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偷心的西红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知微萧惊尘 更新时间:2026-04-17 19:00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沈知微萧惊尘,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萧惊尘维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之上,整个人纹丝不动,仿若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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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知微牙关紧咬,横下心来,伸手扯松外衫领口。

    指尖颤抖着解开肚兜系带。

    她顾不得羞涩难堪,手掌托住右侧硬结最甚之处。

    掌根抵住外侧。

    此乃马麦特通乳之法。

    上辈子她在妇保院实习之时,跟随带教老师反复演练,早已烂熟于心。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

    压下剧痛。

    “......”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是钻心刺骨的疼。

    可与此前憋胀之痛截然不同。

    沈知微死死咬着袖口,将所有痛呼尽数咽回腹中,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沈知微匍匐在地,一番折腾,早已累得浑身虚脱,气力全无,眼眶酸涩难耐。

    上一世,她本可以白衣济世,体面风光,更是有编制的公职之人,那可是前程似锦啊。

    一朝穿书,竟沦为王府奶娘,躲在男子床底,行此私密难堪之事。

    太社死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在床底做的一切,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门口处,萧惊尘本欲出声,唤她从床底出来。

    可他转身的刹那,目光无意间扫过靠墙摆放的那只红木妆匣嵌的面菱花铜镜,

    镜面虽不算硕大,却打磨得光亮如鉴。

    角度恰好,将床底一隅光景,清清楚楚折射而出,映在镜中。

    那一刻,萧惊尘的目光,骤然定格。

    铜镜之中,清晰映出那个包子脸的小奶娘,蜷缩在床底角落。

    身形娇小,狼狈不堪。

    身上粗布外衫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褪至肩头。

    内里肚兜系带散落,垂在一旁,衣衫不整。

    镜中光影昏暗,却依旧能看清。

    那两团饱胀到极致的绵软。

    白得晃眼,透着几分隐忍的狼狈。

    她死死咬着袖口,眉头紧蹙,拧成一团,脸颊涨得通红。

    额头上布满冷汗,发丝黏贴在颊边。

    那双杏眼之中,蓄着一层薄薄水雾,满是隐忍、痛楚。

    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狼狈,我见犹怜。

    铜镜光影晃晃悠悠,不甚清晰,可那画面,却格外灼眼,直击心神。

    萧惊尘维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之上,整个人纹丝不动,仿若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素来淡漠无波的凤眸,微微睁大,眸中冷冽褪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心绪竟破天荒乱了分寸。

    寂静之中,唯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沈知微重重叹了一声,那种濒临炸裂的憋胀感缓缓消散。

    胸前虽仍有些许酸软,但比起方才那生不如死的疼法,已是天壤之别。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瘫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衣衫凌乱,额发汗湿,活脱脱一副大战三百回合后的惨样。

    不过好歹保住了这条命。

    沈知微闭着眼缓了片刻,才撑起酸软的手臂。

    她摸索着系上肚兜带子,又胡乱将外衫往身上拢了拢。

    她打算赶紧收拾妥当,趁着外头没动静,悄悄溜走。

    这一晚上真是够遭罪的了。

    先是被灌了**的大姑爷摁着啃了一口,又撞了满怀。

    接着被莲河的勾引戏码吓得半死。

    最后还得窝在人家床底下挤奶。

    前世造了什么孽!

    沈知微一边默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抬头,想看看外头的动静。

    视线穿过床幔与床沿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向外探去。

    昏黄灯火下,屋内陈设依稀可辨。

    那面靠墙的菱花铜镜,正正好好立在她的视线尽头。

    铜镜里,映着一个人。

    萧惊尘!

    他正背对着床榻的方向,半侧着身子.

    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姿态像是刚要推门。

    但他没有动,因为铜镜中的他,目光正穿过那面镜子,直直投向——床底。

    四目相对!

    沈知微大脑“嗡”地一声炸成一片白。

    大姑爷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此刻瞳仁微张,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情绪。

    不是怒,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

    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全都看见了?

    三个问题接连砸下来,沈知微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血液倒流,四肢冰凉,唯独那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辈子——不,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啊——流氓!!!”

    一声尖叫,在死寂的书房中炸开。

    沈知微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方才还虚脱得手指都在打颤的人,这一嗓子喊完,肾上腺素飙到顶峰。

    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一样,“嗖”的一下从床底蹿了出来。

    速度之快,堪称平地惊雷。

    她手忙脚乱地拽着半敞的外衫往身上裹,胡乱系了个死结,也不知系到了哪里。

    头发散了大半,满脸通红,狼狈得无以复加。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必须跑!

    跑得越远越好!

    跑慢一步就得死!

    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蹲麻了太久,膝盖一阵刺痛,身子晃了两晃。

    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逼着她迈开步子,朝门口冲去。

    萧惊尘就站在门板旁边。

    沈知微冲到他跟前的那一瞬,理智已经彻底从她脑中搬走了。

    什么主子下人,什么尊卑礼数,什么活活打死——统统顾不上了!

    她闭着眼,双手往前一推。

    “让开!”

    掌心触到硬实的胸膛,隔着锦袍,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理。

    萧惊尘微微蹙眉。

    这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搁在他身上,原本连撼动半分都做不到。

    可偏偏他方才一直在强压体内残余药性,内力运转之间有一瞬的气息微滞,加之全然没料到她会动手。

    竟真让她推得退了半步。

    半步,不多不少,恰好让出了门前的位置。

    沈知微哪里顾得上分析他为什么退了。

    她只知道面前的路通了,当即一头撞向那扇被木板虚掩的破门。

    木板本就是临时搭上去的,门闩早碎,靠两根横木架子勉强撑着。

    哪经得住她这百十来斤的冲击。

    “轰——”

    木板应声倒塌!

    拍在院中青石板上,扬起一阵灰尘,动静不亚于方才萧惊尘一掌拍飞莲河那回。

    沈知微踩着门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院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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