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女配太恶毒,首辅总想强制爱

丰腴女配太恶毒,首辅总想强制爱

昔小涟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沐月赵珩 更新时间:2026-04-17 20:19

在昔小涟的笔下,沈沐月赵珩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穿越架空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还有,你曾说我为救你伤了左臂,可我这几日在码头扛包,发力皆靠左肩,右臂反倒有旧疾的滞涩。”“你这谎话,编……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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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人并肩挤在窄窄的车辕上,前方路口转出一辆挂着错金风铃的华贵马车,两匹油光水滑的大宛马拉着,与破骡车交错而过。

    车窗的软烟罗帘子被人从里面挑起。

    胡娘子摇着泥金纨扇,居高临下扫了一眼挤在破骡车上的两人。

    “哟,沈家妹子。”

    她用扇子掩着唇。

    “怎的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跟个扛包的苦力挤这破车。”

    尾音拖得又长又甜。

    “也不怕把你这娇滴滴的身子骨颠坏了。”

    沈沐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立刻往赵珩身边靠了靠,挺直腰板。

    “胡娘子说笑了,我家大郎生得俊朗又知道疼人,坐他这破骡车心里也比蜜甜。”

    她仰起脸冲赵珩灿烂一笑。

    “千金难买我乐意。”

    胡娘子脸色僵了一瞬,冷哼一声摔下车帘,华贵马车扬尘而去。

    赵珩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偏头看向身边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她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情根深种的模样。

    没走多远,咔嚓一声脆响,磨损严重的车轴断了。

    车身直直歪了下去,赵珩扣住她的腰带人跳下车,两人稳稳落在路边草丛里。

    沈沐月看着彻底瘫痪的骡车,欲哭无泪。

    赵珩找了根粗麻绳将那半人高的冰鉴捆好,单臂扛上肩头。

    “走吧。”

    走了不到两里路沈沐月便觉双腿灌了铅,额头汗珠密密地冒,呼吸越来越粗重。

    赵珩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累了?”

    “不累。”

    她咬着牙继续挪。

    “你腿短走得慢,走不动便直说,我可以背你。”

    “谁腿短了!我这叫步步生莲!”

    她拍了拍自己酸软的膝盖。

    “你扛着那么重的冰鉴,我哪能再让你受累。”

    赵珩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

    “这点重量于我而言不过鸿毛。”

    “大郎你可真会吹牛,这紫檀木少说几十斤,你当自己是戏台上的霸王么。”

    “我是不是霸王,你日后自然知晓。”

    又走了一段,赵珩忽然开口。

    “我这般落魄,连辆像样的马车都买不起,还惹了那些要命的仇家,你跟着我确实受委屈了。”

    沈沐月心里警铃大作。

    这活阎王怎么突然伤春悲秋了,绝对是试探。

    她立刻换上含情脉脉的表情,上前一步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挠过他掌心的厚茧。

    “大郎你胡说什么,我既认定了你便绝不嫌弃。”

    她声音放得极柔。

    “你识字算账那般厉害,日后定能考取功名做大官,到时候住大宅子坐大马车,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考取功名?”

    他轻嗤。

    “我连读过什么书都忘干净了,拿什么去考。”

    “底子还在呀!我看人最准了,你这通身气派绝不是池中之物,只要肯用心定能一飞冲天。”

    赵珩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当真这般信我?”

    沈沐月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比真金还真。”

    他没再说话,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进掌心,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沈沐月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牵,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把这祖宗糊弄过去了。

    两人身后的暗巷里,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静静停在阴影中。

    左相嫡女林婉若端坐车内,透过窄窄的窗缝注视着那两道交叠的背影,端庄的脸上笼了一层寒霜。

    丫鬟压低声音禀报。

    “**,循着暗卫失踪的线索一路追查至此,那人确实是首辅大人。我们要不要派人将大人请回来?”

    “请?”

    林婉若放下窗帘。

    “他既这般喜欢与市井粗鄙之女厮混,便让他在泥潭里多待些时日。”

    “派人盯紧了,待那女人受不住清贫自己露出马脚,大人自然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绞紧手里的丝帕,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狠色。

    “我倒要看看,等他恢复了记忆,还会不会留恋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回到那处漏雨的破院子。

    赵珩将冰鉴扛进灶房安置好,转身给她舀了瓢凉水。

    沈沐月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瓢,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走进灶房抚摸着冰鉴上细腻的木纹,眼底闪着算计的光。

    “太好了,有了这物件,买来的肉食青蔬便不会放坏了。”

    赵珩靠在墙上。

    “你可知这紫檀木冰鉴在京城能卖多少银子?”

    “多少?”

    “少说五十两。”

    沈沐月倒吸一口气。

    “五十两?那够吃好几年白面馒头了。”

    “瞧你这点出息,满脑子只有白面馒头。”

    “不然呢,人活着不就为了吃饱穿暖。”

    赵珩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身后。

    “你懂什么,这世上有的是比吃饱穿暖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呢?”

    “比如权力。”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落下来。

    “比如将所有人的生死都捏在手里的那种滋味。”

    他说到此处,语尾微微一顿,眉心拧了拧,好像自己也不清楚这话从何而来。

    沈沐月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刚转过身,赵珩便抬起双臂撑在冰鉴边缘,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他与冰鉴之间。

    逼仄的灶房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

    她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板,慌乱地抬起头。

    “大郎你这话听着怪渗人的,你一个扛包的苦力,哪来这些危险念头。”

    赵珩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直扑在她面颊上。

    “你方才说,绝不会嫌弃我。”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最后停在她脆弱的后颈处。

    “若我这辈子都想不起过去,若我这辈子只能在乌水镇做个扛包的苦力。”

    他每说一句便逼近一分。

    “你还会这般死心塌地跟着我么?”

    她颈间的命脉被他捏在手里,那种随时会被折断脖颈的恐惧席卷全身。

    她强忍着颤抖,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深情的笑。

    “当然,哪怕你一辈子要饭,我也跟着你端碗。”

    赵珩看着她那双写满求生欲的桃花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收回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衣襟,微凉的指尖擦过她锁骨窝的软肉,惹得她浑身战栗。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他退开半步,语气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若有朝一日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沈沐月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攥住身后的冰鉴边缘才勉强站稳。

    这哪里是失忆的苦力。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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