咬着牙,冷汗直冒,

    “有埋伏……”“你去闯按察使衙门?”沈清辞真想给他脑袋上来一下,“你疯了吧!

    周文正那老狐狸是好惹的?”“我必须去……查案卷……”凌烬话没说完,咳出一口血。

    “别说话了!”沈清辞手忙脚乱地找药,“案卷案卷,什么案卷比你命还重要?”“赤鳞案。

    ”凌烬盯着他,眼神像烧着的炭,“我家……凌家……二十年前的案子。

    ”沈清辞手上动作停了。他想起凌烬昏迷时的梦呓,想起那个不常见的姓氏。

    原来真是那个凌家。“你先别动,我想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快速给凌烬处理伤口。

    这次伤得更重,位置也凶险。刚包扎完,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搜!

    挨家挨户搜!刺客受伤了,跑不远!”沈清辞心里一紧。凌烬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按住。

    “躺好!别出声!”沈清辞飞快地扫视屋子,目光落在角落一个放旧戏服的大箱子上。

    他力气不小,连拖带拽把凌烬弄起来,“进去,憋住了,别咳嗽!”把凌烬塞进箱子,

    盖上盖,又把一些杂物堆在上面。刚弄好,拍门声就响了,比刚才还急。“开门!官府查案!

    ”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襟,摆出一副刚被吵醒的不耐烦样子,打开了门。

    “谁啊大半夜的……哟,官爷?”门外站着几个衙役,带头的是个班头。“搜查刺客!

    看见可疑人物没有?”班头板着脸。“刺客?没有啊。”沈清辞让开身子,

    “我这画舫就我自己,刚睡着呢。官爷,出什么事了?”班头带人进来,四处看了看。

    箱子那边也扫了一眼,没在意。“按察使衙门进了贼,伤了人。要是看到可疑的,立刻报官!

    ”班头交代一句,带人走了。沈清辞关上门,松了口气,后背有点湿。他走到箱子边,

    敲了敲:“走了,出来吧。”箱子盖推开,凌烬爬出来,脸色惨白,靠着箱子喘气。“你牛。

    ”沈清辞给他比个大拇指,“真去捅马蜂窝了。周文正肯定起疑了,

    你这段时间绝对不能露面。”凌烬闭了闭眼:“连累你了。”“说这个就见外了。

    ”沈清辞在他旁边坐下,“不过……赤鳞案,到底怎么回事?你真是凌家人?

    ”凌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凌家,镇北将军府。二十年前,一夜之间,满门抄斩,

    罪名是私通外敌,倒卖军械。我那年五岁,被老家将拼死藏在枯井里,逃过一劫。

    ”他说得很平静,但沈清辞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血海深仇。“所以你没死,

    现在回来查真相?”“对。”凌烬睁开眼,眼里有火在烧,“案卷在按察使衙门,

    但我今晚刚摸进去,就中了埋伏。周文正……他好像知道我会去。”“这说明他心虚啊。

    ”沈清辞摸着下巴,“案卷里肯定有猫腻。不过你也太莽了,单枪匹马就去闯。

    ”“我等了二十年。”凌烬声音发涩,“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报仇,怎么查**相。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问:“需要帮忙吗?”凌烬一愣,看向他。“别这么看我。

    ”沈清辞笑了笑,“我这人吧,没啥大志向,就爱管点闲事。而且,我觉得你这人不坏,

    就是命太苦了点。查案嘛,我可能不行,但我在江南地头熟,打听点消息,帮你打个掩护,

    还是可以的。”“为什么?”凌烬还是问。“哪那么多为什么。”沈清辞站起来,

    “看你顺眼,行不行?再说了,周文正那老家伙,我爹提起来都摇头,不是什么好鸟。

    你要真能揪出他点啥,也算为民除害。”凌烬看了他很久,终于,很轻地点了下头:“谢谢。

    ”“这就对了嘛。”沈清辞拍拍他肩膀,“先养伤,从长计议。”凌烬在画舫又藏了几天。

    沈清辞白天出去转悠,晚上回来跟他互通消息。“周文正那边没动静了,

    但我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沈清辞剥着橘子,“另外,我打听到,当年赤鳞案的卷宗,

