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半生,我的报应来了。意外绑定了个定点传送系统,
本以为可以做个完美的时间管理大师,结果肾上腺素一飙升它就自动传送,
锚点还是被我渣过的前女友。那晚,我正在新欢身上酝酿情绪,
下一秒却掉进了林薇的浴室里。我玩攀岩正到兴头上,眼前一花,
砸进了林薇相亲的咖啡馆卡座里。她红着眼在雨里冲我吼:“江澈,你是不是要我死才甘心?
”后来我终于能控制这破能力,第一时间传送到她面前。她却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我笑了笑:“麻烦让让,你挡着我未婚夫的路了。”(1)我叫江澈。
如果你前几年混迹京城某个特定圈子,大概听过我的名字。不是什么好名声,
无非是“江家那个二世祖”、“玩得挺花”、“可惜了那张脸”之类的评价。我承认,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感情这玩意儿,在我这儿是个稀罕物,女人只能拿来装点门面,
腻了就换。本以为风流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结果报应来得猝不及防。
我被莫名其妙地强行绑定了一个“定点传送系统”。听起来很酷,瞬间移动,
时间管理大师的标配。可去他妈的瞬间移动,谁家系统的锚点,是被渣得底朝天的前女友?
而且触发条件让我极其无语:肾上腺素飙升。飙车、极限运动、惊险瞬间,
甚至……情到浓时。只要心跳过速,血液沸腾,下一秒,我保准像个人体快递,
“咻”一声被打包扔到林薇方圆十米之内。(2)第一次,是个意外,也是个灾难。
那天我在新拿下的小模特公寓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怀里是温香软玉,
气氛恰到好处。我的手刚探进她的衣摆,手指划过她柔嫩的肌肤,
体内的肾上腺素随着期待和愉悦开始攀升。没有天旋地转,没有白光闪烁,就像眨了下眼,
或者说,像视频跳帧。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了下来。我懵了。
视线模糊,只看到氤氲着的水汽里一抹白皙晃眼的娇影。“啊——!!!
”熟悉的尖叫声刺破耳膜。我抹了把脸,定睛一看,脑子里一片嗡鸣。“靠,他妈的见鬼了!
”视线里的女人是林薇。我那分手半年,已经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并且从我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前女友林薇。她背对着我,浴巾刚裹到胸口,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纤细白皙的背脊上,水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往下滑。听到有动静,
林薇猛地回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时间停滞了几秒。“江澈?!
”她的声音变了调,尖锐,颤抖。她裹紧了浴巾,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脚下连退几步,
背脊“砰”地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壁。“等等!薇薇,
你听我解释……”我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脚下那印着幼稚草莓图案的防滑垫一滑,
我再次狼狈地栽倒,手臂横扫,她化妆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解释?我解释个屁!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前任的浴室里了?还是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说出去谁信?
我自己都不信!“你怎么进来的?!我早就换了锁!”她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羞怯,是纯粹的愤怒和被侵犯的厌恶。“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我快疯了,
前一秒还是小模特细腻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神,下一秒成了偷窥女生洗澡的变态,
这种落差差点让我精神分裂。“私闯民宅!变态!滚出去!”林薇根本不听,
抓起手边的漱口杯就朝我砸过来。我偏头躲过,心里也涌上一股邪火:“林薇!冷静!
这他妈是个意外!”“意外?”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噙着泪光。“滚!不然我报警了!
