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送上实验台后,我成了他的噩梦

被未婚夫送上实验台后,我成了他的噩梦

卿寻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然顾言洲 更新时间:2026-04-21 14:23

在卿寻的小说《被未婚夫送上实验台后,我成了他的噩梦》中,安然顾言洲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安然顾言洲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吃下去能短暂缓解尸毒带来的痛苦,代价是......死的更快。“吃了吧,别让大家看笑话。”林婉笑意盈盈,眼神里却满是……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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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式结束后,顾言洲回到房间一把扯掉领带,狠狠摔在沙发上。

    他看起来烦躁极了。

    “去给我倒杯水。”

    他如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把我当佣人使唤。

    我站在原地没动。

    身体的僵硬感在加剧,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伴随着生锈般的摩擦声。

    “安然,你聋了吗?”

    见我没动静,顾言洲起身大步朝我走来。

    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但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那只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掌心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这是什么?”

    顾言洲疑惑地喃喃自语,用力搓了搓。

    搓不掉。

    那黑色是长在肉里的,透着一股死寂的灰败。

    我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可能是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林婉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她手里拿着一瓶酒精喷雾,走到顾言洲身边,心疼地拉过他的手。

    “言洲,你是要做大事的手,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说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安然,你是死人吗?看见言洲手脏了也不拿湿巾?”

    “真是个废物,除了试药,一点用都没有。”

    林婉一边骂,一边拿着酒精棉球,在顾言洲的手掌上用力擦拭。

    酒精接触皮肤的瞬间。

    “嘶——”

    顾言洲猛地抽回手,倒吸一口凉气。

    “痛?”

    林婉愣住了,“只是酒精而已,怎么会痛?”

    顾言洲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

    那种痛感,尖锐、剧烈,直达灵魂。

    “没事。”

    顾言洲咬着牙,强行压下那股钻心的剧痛。

    他是诺贝尔奖提名者,是医学界的天才。

    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伤就失态?

    “可能是过敏。”

    他试图逻辑自洽地安慰自己,眼神却忍不住又往那块黑斑上看了一眼。

    似乎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而且,边缘开始泛起诡异的紫红色。

    “安然,去把急救箱拿来!”

    林婉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别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看着就晦气。”

    我依旧没动。

    只是目光幽幽地落在林婉抓着顾言洲的那只手上。

    刚才擦拭的时候,她的手指也碰到了那块黑斑。

    指尖上,已经沾染了一丝淡淡的灰气。

    传染了。

    真好。

    “我动不了。”

    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我的腿,没知觉了。”

    这不是假话。

    尸毒正在全面接管这具躯体,下肢的神经已经彻底坏死。

    我现在还能站着,全靠最后一口怨气撑着。

    “装!你继续装!”

    林婉气笑了,大步走到我面前,抬手推了我一把。

    “刚才在台上不是还能走吗?现在就瘫了?”

    “你这种把戏,也就是骗骗那些无知......”

    话没说完,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推我的那一下,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没有丝毫自我保护的反应。

    “砰”的一声巨响。

    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声音沉闷,令人牙酸。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我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人偶。

    林婉吓得后退了两步,捂住嘴。

    “言......言洲......”

    “她......她好像真的......”

    顾言洲烦躁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安然,适可而止。”

    “你要是再敢演戏,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母亲的透析费?”

    听到“母亲”两个字,我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他手里最后的筹码。

    也是我这三年来,忍受非人折磨的唯一理由。

    可惜。

    他不知道。

    就在昨天,母亲已经走了。

    是被他严重最温柔善良的助理林婉强行拔掉氧气面罩赶出医院的。

    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也是为了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强行注射了三倍剂量的试剂。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我现在,一无所有。

    除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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