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帝姬和亲前先拆了贡院

冷面帝姬和亲前先拆了贡院

番茄土豆233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凛 更新时间:2026-04-17 19:12

这本冷面帝姬和亲前先拆了贡院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番茄土豆233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赵凛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眼神里透着股子“老娘不玩了,但要把桌子掀了”的狠劲。“嬷嬷,你说我要是把这账本复刻个百八十份,明天一早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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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严大肥挺着那能装下三斗米的肚子,在贡院门口笑得像个弥勒佛,

    手里攥着那几张能换万两白银的试题,心里琢磨着:这哪是考卷呐,

    这是老子下半辈子的金山银山!他瞧着那些穷得连裤子都快穿不上的书生,

    鼻孔朝天冷哼一声:“没钱还想当官?回家种地去吧!”可他万万没想到,

    那个被传闻说“冷得能冻死苍蝇”的赵凛,正坐在不远处的茶摊上,手里捏着个缺口的瓷碗,

    眼神比那塞外的北风还利。“嬷嬷,你看那头肥猪,是不是欠宰了?

    ”厉嬷嬷那张像被火燎过的鬼脸动了动,阴测测地回了一句:“主子,宰猪得放血,

    这科场的血,怕是得流成河喽。”严大肥还在那儿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却不知这位冷面帝姬已经给他备好了“断头饭”想看寒门学子怎么反杀?

    想看冷傲帝姬怎么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往后看,保准让你爽到天灵盖!1大梁国的冷宫,

    那是连耗子进去了都要抹着眼泪出来的地界。赵凛就坐在这破落院子的石凳上,

    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左传》,那姿态,不像是个被放逐的庶出帝姬,

    倒像是坐在金銮殿上批阅奏折的女皇。她那张脸,生得是极好的,可偏生没半点热气,

    冷冰冰的像是一尊玉雕。“主子,这《左传》能当饭吃?”说话的是厉嬷嬷。

    这老妪生得实在吓人,半张脸像是被恶鬼啃过,坑坑洼洼,红紫交错。

    她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赵凛头也不抬,

    声音清冷得像冰珠子落地:“嬷嬷,这书里有杀人的法子,也有救命的方子。多看一眼,

    以后去塞外喂狼的时候,也能死得体面些。”厉嬷嬷嘿嘿一笑,

    那笑声像破风箱在拉动:“塞外那帮蛮子,哪懂得什么《左传》?他们只懂得拳头和银子。

    主子,老奴教你的‘察言观色’,你练到几成了?”赵凛放下书,抬眼看向厉嬷嬷。那眼神,

    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却又深不见底。“练到了看谁都像死人的地步。”赵凛淡淡说道。

    厉嬷嬷怔了怔,随即笑得浑身乱颤:“好!好一个看谁都像死人!这宫里的人,

    大抵也确实都是些活死人。主子,那和亲的旨意,怕是已经出了御书房了。”赵凛冷哼一声,

    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那老头子想拿我换三千匹战马,这买卖,他倒是算得精。

    只是他忘了,我赵凛的骨头,比那战马的蹄铁还要硬。”正说着,

    院门外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打鸣。

    “旨意到——庶出帝姬赵凛接旨——”赵凛没动,连**都没挪一下。厉嬷嬷倒是识趣,

    赶紧把那碗米汤往石桌上一放,低声道:“主子,这‘大戏’开锣了,

    您可得演得‘冷’一点,别让那帮奴才看出了咱们的底细。”赵凛嘴角微微一勾,

    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嬷嬷放心,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让人下不来台。

    ”传旨的小太监进门时,瞧见赵凛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得脸都青了。

    可一想到这位主儿马上就要去塞外受苦,他又忍住了,

    阴阳怪气地读完了那叠废话连篇的黄绢布。大抵意思就是:你爹我为了国家,

    把你卖给蛮子了,你得感恩戴德,赶紧收拾东西滚蛋。赵凛听完,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小太监愣住了:“帝姬,您不谢恩?”赵凛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眼神如刀:“谢恩?谢他把我当牲口卖,还是谢他这么多年没让我饿死?滚回去告诉他,

    这和亲,我去。但在走之前,京城里那些腌臜事,我得先帮他清理清理。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厉嬷嬷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主子,