”我看出来了,她是真敢。以前那双对我温柔似水的眼睛里,现在藏着对我深深的恨意。
和她生日那天,我搂着其他女生开房,被她发现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我连滚爬地爬出了浴室,
浴室的门“砰”地在我面前关上。很快,
我隐约听到她带着哭腔但条理清晰的声音:“……对,非法闯入,地址是……”**在墙上,
抹了把脸,分不清这是水还是汗。(3)我呆坐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思绪飘忽不定。
说实话林薇的身材在我众多女友里绝对是顶尖的,只可惜这女人用情太深,把我束缚的太紧,
分手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只是这傻妞今天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吃味,曾经要死要活,
不肯分手,现在眼里全是对我的冷漠。律师天亮把我弄出去时,林薇已经走了。律师说,
对方不接受调解,不要赔偿,只要我保证永远消失在她面前。“江少,”律师推了推眼镜,
委婉道,“林**的态度很坚决,而且这事确实有点…有点说不清。”岂止说不清,
简直是他妈的灵异事件。我走出派出所,晨风一吹,透心凉。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浴室里林薇惊怒交加的脸,一会儿是小模特昨晚迷离的眼神,
一会儿是警察做笔录时那“你继续编”的表情。手机响了,
小模特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澈哥~你昨晚去哪了嘛,人家等你好久~”我烦躁地挂断电话,
直接把她号码拉黑。心头那股邪火又开始蹭蹭地往上冒,说不清是因为这破事,
还是因为林薇看我时那毫不掩饰的厌恶。(4)我从没想过,这种奇葩事情会发生两次。
当时,我正挂在室内攀岩馆十五米高的岩壁上,手指扣着岩点,脚下悬空,肾上腺素飙升,
征服感和**,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突然眼前一花,极其短暂的失重感传来,
然后就是“砰!”地一声闷响,**着地,尾椎骨传来一阵酸爽。
“……”我龇牙咧嘴地抬头,恰巧对上两双震惊的眼睛。一双属于林薇,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裙子,化了淡妆,比上次见面时更精致更美丽。她死死瞪着我,
脸色从白到红,再转到青,嘴唇微微颤抖。另一双属于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
大概三十出头,此刻他手里的咖啡杯不自觉地倾斜,深褐色的液体滴落到他整洁的裤子上。
眼镜男先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拭衣服,眼神带着警惕看向林薇:“林**,
这位是……?”林薇没说话,她只是盯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崩溃,七分怒火。
我扶着老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扯出一个自认为英俊潇洒、实则可能更像个**的笑容:“嗨,真巧。”我走过去,
极其自然地坐到了林薇旁边的空位上。手臂搭上她背后的沙发靠背,
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做完这连串动作,我愣了一下,
这该死的、深入骨髓的习惯性挑衅。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眉头皱了起来。“我是她前任。
”我抢在林薇开口前,笑眯眯地对着眼镜男说道。我的目光上下扫视他,
带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挑剔和敌意。“哥们儿,相亲呢?眼光不错,
我们薇薇可是个好姑娘。”“江澈!”林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我说是意外,你信吗?”我耸了耸肩,指了指咖啡厅二楼的悬廊,
“手滑,从二楼掉下来了。”这理由比“老子会瞬移”可信点吧,大概。
眼镜男的表情已经不是精彩能形容了。他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快要哭出来的林薇,
迅速起身,拿起外套,语气疏离而礼貌:“林**,我想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们先处理私事。”“王先生,等等……”林薇想追,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别追了。
”我看着她急红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搅局成功而升起的恶劣**,迅速被一种闷涩取代,
“这种人,经不起事。”“关你什么事?!”她甩开我,力气很大。
悬在眼眶里的眼泪也滚落下来,不是委屈,是愤怒和崩溃,“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出丑你很开心是不是?!”“江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样阴魂不散?!”我见过她哭,以前我敷衍她、忘记承诺时,她总是默默掉眼泪,
不吵不闹,乖得让人容易忽视。不像现在,歇斯底里,充满恨意。“呵。
”我嗤笑一声:“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好了,对不起行了吧。
”这种话在我心里轻的像一坨屎,但我知道对林薇管用。她笑了,
眼里带着泪:“你的‘对不起’能让我回到没遇见你之前吗?”她指着门口,声音嘶哑,
带着绝望的疲惫:“滚,算我求你!”我皱了皱眉头,这女人今天似乎是吃错药了,
我现在竟然有点看不懂她了。(5)林薇的这两次反应让我有点挫败。凭什么是她赶我走?
