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摆烂三年,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道观摆烂三年,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用户15617809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青王硕赵海 更新时间:2026-04-18 10:58

知名网文写手“用户15617809”的连载佳作《道观摆烂三年,我等的人终于来了》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青王硕赵海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许久,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块桃木牌。指尖冰凉。“我倒要看看,什么‘恶鬼’,敢来惹我。……

最新章节(道观摆烂三年,我等的人终于来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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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午后的阳光,混着香灰和尘埃的味道,在破旧的“卧云观”大殿里,

    拉出一条条懒洋洋的光带。我,林渊,卧云观唯一的道士,正躺在蒲团上,

    听着手机里郭德纲的相声,昏昏欲睡。师父临终前说我命里带煞,

    十五年前那场灭门之祸的因果未了,除非找到命定的“纯阴贵人”,否则活不过二十五。

    我今年二十四,还剩最后一年。“吱呀——”大殿那两扇快要散架的木门被推开,

    光线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切断。我眯起眼。来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把殿内的暖阳都压下去三分。我关掉相声,

    坐直了身子。等了三年,终于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女孩,

    小心翼翼地劝:“沈总,这地方……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就不太正规。

    ”被称为“沈总”的女人,沈青,没理会助理,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大殿,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香客的虔诚,只有评估、审视,和一丝不易察secret的……不耐烦。

    “你就是这里的道长?”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贫道林渊,施主有何指教?”“算命,解签。”她言简意赅,

    从价值不菲的手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随手扔在功德箱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那声音,

    比我这观里所有家当加起来都值钱。“沈总,您别这样……”小助理快急哭了。

    沈青却只是盯着我:“开始吧。”我点点头,拿起签筒,递了过去。她看都没看,

    随手抽了一根。签文朝下,递给我。我接过来,翻开。“下下签。”我念出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助理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沈青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盯着我:“骗子。”两个字,清晰,冰冷。“早就听说这山上的道观坑蒙拐骗,

    今天算是见识了。为了让我捐香火钱,真是煞费苦心。”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沈总!

    ”小助理想拦,却不敢。“施主请留步。”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满是嘲弄:“怎么,道长还想强留?”我没说话。在她的注视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根下下签。手腕一抖。竹签在我指尖旋转,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当它停下时,签文已经变了。我把竹签递到她面前,签文朝上。“上上签:云开月明,

    贵人相迎。”沈青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小助理更是张大了嘴,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这……这是戏法?”沈青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笑了笑,

    把签筒里剩下所有的签都倒了出来,摊在地上。全是下下签。整个签筒,只有一根上上签,

    就是她手里的那一根。我迎着她震动的目光,缓缓开口。“施主,贫道说过,要给你改运。

    ”“但贫道的能力有限,这逆天改运之举,会耗费我大量心神,也需要一个引子。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的桃木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

    “此物名为‘借运符’,施主贴身佩戴,可保你百邪不侵,万事顺遂。

    ”“但是……”我话锋一转,“此符借来的运,也可能会招来一些觊觎你气运的‘恶鬼’。

    施主,你怕吗?”沈青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冰霜在一点点融化,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许久,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块桃木牌。指尖冰凉。“我倒要看看,什么‘恶鬼’,敢来惹我。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小助理连忙跟了上去。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我才缓缓收回目光。我走到神像前,

    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盒子里,是一块破碎的玉佩,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

    慈祥的父母,年幼的妹妹,还有十五岁的我,笑得灿烂。照片的背后,是三个血红的名字。

    王家,王正。李家,**。赵家,赵海。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妹妹的脸,

    指尖冰冷。“小妹,哥等了十五年。”“现在,‘引子’已经放出去了。”“那些‘恶鬼’,

    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该上钩了。”我拿起那根被沈青丢下的“下下签”,放在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竹签,发出“噼啪”的声响。“今日,血债,开偿。”【第2章】沈青走后,

    卧云观又恢复了死寂。我回到后院,从井里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才压下心底翻腾的杀意。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王、李、赵三家人,带着人冲进我家,

    美其名曰“商业合作”,实则图穷匕见。我父亲,一代风水大师林啸天,

    不肯交出家族传承的《青囊经》,被他们活活打死。母亲为了保护我,被一把推下高楼。

    妹妹……我那只有八岁的妹妹,被他们……我躲在衣柜里,从缝隙中看着那地狱般的一幕,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咬碎了牙,才没有哭出声。他们放了一把火,烧掉了林家所有的一切。

    我被父亲的老友,卧云观的老道长救出,从此隐姓埋名,成了林渊。十五年来,

    我没日没夜地钻研父亲留下的半部残卷,修习道法,只为有朝一日,血债血偿。那三个家族,

    靠着从林家抢走的半部《青囊经》和各种资源,如今已是盘踞在这座城市顶端的三大巨头。

    而我,只是一个破道观里,靠着游客香火钱勉强度日的小道士。硬碰硬,我毫无胜算。所以,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撬动这三个庞然大物的支点。沈青,就是我选中的支点。

    她八字纯阴,命格极贵,却因早年经历,煞气缠身,运势被压制。她是最好的“诱饵”,

    也是最好的“刀刃”。我给她的“借运符”,并非凡物。那是我用林家秘法,耗费三年心血,

    以我自己的精血喂养的“因果符”。它会放大沈青本身的气运,让她在事业上势如破竹。

    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好运,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比如,王家的那个纨绔子,王硕。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胖子,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

    是我这些年唯一的朋友,一个顶级黑客,张胖子。“哟,林大师,终于舍得下山了?说吧,

    这次又是哪个小姑娘让你动凡心了?”“少废话,王硕,王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把他最近的行程、项目,所有能查到的东西,都发给我。”“王硕?你惹他干嘛?