    您这‘杀气’,怕是能把那小太监吓得尿了裤子。”赵凛重新坐下,端起那碗米汤,

    一饮而尽。“嬷嬷,咱们这冷宫的‘清贫日子’到头了。接下来,

    该去看看那些‘富贵人家’是怎么作死的了。”2京城的风,这两天刮得有点邪乎。

    赵凛出了冷宫,住进了临时拨给她的“待嫁府邸”这地方虽然比冷宫强点,但也有限,

    大抵就是个高级点的笼子。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忙着给她准备“嫁妆”的官吏。

    那些人一个个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心里怕是都在琢磨着怎么从这笔“和亲经费”里捞点油水。

    “主子,您瞧那领头的,叫严大肥。”厉嬷嬷站在赵凛身后,

    指着院子里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官员。赵凛眯起眼:“严大肥?这名字倒是贴切。他那肚子,

    怕是装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厉嬷嬷冷笑:“何止啊。这严大肥现在可是礼部的大红人,

    还兼着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听说,他最近在京城里开了一家‘文曲星阁’,

    名义上是卖笔墨纸砚,实际上嘛……”“卖的是试题?”赵凛接话道。“主子英明。

    ”厉嬷嬷压低声音,“这严大肥把这次科举当成了‘大卖场’。一张卷子,开价五千两白银。

    那些权贵子弟,一个个排着队送钱,生怕买不着这‘登天梯’。”赵凛冷笑一声,

    手指在窗棂上划过:“五千两白银?这大梁国的官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那些寒门学子,苦读十年,到头来还不如人家兜里的几张银票?”“这世道,

    本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厉嬷嬷叹了口气,“主子,咱们管得了吗?

    ”赵凛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管不了也得管。我都要去塞外吃沙子了,

    临走前不拉几个垫背的,岂不是太亏了?嬷嬷,去帮我办件事。”“主子请讲。”“去查查,

    那些寒门学子现在都聚在哪儿。我要去听听,他们的‘冤屈’到底有多响亮。

    ”赵凛换了一身素净的男装,带着厉嬷嬷出了府。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但在那繁华之下,

    却透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她们来到了一家叫“归去来”的破旧茶馆。

    这里坐满了穿着补丁长衫的书生,一个个愁眉苦脸,手里捏着干硬的馒头,就着苦涩的茶水。

    “听说了吗?严大人那边的‘文曲星阁’,昨儿个又成交了三笔。”一个书生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绝望。“唉,咱们这些没钱没势的,考什么考?干脆回家种地算了。

    ”另一个书生抹了抹眼泪。赵凛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一阵烦躁。

    她平生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窝囊废。“种地?种地就能活命了?”赵凛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茶馆瞬间安静了下来。书生们纷纷转头,

    看向这个生得俊俏却冷若冰霜的“小公子”“这位兄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领头的书生站起来,一脸愤慨。赵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意思很简单。人家卖题,

    你们就只会在这儿哭?人家抢了你们的饭碗,你们就只会在这儿喝苦茶?大梁国的读书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种了?”那书生涨红了脸:“我们……我们能怎么办?

    严大人那是朝廷命官,我们去告官,谁理我们?”赵凛站起身,走到那书生面前,

    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告官没人理,那就去叩阙。叩阙没人理,

    那就去闹大。这天底下,总有个讲理的地方。如果没地方讲理,那就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书生们被她这番话震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厉嬷嬷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叫好。

    自家主子这“煽风点火”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3赵凛在茶馆里那番话,

    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里。没过两天,京城里就传开了:有个神秘的“冷面公子”,

    要带头给寒门学子讨公道。严大肥坐在他的“文曲星阁”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讨公道?哈哈,这京城里,老子就是公道!去,

    查查那‘冷面公子’是什么来头。要是没背景,直接抓进衙门,先打个半死再说。

    ”严大肥正得意着,却不知赵凛已经摸到了他的“命门”赵凛这几天没干别的,

    就带着厉嬷嬷在京城的各大酒楼里转悠。她不吃菜,只听那些权贵子弟吹牛。“嘿,

    我爹说了,这次严大人给的题,准没错!我只要把那几篇文章背熟了,状元不敢说,

    榜眼肯定是稳的!”一个穿着锦衣绸缎的胖子,一边搂着姑娘,一边大声嚷嚷。

    赵凛坐在隔壁桌,手里捏着个酒杯,眼神冷得能结冰。“嬷嬷,记下了吗?