    好像不全。关键的部分,据说早就不在衙门了。”“去哪儿了?”凌烬立刻问。“有人说,

    可能被江湖上一个叫‘血刃阁’的势力拿走了。”沈清辞把橘子瓣递过去,

    “这血刃阁是近几年冒出来的,行事神秘,手伸得挺长,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

    ”“血刃阁……”凌烬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冰冷。“还有,周文正前几天来我家赴宴了。

    ”沈清辞自己吃了瓣橘子,酸得龇牙咧嘴,“席间话里话外,敲打我家老爷子,

    说什么最近城里不太平,有些世家子弟交友要谨慎,别被来历不明的人带累了。

    我爹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凌烬握紧了拳:“他怀疑你了。”“怀疑就怀疑呗。

    ”沈清辞无所谓,“他又没证据。不过咱们得加快动作了,夜长梦多。”要查血刃阁,

    沈清辞提议从两个人身上下手。一个是玲珑阁的柳如眉。玲珑阁表面是酒楼,

    实际上是江南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柳如眉是老板娘,八面玲珑,跟各方势力都有交情,

    据说跟血刃阁也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另一个是济世堂的苏婉。苏家是医药世家,

    苏婉医术高超,经常给各路人物看病,知道不少内幕。而且,苏家当年好像也因为药材生意,

    跟军械案有点间接牵连。“柳如眉那边,我去。”沈清辞说,“我好歹算个世家公子,

    去玲珑阁喝酒听曲,正常。苏大夫那边,得你去。你身上有旧伤,去找她看病,合情合理。

    ”凌烬点头:“好。”沈清辞去了玲珑阁。柳如眉果然是个妙人,三十来岁,风韵十足,

    说话滴水不漏。“沈公子可是稀客。”柳如眉亲自给他斟酒,“听说前阵子,

    沈公子画舫上挺热闹?”沈清辞心里一凛,面上笑嘻嘻:“柳姐姐消息真灵通。没啥,

    救了只受伤的野猫,怪可怜的。”“野猫?”柳如眉掩嘴轻笑,“怕是只爪子挺利的猫吧?

    沈公子心善,但也要小心,别让猫抓伤了。”“多谢姐姐提醒。”沈清辞跟她碰杯,

    “不过我这人,就喜欢有点脾性的。温顺的,没意思。”柳如眉看着他,

    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沈公子是个有趣的人。不过呢,这江南地界,水深。

    有些爪子太利的猫,容易惹祸。我听说,按察使周大人,最近对野猫野狗,格外上心呢。

    ”“周大人日理万机,还操心这个?”沈清辞装傻。“谁知道呢。”柳如眉笑了笑,

    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这儿最近得了批好茶,沈公子尝尝?”两人又闲聊几句,

    沈清辞告辞。柳如眉送他到门口,忽然低声说:“沈公子,若真对那‘野猫’上心,

    不妨带句话。有些旧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落灰。若是有人需要,可以来谈谈。价格嘛,

    好商量。”沈清辞回头看她。柳如眉笑容不变,眼神却深得很。“什么旧东西?

    ”“比如……一些本该烧掉,却没烧干净的纸片?”柳如眉说完,转身进去了。

    沈清辞心里有数了。柳如眉果然知道点什么,而且想用情报换好处。她背后,

    很可能就是血刃阁。另一边,凌烬去了济世堂。苏婉是个清冷的女子,话不多,

    但医术确实好。她给凌烬检查旧伤时,眉头一直蹙着。“你这伤,有些年头了。

    但最近又添了新伤,还中了毒?”苏婉看着他。凌烬没否认:“能治吗?”“毒不难解,

    但伤要慢慢养。”苏婉写下药方,“你体质异于常人,恢复力强,但旧伤累积太多,

    底子亏空了。再这么折腾,活不过三年。”凌烬面无表情:“三年够了。”苏婉笔尖一顿,

    抬眼看他:“你要做的事,比命还重要?”“是。”凌烬回答得毫不犹豫。苏婉沉默片刻,

    低声道:“你中的毒,还有这旧伤的路数……我好像在我祖父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二十年前,北边出过一桩大案,牵扯到一批制式军械流失。那些军械上,

