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这篇小说是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赵修黄芳王虎,讲述了:他们嫉妒你,才会用闲话绑住你!你倒好,自己把翅膀折了,往他们套子里钻?”魏伟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
我是定国公府嫡女黄芳,飒爆京城的纨绔大姐大,人送外号京城小霸王!边关三年浴血归来,
竟发现昔日铁杆跟班全被白莲花PUA,为绿茶兄弟反目、丢了本心。
看我手撕白莲、硬刚东宫、整顿京城!你们的大姐大,杀回来了!1边关归骑,
炸街永定盛暑的风卷着黄沙,扑在永定门的青石板路上,烫得人脚底发紧。
京城南来北往的车马挤在城门洞子里,叫卖声、争执声、马蹄声搅成一团,
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而近,带着边关独有的凛冽煞气,硬生生劈开了喧闹的人潮。
我黄芳,定国公府嫡长女,当今长公主的亲闺女,
三年前凭一己之力让全京城纨绔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跟着我爹在漠北喝了三年风沙,今天,
回来了。勒住马缰的瞬间,胯下的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
前蹄狠狠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的碎石子打在旁边的货摊上,却没一个人敢吱声。
整条永定门大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路边摆摊的小贩下意识地往后缩,
抱着孩子的妇人赶紧把娃往怀里按,连街边茶楼上探头看热闹的公子哥,
都“唰”地一下缩了回去,茶碗撞在窗沿上,叮铃哐当响成一片。三年前,
我能把调戏民女的吏部尚书家公子打断三条肋骨,
能把国子监里骂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学究怼得当场晕厥,
能带着人把东宫太子的围猎场掀了底朝天,全京城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地痞流氓,
谁听到“黄芳”两个字,不是腿肚子转筋?三年漠北沙场,
我跟着我爹跟北狄人真刀真枪拼杀,斩过敌将首级,守过孤城烽火,身上的煞气,
比三年前只重不轻。眼角余光扫到街心的乱象,我手里的鎏金马鞭轻轻一转,
鞭梢在半空打了个响,炸出一声脆裂的鸣响。街心正扭打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瞬间僵住了。
是王虎和陆帅。我当年**后面跟得最紧的两个左膀右臂,
三年前能跟着我单枪匹马闯禁军大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此刻像两条争食的野狗,
锦袍撕得稀烂,脸上挂着彩,嘴角淌着血,眼珠子红得要滴血,扭在一起滚在地上,
连牙都用上了。而路边的马车旁,站着个一身白裙的姑娘,柳眉杏眼,面若梨花,正捂着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细声细气地哭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都是我的错……”是姜家的庶女姜慧慧。我勒着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差点笑出声。好家伙,三年不见,我这俩跟班,
倒是把时下话本里最火的“霸道将军与温柔公子争宠小白花女主”的戏码,演了个十成十。
王虎是武将世家的嫡子,一身蛮力,性子莽撞,
活脱脱话本里的霸道糙汉男主;陆帅是书香世家的公子,温文尔雅,满腹经纶,
正是话本里的温柔白月光男主。而姜慧慧,就是那个把两个男主迷得神魂颠倒,
一边说着“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一边把两个男人耍得团团转的玛丽苏小白花女主。这情节,
我在漠北随军带的话本里,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回,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
能在我自己的跟班身上,看到真人版。“大姐……大姐大?”王虎先反应过来,
抬头看到骑在马上的我,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抓着陆帅衣领的手,猛地松了开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都在抖。陆帅也猛地回头,看到我的那一刻,
原本温文尔雅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像极了三年前被我揪着耳朵罚抄一百遍军纪的样子。整条街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知道,这永定门大街,三年前是我黄芳的地盘,现在,依旧是。我手里的马鞭轻轻一甩,
鞭梢擦着王虎的耳边过去,狠狠抽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瞬间抽出一道白印,碎石飞溅。
“出息了啊。”我勒着马,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漠北沙场磨出来的冷硬,
一字一句砸在他们心上。“三年前,你们跟着我,打遍京城无敌手,连太子的人都敢揍。
三年不见,本事没长,倒是学会为了个女人,在大街上滚成泥猴,把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王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大姐大,
不是……是慧慧姑娘她……”“慧慧姑娘?”我挑了挑眉,目光扫向马车旁的姜慧慧。
她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身子轻轻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对着我盈盈一拜,
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别怪他们,都是我不好,
我这就走,再也不见他们了……”瞧瞧,这话说的,多标准的女频小白花台词。
字字句句都在认错,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是个蛮不讲理、欺负人的恶女,
而她是无辜柔弱、被我逼迫的小白花。搁三年前,我能一鞭子把她身边的马车抽散架,
让她装都装不下去。现在,我只是嗤笑一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的马鞭轻轻拍着自己的掌心。“姜慧慧,是吧?”我弯下腰,
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一边拉着王虎的手,
说只有他能护着你,转头又窝在陆帅怀里,说只有他懂你。怎么,把我这两个跟班,
当傻子耍呢?”姜慧慧的脸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泪掉得更凶了:“黄**,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我挑眉,反手一鞭子甩出去,
直接把她身后的马车车帘劈成了两半。车厢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左边是王虎送的赤金镶红宝的步摇,右边是陆帅送的羊脂白玉手镯,
还有各种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堆了满满一车厢,全是这两个冤大头送的。“这些东西,
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要’?他们为你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说‘别打了’?”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王虎和陆帅。“两个蠢货,人家把你们当钱包、当保镖耍得团团转,
你们还真当自己是话本里的男主,为了美人争风吃醋,很威风是吧?
