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苏念安裴让》,火爆开启!苏念安裴让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不是从前那种幽深的、让人看不透的暗。是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平日里那副清风霁月的壳子裂开了一道缝,从那道缝里漏出……
苏念安浑身发抖。
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哭,是怕出来的,是从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
那眼泪滑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胭脂冲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我不是……”
她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整个拳头都包住了。
他的手是凉的,从外面带来的凉意还没散尽,可他的掌心是烫的,那一圈烫意隔着她的皮肤透进来,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烧化。
“不是什么?”裴让盯着她的眼睛。
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看着她眼底的绝望。
她怕他。怕得要死。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身子靠在床柱上,几乎要滑下去。
他应该觉得满意。
她终于怕他了。
从前那场梨花带雨的戏码,眼底还有算计;从前的倔强和咬牙不吭声,眼底还有不服。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怕,只有恐惧,只有绝望。
他应该觉得满意。
可他只觉得那股火烧得更烈了。
那火从京城烧到扬州,从城门口烧到这间新房,从看见她的第一眼烧到此刻。
它烧了三天三夜,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
从他看见她的那天起,就是。
裴让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滑,落在她的嫁衣上。
大红的嫁衣,绣着鸳鸯,绣着并蒂莲,绣着那些她不该穿的东西。
他的手指攥住衣襟。
苏念安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嫁衣,指节泛白,青筋浮起。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裴让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
他攥住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嫁衣从领口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苏念安尖叫一声,拼命往后躲。
可她身后就是床柱,无处可退。
她只能用手护住自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怀仁!你不能这样......”
“不能?”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开。
中衣单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她的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落。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嫁人了……”
裴让看着她的泪,这一次是真的。可那又怎么样?
“嫁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你是我的人。嫁给谁?”
苏念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只是想活着……我没有招惹过你……从来没有……”
那眼泪冲花了胭脂,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活着?”他重复了一遍,又笑了。
那笑容让她遍体生寒。
“你在我身边,也能活着。”
他挣开她的手,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念安尖叫着拼命挣扎,捶他,踢他,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顾怀仁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畜生——**——大**——你放开我——”
裴让抱着她往床边走。
“喊。”他说,“大声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的新娘子今晚在谁怀里。”
苏念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刚才那些跪了一地的人。
想起那些忽然消失的声音。
她喊了会有人来吗?不会。没有人敢来。
她被放在床上。
床铺很软,她摔在上面,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爬起来,想跑,想逃......
可他压了下来。
苏念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哭什么?”他问,“不是要洞房吗?”
苏念安不回答,只是哭。
裴让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凤冠歪了,流苏散落,大红的嫁衣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白得像雪,像玉,像月光。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通红,嘴唇上的口脂被她自己蹭花了,却比涂着时更红。
她就这么躺在他身下,哭着,抖着,像是被暴雨打湿的雀儿。
裴让忽然不想等了。
他伸出手,攥住她的衣襟。
“刺啦”一声。
嫁衣被彻底撕开,堆散在她身侧,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裴让的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上。
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层单薄的布料照得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腻的肌肤,和那肌肤起伏的轮廓。
苏念安挣开他,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柱,她无处可退。
她用手护住胸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求你别这样……”
裴让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护在胸前的手,看着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看着手底下那层月白色的衣料。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苏念安拼命摇头,眼泪甩落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挣脱,可他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裴让把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落在那层月白色的中衣上。
衣料很薄,薄得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她的身子在抖,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细细的颤抖,一下一下,像受惊的雀儿在他掌心扑腾。
他攥住衣襟。
苏念安的哭喊声卡在喉咙里。
裴让把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落在那层月白色的中衣上。
衣料很薄,薄得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他攥住衣襟。
“刺啦——”
月白色的中衣应声而裂。
布料从领口被撕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的风光。
苏念安的身子僵住了。
她忘了哭,忘了喊,甚至连发抖都忘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层月白色的布料散落在她身侧,像被撕碎的云。
烛火跳动,光线落在她身上。
裴让的目光落下去。
那肌肤白得惊人,不是寻常的白,是像雪,像玉,像上好的羊脂被匠人细细打磨过后泛出的那种光。
烛火在上面跳跃,每跳一下,就映出一片浅浅的绯红。
锁骨纤细,线条流畅,像匠人用最细的笔一笔勾成。再往下......
是大红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