    那是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厉嬷嬷点点头:“记下了。主子,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等他们进了考场,等那‘金榜’挂出来的时候,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赵凛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科举开考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雨。

    赵凛站在贡院对面的阁楼上,看着那些书生一个个淋得像落汤鸡一样走进考场。

    严大肥站在门口,打着一把巨大的黄罗伞,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守着金库的恶鬼。“主子,

    您看那严大肥,笑得多开心。”厉嬷嬷在一旁说道。赵凛冷哼一声:“让他笑吧。等会儿,

    他怕是连哭都哭不出来。”考试进行到一半,贡院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叫。“着火了!着火了!

    ”浓烟从考场后方冒了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贡院。严大肥吓得魂飞魄散,

    连伞都顾不得打了,扯着嗓子喊:“快救火!快救火!考卷!考卷不能烧啊!

    ”他哪是担心考卷,他是担心那些权贵子弟的“答卷”要是烧没了,他怎么跟那些大佬交代?

    赵凛站在阁楼上,看着底下的混乱,眼神平静得可怕。“嬷嬷,这火烧得好。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这场火,虽然没烧死人,但却把这次科举的“遮羞布”给烧了个干净。

    严大肥为了保住那些权贵子弟的成绩,竟然下令让士兵强行把书生们赶出考场,

    只留下那几个“重点照顾”的对象继续答题。这下子,寒门学子们彻底炸了锅。“不公平!

    严大肥卖题!严大肥草菅人命!”哭喊声、咒骂声,在贡院门口响成一片。赵凛走下阁楼,

    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严大肥面前。严大肥正忙着指挥士兵抓人,

    瞧见一个俊俏的公子哥拦住去路,破口大骂:“哪来的野种?滚开!”赵凛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严大肥一个耳光。“啪!”这一声响,清脆有力,

    让周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严大肥捂着脸,呆住了。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打过。

    “你……你敢打朝廷命官?”赵凛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打的就是你这头卖题的肥猪。严大人,你这‘文曲星阁’的生意,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4严大肥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抓起来!给我抓起来!

    这小子是乱党!是反贼!”他歇斯底里地吼着。几个士兵冲上来,想要按住赵凛。

    厉嬷嬷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身法,那几个士兵只觉眼前一花,

    手腕便是一阵剧痛,手里的长枪纷纷落地。“谁敢动我家主子?

    ”厉嬷嬷那张鬼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士兵们被吓住了,一个个往后退。

    赵凛看着严大肥,眼神里满是嘲弄:“严大人,你这‘生财之道’,倒是挺别致。

    把圣贤书当成猪肉卖,你也不怕半夜里孔圣人来找你谈心?”严大肥脸色惨白,

    强撑着胆子喊道:“你……你胡说八道!本官一心为公,哪来的卖题一说?你有证据吗?

    ”赵凛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在严大肥面前晃了晃。“证据?严大人,

    你那‘文曲星阁’的账本,现在就在我手里。哪家公子出了多少钱,哪天交的货,

    上面记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当众读一读?”严大肥一瞧那账本,魂儿都飞了一半。

    那确实是他的命根子,怎么会落到这小子手里?其实,

    这账本是厉嬷嬷昨晚潜入严府偷出来的。

    对厉嬷嬷这种在冷宫里练就了一身“鸡鸣狗盗”本事的人来说,

    进严府就像进自家后花园一样简单。“你……你到底是谁?”严大肥颤声问道。

    赵凛收起账本,冷冷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

    是乖乖把这次考试作废,重新开考;二,是等着我把这账本送到御史台,

    让你全家去菜市口吃断头饭。”严大肥眼珠子乱转,心里琢磨着对策。他知道,

    这账本要是真递上去,他这颗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这位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严大肥换了一副笑脸,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咱们借一步说话?这银子,好商量。

    ”赵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银子?严大人,你觉得我缺你那点脏钱吗?嬷嬷,咱们走。

    ”“站住!”严大肥见软的不行,又想来硬的,“你以为你走得了?