之前明明是我甩了她的。系统没有给我emo的时间。咖啡馆一别,这破玩意儿像是上瘾了,
只要我情绪稍微起伏,下一秒我保准会以各种奇葩姿势出现在林薇附近。她在超市挑酸奶,
我正跟人赛车,肾上腺素飙升,下一秒直接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冷藏区的冰柜里。
她在公园跑步,我刚开始一场拳击练习,打出第一拳,就“唰”地出现在她前方的跑道上,
差点跟她撞个满怀。她在公司楼下等电梯,我刚和小模特谈人生理想,
下一秒我就凭空出现在她公司电梯里了,上半身西装领带,下半身海绵宝宝短裤。
她贯彻了“无视”政策,眼神扫过我,像从不认识。直到那次,
在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里,我又被传送了。前一秒还在酒吧里跳舞,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站在餐厅华丽的复古吊灯下,手里捧着一杯麦卡伦,
身体还在忘情的扭动着。然后我就看到了林薇。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不是之前那些斯文或局促的相亲对象。那个男人,很年轻,
穿着看似随意实则昂贵考究的休闲西装,手腕上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他长相极为出色,甚至带着点漂亮的侵略性,眉眼含笑,正倾身听着林薇说话,
姿态亲昵却不轻浮。最刺眼的是,林薇在笑。不是敷衍的,不是礼貌的,
而是我很久很久没见过的、眉眼弯弯、带着一丝放松和羞涩的笑。我脑子“嗡”的一声,
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眼望过来。目光相触,他挑了挑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带着优越感的打量,然后淡淡地移开,
继续含笑看着林薇。然后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林薇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林薇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躲开,脸颊上快速升起一团红晕。
一股没由来的怒气突然在我脑子里升腾起来。我故意把脚步踏重,走到近前,
把手上的酒杯重重地拍在他们桌上。“哟,这么巧,薇薇,不介绍一下?
”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烦和疲惫:“江澈,你又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拉过旁边空着的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目光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就是好奇,这位是你新的相亲对象?”对面的男人倒是好涵养,
或者说他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伸出手,
微笑道:“你好,顾言。”顾言?我听过这名字,顾家的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搞艺术的,
据说还是个颇有名气的青年画家。难怪,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又洞悉世情的派头。
我沒握他的手,盯着林薇:“行啊林薇,档次见长呀,艺术家?能当饭吃吗?
”林薇脸色铁青:“江澈,请你离开,别打扰我们用餐。”“用餐?”我嗤笑,
指了指顾言面前那份精致的、只动了几口的鹅肝,“顾大艺术家就吃这个?喂猫呢?
还是说…”我倾身,压低声音:“艺术家都像女人这么精致?
”顾言眼神冷了下来:“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和薇薇在约会,不欢迎无关人等。
”“无关人等?”我笑了,指着自己鼻子,“我?”“我他妈是被林薇盖了章的‘前任’!
你算哪门子有关人等?认识几天啊就薇薇薇薇的叫得亲热?”“江澈!”林薇猛地站起身,
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她胸口起伏,微红的眼睛里带着水光,
“顾言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我们正在交往!够清楚了吗?
”“你能不能别再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了?!给我留点清净行不行?!”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我心里。我看着她维护顾言的样子,
看着顾言顺势揽住她肩膀、故作安抚的姿态,一股暴戾混着酸涩直冲头顶。“男朋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冷又硬,“林薇,你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这种绣花枕头,
中看不中用,能护得住你?”顾言脸色彻底沉了,他站起身,身高不输我,
气势也变得锐利:“江先生,我对薇薇是认真的,我是不是绣花枕头,也不劳你费心。
如果你继续骚扰我的女朋友,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请’你离开。”“你的方式?
”我挑衅地看着他,“报警?还是用你的油画笔戳死我?”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林薇突然甩开顾言的手,抓起自己的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彻底的失望和怨恨?