    那孙子可是个疯狗。”“我自有分寸。”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乌云密布,

    一场大雨将至。山雨欲来风满楼。王家,就从你开始吧。……另一边,沈青回到自己的公司,

    心情依旧无法平复。她把那块桃木牌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烦躁的内心有了一丝安宁。

    “沈总,您真信那个道士的话啊?”助理小陈递上一杯咖啡,小声问。沈青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目光深邃。骗子?或许是。但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和那神乎其技的换签手法,让她无法当成一个简单的骗局。尤其是那句“恶鬼”,

    让她莫名地心悸。“叮咚。”手机收到一封邮件。是关于城南那个地块的竞标结果。

    她点开邮件,看到附件标题的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关于“星河湾”项目中标结果的通知】她赢了。在所有人都认为,

    这个项目非王氏集团莫属的时候,她赢了。她猛地站起来,巨大的惊喜让她有些失态。

    “怎么了沈总?”小陈被她吓了一跳。“我们……拿下了星河湾。

    ”沈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陈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尖叫:“天啊!真的吗?

    我们赢了王氏?!”沈青用力的点头,她反复看了好几遍邮件,才确认这不是梦。就在昨天,

    她还因为资金链问题,差点放弃这个项目。可今天一早,一个之前一直不看好她的投资人,

    突然主动联系她,追加了一笔巨额投资。这才让她在最后的竞标中,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就像……她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那块桃木牌上。云开月明,

    贵人相迎。难道,真的……被那个小道士说中了?【第3章】星河湾项目的失利,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硕的脸上。“废物!一群废物!”王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王硕把价值几十万的紫砂茶具摔得粉碎,指着几个部门经理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小小的青云科技,一个女人,就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经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王硕喘着粗气,一脚踹翻了办公桌。他想不通。

    为了星-河湾项目,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前期投入了上亿的资金,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可最后,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沈青。更让他窝火的是,

    那个之前答应给他提供资金支持的刘总,竟然在最后关头,把钱投给了沈青。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沈青……好,很好。”王硕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去,

    把这个女人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找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王硕,是什么下场!”很快,

    沈青的资料就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照片上的女人,清冷,孤傲,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有点意思。”王硕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他看上的东西,

    无论是项目,还是女人,都必须得到。既然商场上赢不了,那就用点别的手段。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黑豹哥吗?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卧云观。

    我看着手机上,胖子发来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硕,果然上钩了。而且比我想象的,

    还要急不可耐。“黑豹,道上混的,专门干些绑架勒索、暴力催收的脏活。

    ”胖子在电话那头发来提醒,“这家伙心狠手辣,你让那个沈总小心点。”“放心,

    鱼饵已经准备好了。”我挂了电话,看向窗外。沈青的车,正缓缓驶上山路。她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探寻和……敬畏。“林道长。”她主动开口,

    姿态放得很低。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头也没抬:“沈施主,今日又为何事而来?

    ”“为感谢道长指点,特来捐赠香火。”她示意身后的助理,

    小陈立刻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上来。箱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目测,

    至少一百万。我瞥了一眼,继续劈我的柴。“贫道说过,心诚则灵。钱财乃身外之物,

    不必如此。”沈青的眉头微蹙,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林道长,

    星河湾项目,我虽然拿下了,但王氏集团的王硕,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有些担心。

    ”我放下斧头,擦了擦汗,直视着她。“你担心的,是商业上的报复,还是……盘外招?

    ”沈青的瞳孔一缩。我淡淡一笑:“施主不必惊慌。你既是本观的香客,

    贫道自然会护你周全。”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手给我。”沈青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她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很凉,也很软。我闭上眼,

    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嗯……血光之灾,来势汹汹。与‘火’、‘金’有关。”我松开手,

    睁开眼,表情凝重。“施主,你最近可要去一个有很多金属,又可能会有火灾隐患的地方?