    这贡院周围全是本官的人!”赵凛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刺向严大肥。“严大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打你那一巴掌,用的是哪只手?”严大肥愣了愣。赵凛抬起左手,

    手里捏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看清楚了,这是和亲帝姬的令牌。见牌如见皇上。严大人,

    你确定要在这儿跟我‘硬碰硬’?”严大肥瞧见那令牌,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泥水里。

    “帝……帝姬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周围的书生们也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为他们出头的“冷面公子”,竟然是那位传闻中要去和亲的帝姬。

    赵凛看着跪在面前的严大肥,心里只觉一阵恶心。“重新开考。

    如果这次再让我发现有一丁点猫腻,严大人,你就等着去塞外给我当垫脚石吧。”说完,

    赵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5虽然严大肥跪了,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那些花了银子的权贵子弟,听说要重新开考,一个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跳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贡院门口就围了一大群人。“凭什么重新开考?我们辛辛苦苦考出来的成绩,

    说作废就作废?”“就是!那个什么帝姬,管得也太宽了吧?她一个要去和亲的,

    凭什么插手朝廷大事?”领头的是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那个叫严大胡子的胖子。

    他仗着自家老爹的势,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赵凛带着厉嬷嬷,

    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贡院门口。“哟,这不是严二公子吗?”赵凛冷冷地开口,“怎么,

    昨晚背的文章,今天就忘了?”严大胡子瞧见赵凛,冷哼一声:“赵凛,

    你别以为拿个令牌就能吓唬人。这科举是朝廷的规矩,你凭什么说重考就重考?

    ”赵凛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起来。“规矩?严二公子跟我谈规矩?好,

    那咱们就谈谈规矩。大梁律法,科场舞弊者,斩。严二公子,你那篇《论国之基石》,

    写得可真是‘精彩’啊。连严大人还没公布的题目,你都能提前写出花来,你这文采,

    怕是连状元郎都要甘拜下风吧?”严大胡子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你的卷子拿出来对对账本不就知道了?”赵凛转过身,

    看向周围的学子,“诸位,你们想不想看看,这位严二公子是怎么‘文思泉涌’的?”“想!

    ”寒门学子们齐声呐喊。赵凛看向严大肥:“严大人,还不把卷子拿出来?

    ”严大肥此时缩在角落里,像个受惊的鹌鹑,哪敢说话?严大胡子见势不妙,

    竟然想动手抢赵凛手里的账本。“把东西给我!”他吼着冲了上来。赵凛动也没动,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打。”厉嬷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身形一晃,

    直接出现在严大胡子面前,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耳光声,

    响彻云霄。严大胡子被打得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圈,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牙齿都掉了两颗。“这一棒,是替那些苦读十年的学子打的。”赵凛冷冷地说道。“这一棒,

    是替大梁国的法度打的。”“这一棒,是替你那没教好儿子的爹打的。

    ”赵凛走到严大胡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严二公子,现在,你还想跟我谈规矩吗?

    ”全场死寂。那些权贵子弟,一个个吓得缩起了脖子,再也没人敢吭声。赵凛转过头,

    看向那些寒门学子,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温度。“重考。这一次,我亲自监考。

    谁要是再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学子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赵凛站在台阶上,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却在想:这京城的戏,才刚刚开始呢。6待嫁府邸的后院,

    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像是个吊死鬼在荡秋千。赵凛坐在石凳上,

    手里捏着那本从严大肥府里顺出来的账本。这账本封皮用的是上好的羊皮,

    里头的纸张却是薄如蝉翼的蝉翼笺,每一页都透着股子铜臭味。“嬷嬷,你瞧这上面的名字。

    ”赵凛指着其中一页,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年的铁。厉嬷嬷凑过那张毁了容的脸,

    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主子,这‘礼部尚书’、‘吏部侍郎’,

    甚至连‘内阁’里的老头子都有份。这哪是科举啊,这分明是满朝文武在分猪肉呢。

    ”赵凛冷笑一声,手指在“内阁大学士陈之涣”的名字上重重一划。“陈之涣,

    这老头子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连这几千两银子的‘润笔费’都不放过。

    看来这大梁国的脊梁骨,早就烂成渣了。”赵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里透着股子“老娘不玩了,但要把桌子掀了”的狠劲。“嬷嬷,

    你说我要是把这账本复刻个百八十份,明天一早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那场面是不是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厉嬷嬷嘿嘿一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主子,您这是要‘清仓大处理’啊。

    这和亲的轿子还没抬进来,您就先把这京城的房顶给掀了,

    皇上那老头子怕是要气得当场中风。”赵凛走到院墙边,看着墙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商量明天早饭吃什么。“他中不中风,关我屁事?他把我当棋子送去塞外,

    我就得让他知道,这棋子要是带了毒,是能要人命的。嬷嬷,去准备笔墨,咱们今晚不睡觉,

    当一回‘文抄公’。”这一夜,待嫁府邸里的灯火就没熄过。赵凛一边抄,

    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吐槽着。“瞧瞧这吏部侍郎,

    为了自家那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傻儿子,竟然舍得花八千两银子。这银子要是换成馒头,

