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

成亲当晚,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

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念安裴让 更新时间:2026-04-17 14:28

爽文《 苏念安裴让》,火爆开启!苏念安裴让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不是从前那种幽深的、让人看不透的暗。是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平日里那副清风霁月的壳子裂开了一道缝,从那道缝里漏出……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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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念安浑身发抖。

    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哭,是怕出来的,是从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

    那眼泪滑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胭脂冲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我不是……”

    她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整个拳头都包住了。

    他的手是凉的,从外面带来的凉意还没散尽,可他的掌心是烫的,那一圈烫意隔着她的皮肤透进来,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烧化。

    “不是什么?”裴让盯着她的眼睛。

    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看着她眼底的绝望。

    她怕他。怕得要死。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身子靠在床柱上,几乎要滑下去。

    他应该觉得满意。

    她终于怕他了。

    从前那场梨花带雨的戏码,眼底还有算计;从前的倔强和咬牙不吭声,眼底还有不服。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怕,只有恐惧,只有绝望。

    他应该觉得满意。

    可他只觉得那股火烧得更烈了。

    那火从京城烧到扬州,从城门口烧到这间新房,从看见她的第一眼烧到此刻。

    它烧了三天三夜,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

    从他看见她的那天起,就是。

    裴让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滑,落在她的嫁衣上。

    大红的嫁衣,绣着鸳鸯,绣着并蒂莲,绣着那些她不该穿的东西。

    他的手指攥住衣襟。

    苏念安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嫁衣,指节泛白,青筋浮起。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裴让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

    他攥住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嫁衣从领口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苏念安尖叫一声,拼命往后躲。

    可她身后就是床柱,无处可退。

    她只能用手护住自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怀仁!你不能这样......”

    “不能?”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开。

    中衣单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她的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落。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嫁人了……”

    裴让看着她的泪,这一次是真的。可那又怎么样?

    “嫁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你是我的人。嫁给谁?”

    苏念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只是想活着……我没有招惹过你……从来没有……”

    那眼泪冲花了胭脂,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活着?”他重复了一遍,又笑了。

    那笑容让她遍体生寒。

    “你在我身边,也能活着。”

    他挣开她的手,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念安尖叫着拼命挣扎,捶他,踢他,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顾怀仁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畜生——**——大**——你放开我——”

    裴让抱着她往床边走。

    “喊。”他说,“大声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的新娘子今晚在谁怀里。”

    苏念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刚才那些跪了一地的人。

    想起那些忽然消失的声音。

    她喊了会有人来吗?不会。没有人敢来。

    她被放在床上。

    床铺很软,她摔在上面,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爬起来,想跑,想逃......

    可他压了下来。

    苏念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哭什么?”他问,“不是要洞房吗?”

    苏念安不回答,只是哭。

    裴让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凤冠歪了,流苏散落,大红的嫁衣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白得像雪,像玉,像月光。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通红,嘴唇上的口脂被她自己蹭花了,却比涂着时更红。

    她就这么躺在他身下,哭着,抖着,像是被暴雨打湿的雀儿。

    裴让忽然不想等了。

    他伸出手,攥住她的衣襟。

    “刺啦”一声。

    嫁衣被彻底撕开,堆散在她身侧,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裴让的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上。

    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层单薄的布料照得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腻的肌肤,和那肌肤起伏的轮廓。

    苏念安挣开他,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柱,她无处可退。

    她用手护住胸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求你别这样……”

    裴让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护在胸前的手,看着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看着手底下那层月白色的衣料。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苏念安拼命摇头,眼泪甩落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挣脱,可他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裴让把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落在那层月白色的中衣上。

    衣料很薄,薄得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她的身子在抖,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细细的颤抖,一下一下,像受惊的雀儿在他掌心扑腾。

    他攥住衣襟。

    苏念安的哭喊声卡在喉咙里。

    裴让把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落在那层月白色的中衣上。

    衣料很薄,薄得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他攥住衣襟。

    “刺啦——”

    月白色的中衣应声而裂。

    布料从领口被撕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的风光。

    苏念安的身子僵住了。

    她忘了哭,忘了喊,甚至连发抖都忘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层月白色的布料散落在她身侧,像被撕碎的云。

    烛火跳动,光线落在她身上。

    裴让的目光落下去。

    那肌肤白得惊人,不是寻常的白,是像雪,像玉,像上好的羊脂被匠人细细打磨过后泛出的那种光。

    烛火在上面跳跃,每跳一下,就映出一片浅浅的绯红。

    锁骨纤细,线条流畅,像匠人用最细的笔一笔勾成。再往下......

    是大红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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