她没再看顾言,只是丢下一句“对不起,这顿饭我吃不下了”,然后转身,
逃也似的跑出了餐厅。“薇薇!”顾言想追。我横跨一步,挡住他,扯了扯嘴角:“顾少,
你的女朋友,好像不太想跟你待一块儿啊。”顾言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我:“江澈,
你配不上她,以前是,现在更是。”“你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麻烦,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
就离她远点。”我笑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天生有一种别人无法斩断的缘分。
”比如那个该死的、把我们捆绑在一起的系统。这话我没说,
但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却因此膨胀起来。“是吗?”顾言也笑了,带着怜悯和嘲讽,
“那你知不知道,她每次见到你之后,都会做噩梦,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江澈,
你的缘分就是不断把她拖回地狱吗?”我突然怔在原地。安眠药?噩梦?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慢慢收紧。我是她的噩梦?(6)意外出现的顾言,
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我意识到,林薇真的在拼命向前走,
甚至不惜找一个如此优质的挡箭牌来彻底隔开我。而我的纠缠,似乎真的在把她推向深渊。
可我能怎么办?系统不受控,我的心……好像也开始不受控了。我试着控制传送。不是阻止,
而是尽量让它发生在安全或有用的时候。这很难,
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和对林薇生活规律的摸索。我像个变态一样,
通过仅存的朋友圈了解她的作息、常去的地方、工作安排。
我开始做一些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
我知道她每周三晚上会去城西一家小众书店看书,那个地方离我常活动的区域很远。
为了“自然”地出现在那里,我需要在周三傍晚,
把自己置身于一个能适度**肾上腺素、又不会太狼狈的场景。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
但成功率不到一半。有时候我会出现在书店门口,有时候是旁边的奶茶店,最离谱的一次,
是我直接掉进了书店后巷的垃圾桶里。但成功的那几次,我得以像个普通顾客一样,
走进书店,在不远处的书架后,偷偷看她安静的侧脸。她看书很认真,偶尔蹙眉,偶尔微笑。
我会在她看完书离开时,提前出去,让我的司机“刚好”路过,提出可以捎她一程,
虽然她每次都拒绝。或者,在她等车时,让花店小哥送一束匿名的小雏菊到她手里,
以前她最喜欢小雏菊。比如,她公司项目遇到技术难题,连续加班。
我打听到他们需要的某个关键元件被国外卡了脖子,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
甚至不惜让出部分利益,折腾了三天三夜,终于从特殊渠道搞到一批,
然后“匿名”捐赠给了他们公司。庆功宴那天,我看到她朋友圈发了一张团队合照,
她站在角落,笑容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有光。我在下面点了个赞,又迅速取消。
心里那点窃喜和酸楚,难以言喻。我知道顾言在认真追她,他送的不是俗气的玫瑰,
而是根据她那天衣服颜色搭配的、带着露水的稀有花材。他约她去看的不是爆米花电影,
而是私人放映的文艺片影展,结束后还能和导演交流。他甚至在知道她妈妈喜欢国画后,
特意托人求了一位隐居老画家的扇面。相比之下,
我那些偷偷摸摸的叫车、匿名送花、笨拙的“偶遇”,简直上不了台面。
更别提我那些“黑历史”和这个该死的、时不时让我出丑的系统。我和顾言的“雄竞”,
在旁人看来大概像个笑话。他是清风明月,是恰到好处的浪漫和体贴,我是阴魂不散,
是蛮横笨拙的纠缠。(7)一次商业晚宴,我和顾言都在,林薇作为合作方代表也出席了。
她穿着珍珠白的礼服裙,挽着顾言的手臂,言笑晏晏。顾言全程照顾周到,体贴入微,
引来不少艳羡目光。我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意识,
牢牢锁在她身上。看她对别人笑,看顾言的手虚扶在她腰后,
看她偶尔投来的、冰冷警惕的一瞥。中间她去露台透气,我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夜景,背影孤单。“薇薇。”我哑着嗓子开口。她身体一僵,没回头。
“那个顾言……”我走到她身边,浓重的酒气让我们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滞涩,“他对你好吗?
”“很好。”她声音很淡,没有情绪。“是吗?”我苦涩地笑了笑,“比我好,对吧?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夜色中,她的眼睛很亮:“江澈,这有意义吗?我们早就结束了,
你现在做这些,到底是觉得不甘心,还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我……”我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想说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可话到嘴边,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