    ”沈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是说……星河湾的工地?”星河湾项目刚刚启动,

    正在进行地基建设,工地上全是钢筋水泥,各种大型机械,确实是“金”属性极重的地方。

    而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出安全事故,尤其是火灾。“道长,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无妨。”我从道袍里又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几道鬼画符。“此乃‘避火符’,你把它贴在工地的东南角,

    可保万无一失。”我把符纸递给她。“记住,一定要在今晚子时之前贴好。还有,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不要离开工地半步。”“为什么?”沈青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高深地摇摇头,“你只需照做便是。”沈青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她驱车下山的背影,我眼底的笑意,

    越发冰冷。王硕,你不是想玩火吗?那我就,让你引火烧身。【第4章】夜,深了。

    星河湾的工地上,灯火通明。沈青按照我的吩咐,亲自带着几个心腹,

    把那张“避火符”贴在了工地的东南角。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离开,

    而是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亲自监督。“沈总,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呢。

    ”项目经理劝道。“不了,今晚我必须待在这里。”沈青摇摇头,语气坚定。不知道为什么,

    林渊的话,总让她有一种不得不信服的魔力。尤其是那句“血光之灾”,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午夜。工地上静悄悄的,除了机器的轰鸣声,

    再无其他。“看来是我想多了。”沈青自嘲地笑了笑,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就在这时——“轰!”一声巨响,从工地西侧传来。紧接着,火光冲天!“着火了!着火了!

    ”工地上瞬间大乱,工人们的惊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沈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快!

    快去救火!打119!”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指挥。火势蔓延得极快,短短几分钟,

    就吞噬了小半个工地。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然而,诡异的是,那冲天的火舌,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一样,无论烧得多旺,就是无法越过工地中线,

    向东南方向蔓延分毫。那张黄色的符纸,在火光和夜色中,安静地贴在墙角,

    仿佛一个沉默的守护神。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而此时,

    在工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面包车里,王硕正拿着望远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哈,

    烧!烧得再旺一点!我看你沈青这次还怎么翻身!”王硕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黑豹,谄媚地笑道:“王少放心,我派去的人都是老手,

    绝对查不出什么痕迹。”“干得不错。”王硕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事成之后,

    少不了你的好处。”就在他们得意忘形之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十几辆警车和消防车,

    呼啸而至,将整个工地团团围住。“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

    ”王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黑豹也愣住了:“不……不知道啊,我的人说,

    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发现……”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点火的第一时间,

    沈青就已经报了警。而且,她还留了一手。在林渊提醒她之后,她就在工地的各个角落,

    秘密安装了十几个高清摄像头。其中一个,正对着王硕他们停车的位置。“王少,情况不妙,

    我们快走!”黑豹预感到不妙,催促道。王硕也慌了,他只是想给沈青一个教训,

    可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他刚想发动车子,几束刺眼的手电筒光就照了过来。“警察!

    不许动!车里的人,立刻下车!”王硕和黑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被包围了。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一个警察拿着喇叭喊道:“车牌号为XXXX的黑色面包车,

    你们已经被监控拍下了所有犯罪过程,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监控?

    王硕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

    怎么会……他下意识地看向火场,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和那泾渭分明的安全区域,

    形成了一种极为讽-刺的对比。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完了……”王硕瘫软在座位上,

    面如死灰。而这一切,都被远处山顶上,卧云观中的我,尽收眼底。我站在观星台上,

    手持罗盘,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了城南的方向。那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也映红了我眼底,那化不开的仇恨。“王硕,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好好享受吧,

    你在牢里的日子,会很‘精彩’的。”我收起罗盘,转身回到大殿。

    那张被烧了一半的“下下签”,还静静地躺在香炉里。我拿出第二根竹签,

    上面刻着一个“李”字。然后,把它和那半截“下下签”,一起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

    【第5-6章】王硕纵火案,因为证据确凿,加上沈青背后有新注入的资本力量推动,

    很快就登上了本地新闻的头条。“王氏集团公子哥因商业竞争恶意纵火,已被警方刑事拘留。

    ”硕大的标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氏集团的声誉上。王氏的股价,应声而跌,

    三天之内,蒸发了近十个亿。王正,王氏集团的董事长,我那“好叔叔”,

    气得当场砸了办公室。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想要把王硕捞出来,但都无功而返。

    监控录像铁证如山,加上舆论压力,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最终,

    王硕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神像擦拭灰尘。我擦得很慢,

    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尊我亲手雕刻的,

    父亲模样的神像,将开始真正地享用“血食”。沈青,第三次来到了卧云观。这一次,

    她是一个人来的。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件素雅的白色长裙,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冰冷,

    多了几分柔和。她提着一个食盒,走到我面前。“林道长,我亲手做的一些素斋,

    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她一眼。她好像瘦了点,但精神很好,

    眉宇间的煞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莹润的光泽。这是气运回升的迹象。

    “有劳沈施主了。”我接过食盒,打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清茶,香气扑鼻。“坐吧。

    ”我在石桌前坐下,示意她也坐。两人相对无言,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许久,

    沈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林道长,王硕的事情……是不是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我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贫道只懂算卦解签,不懂凡间俗事。

    ”沈青显然不信,她直直地看着我:“那晚,工地的火,为什么只烧了一半?

    ”“因为你贴了‘避火符’。”我回答得理所当然。“那为什么警察来得那么快?

    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就提前装了监控?”“因为你福至心灵,贵人相助。

    ”“那贵人……”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是道长你吗?”我放下筷子,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水的黑曜石,里面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我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天雨虽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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