    能把京城的乞丐都撑死。这哪是买官啊,这是在买祖宗牌位呢。”厉嬷嬷在一旁磨墨,

    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太太。“主子,您这字写得越来越有‘杀气’了。这陈大学士的名字,

    被您写得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咬人似的。”赵凛头也不抬:“咬人?我这是在给他送终。

    这京城的官场就像个大粪坑,我临走前不往里扔个大炮仗,

    都对不起我这‘冷面帝姬’的名号。”天快亮的时候,

    赵凛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复刻版账本”,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嬷嬷,

    去把这些‘宝贝’分发给那些寒门学子。告诉他们,

    这是本帝姬送给他们的‘考前辅导资料’。让他们明天开考前,人手一份,

    在贡院门口大声朗读。我倒要看看,严大肥那帮人,还怎么把这戏演下去。

    ”7重考的日子到了。京城的贡院门口,气氛比上次还要紧绷。严大肥挺着肚子站在台阶上,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活像个刚从染坊里爬出来的烂茄子。他身后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

    手里握着明晃晃的长枪,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可那些寒门学子,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们手里没拿书,也没拿笔,而是每人攥着一张白纸,眼神里冒着火。“严大人,

    这账本上的名字,您不解释解释?”领头的陆十生,就是那天在茶馆里哭鼻子的书生,

    此刻他手里举着赵凛送去的“复刻版账本”,声音洪亮得像是敲响了丧钟。

    严大肥一瞧那纸上的内容,腿肚子就开始转筋。“胡说八道!这是诬陷!这是乱党的诡计!

    ”严大肥扯着嗓子喊,声音却虚得像是在拉稀。就在这时,赵凛坐着一顶素净的小轿,

    慢悠悠地晃到了贡院门口。她掀开轿帘,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眼神扫过那些权贵子弟,

    最后落在严大肥身上。“严大人,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是不是昨晚‘文曲星阁’的生意太红火,累着了?”赵凛走下轿子,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那姿态闲适得像是来逛庙会的。严大肥瞧见赵凛,恨得牙痒痒,

    却又不得不躬身行礼:“见过帝姬。这重考在即,这些刁民却在此闹事,还请帝姬明察。

    ”赵凛冷哼一声,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刁民?严大人,

    你管这些大梁国的栋梁之材叫刁民?那这些花钱买题的‘权贵子弟’,又叫什么?

    叫‘大梁国的蛀虫’吗?”赵凛走到严二公子严大胡子面前。这胖子今天脸上还贴着膏药,

    瞧见赵凛,吓得直往后躲。“严二公子,听说你昨晚又背了三篇‘范文’?

    要不要当着大伙的面,背两句听听?要是背得好,本帝姬重重有赏。”严大胡子支支吾吾,

    半天憋不出一句屁来。赵凛转过身,看向那些士兵:“把贡院的大门打开。今天,

    本帝姬亲自坐镇。谁要是敢带一张小抄进去,我就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笔。

    谁要是敢在卷子上写一个‘钱’字,我就让他全家去喝西北风。”大门缓缓开启。

    寒门学子们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而那些权贵子弟,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考试开始后,赵凛就坐在贡院的正中央,面前摆着一壶清茶,手里拿着那本账本,

    一页一页地翻着。每翻一页,她就抬头看一眼考场里的某个权贵子弟。那眼神,

    比考官的巡视还要吓人。有个尚书家的公子,刚想从袖子里掏出准备好的“缩微版试题”,

    一抬头,正撞上赵凛那双冷冰冰的眼。他吓得手一抖,那小抄直接掉进了砚台里,

    黑乎乎的一团,像是他此刻的心情。赵凛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用折扇挑起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哟,这位公子,你这‘墨宝’倒是挺别致。

    是想画个乌龟送给严大人吗?”那公子吓得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赵凛厌恶地皱了皱眉:“嬷嬷,把他拖出去。这种货色,留在考场里都脏了圣贤的地界。

    ”这一场重考,赵凛硬生生地把贡院变成了“屠宰场”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权贵子弟,

    在她的注视下,一个个现了原形。而那些寒门学子,却像是久旱逢甘霖,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悲壮。8考试结束的那个傍晚,

    夕阳把贡院的红墙染得像是刚流出的血。赵凛回到府邸,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只留下厉嬷嬷在屋里伺候。“嬷嬷,今天那严大肥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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