    据说淬过一种特殊的毒,为了灭口。”凌烬猛地看向她。

    苏婉继续道:“我家当年供应军中一部分药材,那批军械出事前后,

    有一批特殊的解毒药材被紧急调走,记录很模糊。我祖父后来提起,总是叹气,说有些事,

    知道不如不知道。”“你知道军械流向吗?”凌烬追问。苏婉摇头:“具体不知。但听说,

    当时有一部分,通过漕运,到了江南。可能……在漕帮控制的某个码头货仓里,封存着,

    一直没处理。”漕帮。凌烬记下了。两人分头行动,消息汇总。“柳如眉手里有料,

    但她要价,估计不低,而且很可能是个套。”沈清辞分析,“苏大夫说的漕帮货仓,

    是个方向。漕帮帮主韩铁山,为人仗义,但脾气火爆,油盐不进。不过,我听说他年轻时,

    受过凌老将军的恩惠?”凌烬眼睛一亮:“我爹当年在北方剿匪,救过一支被劫的漕运船队,

    领头的好像姓韩。”“那就对了!”沈清辞一拍大腿,“有这层关系,说不定能说上话。

    咱们去试试。”他们找了个机会,见到了韩铁山。韩铁山五十多岁,一身短打,肌肉结实,

    看着就是个练家子。听凌烬表明身份(当然,隐去了真名,只说是故人之子),

    韩铁山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眶有点红。“像……真像凌将军。”韩铁山声音沙哑,

    “当年要不是凌将军,我韩铁山和那帮兄弟,早就喂了鱼虾。凌家的事……我听说过,

    他娘的,憋屈!”“韩帮主,我想查当年那批军械的下落。”凌烬直接说。

    韩铁山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跟我来。”他带着两人,去了漕帮控制的一个偏僻码头,

    打开了一个老旧的大货仓。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积着厚厚的灰。韩铁山走到最里面,

    挪开几个破箱子,露出后面一个用油布盖着的堆栈。他掀开油布。

    里面是几十个长条形的木箱,有些已经破损。韩铁山撬开一个,

    拿出里面一截断掉的长枪枪头。枪头上锈迹斑斑,但靠近连接处的地方,

    依稀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印记。凌烬接过枪头,手在发抖。他认得那个印记,

    那是凌家军械的独有标记。“这批东西,大概二十年前,被人偷偷运到这里,说是暂时存放,

    后来就没人管了。”韩铁山叹气,“我也觉得蹊跷,但当时管这事的人早就没了。

    我一直留着,没敢动,也没敢说。”凌烬握着那冰冷的枪头,指节捏得发白。这就是证据!

    凌家倒卖军械?如果凌家真倒卖军械,怎么会把带自家标记的军械留在这种地方?

    这分明是栽赃!“周文正……”凌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当年赤鳞案,

    周文正是江南道的按察使,负责协查。案卷最后也是他上报的。“光有这个还不够。

    ”沈清辞比较冷静,“周文正当年只是个按察使,他能一手遮天,

    把凌家这么大案子做成铁案?背后肯定还有人。”凌烬何尝不知。

    但周文正是目前最明确的线索。他们没想到,周文正动作更快。几天后,

    一队官兵突然围了沈府,说接到举报,沈家私通匪类,窝藏朝廷钦犯。沈清辞他爹,

    沈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胡说八道!我沈家世代清白,何来私通匪类?

    ”带队的军官冷笑,拿出一封信:“这是从贵府别院搜出来的,与血刃阁逆贼往来的密信!

    沈老爷,还有什么话说?”沈清辞心里一沉。那别院,是他偶尔安置凌烬的地方之一,

    但早就清理干净了。这信,显然是伪造的。能有这本事把东西塞进沈家别院的,

    柳如眉的嫌疑最大。这女人,一边暗示合作,一边反手就把他们卖了!她想逼凌烬现身!

    果然,当天晚上,沈清辞就收到一张没署名的纸条,约凌烬明日午时,城外十里亭见,

    “有要事相告,关乎赤鳞案真相”,落款画了一枚柳叶。“不能去!”沈清辞对凌烬说,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我知道。”凌烬看着纸条,“但沈家被围,是因我而起。

    柳如眉要的是我。我不去,沈家脱不了身。”“那你去了就能脱身?

    她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你!”“总得试试。”凌烬开始检查自己的匕首和暗器,

    “你放心,我不会连累沈家。”“你这不是连累,你这是送死!”沈清辞急了。

    凌烬没再说话,眼神坚定。沈清辞知道劝不住。他咬咬牙:“行,你要去,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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