”王虎和陆帅看着车厢里的东西,又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姜慧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瞬间反应过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嘲讽姜慧慧装模作样、吊着两个男人的话。
姜慧慧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再也装不下去了,捂着脸,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连马车都不要了。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
回头看向依旧僵在原地的王虎和陆帅。手里的马鞭一甩,分别抽在两人的胳膊上,力道不轻,
打得两人一个激灵。“怎么?美人跑了,魂也跟着飞了?”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们。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追你们的小白花,为她打架,为她送钱,
以后别再说是我黄芳的人,我丢不起这个人。第二,滚回我身边,
把你们丢了三年的本事捡起来,别再跟个没断奶的傻子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洪亮,
带着三年前的那股劲:“我们跟着大姐大!”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乌骓马打了个响鼻,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扫过整条永定门大街,
看着那些躲在门窗后偷看的人,我手里的马鞭再次在半空炸响,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京城的老少爷们,姑娘**们,都听好了。”“我黄芳,回来了。”“以前的规矩,
也回来了。”“谁敢在我的地盘上耍花样,惹我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
能不能挨得住我这一鞭子。”“大**驾到,通通闪开!”话音落下,我双腿一夹马腹,
乌骓马长嘶一声,朝着定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王虎和陆帅立刻翻身上马,
紧紧跟在我身后,像三年前一样,寸步不离。整条永定门大街,在我走后,才像是活了过来,
议论声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让全京城纨绔闻风丧胆的小霸王,回来了。
这京城的天,该换一换了。2旧部重逢,烂泥扶墙定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
两道身影已经站了半个时辰,踮着脚往街口望,脖子都伸得酸了。男的是步寒烟,步家嫡子,
三年前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长得比女子还好看,肤白貌美,嘴最毒,打架最狠,
当年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骂他一句“娘娘腔”,被他按着打了三个时辰,连他爹来了都拦不住。
女的是魏伟,魏尚书家的嫡女,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混不吝,不爱红妆爱武装,
三年前能跟我比箭比一整天,能跟世家公子赛马赢了人家**铠甲,是我最铁的姐妹。
看到我的马队过来,两个人眼睛瞬间亮了,疯了一样冲过来。“芳姐!”魏伟一把抓住马缰,
仰着头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可话到嘴边,却只憋出了这么一句,手紧紧攥着马缰,
指节都发白了。步寒烟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半天,眼圈也红了,最终只憋出一句:“大姐大,
你可算回来了。”我翻身下马,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眼前的两个人,哪里还有半分三年前的样子?魏伟以前跟我一样,
永远是一身劲装,高马尾束得利落,腰间永远挂着短刀和弓箭,走路带风,比小子还野。
可现在,她居然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娇滴滴的桃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插着珍珠步摇,脚上穿着绣鞋,连走路都小步小步的,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像被捆住了手脚的雏鹰。再看步寒烟,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三年前他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
永远一身玄色劲装,头发用发带束得利落,身上永远带着刀伤和少年气,桀骜不驯。可现在,
他居然穿着一身绣满缠枝莲的锦袍,宽袍大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居然敷了粉,
唇上还抹了淡淡的口脂,手里拿着一把描金折扇,站在那里,扭扭捏捏的,
活脱脱一个话本里写的病弱美强惨男主,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我围着他们俩转了两圈,
上下打量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行啊,真是出息了。
”我抱着胳膊,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魏伟,你这裙子,能跑能跳吗?
能拔刀能拉弓吗?三年前是谁跟我说,这辈子不嫁人,要跟我去漠北打仗,
要当大启第一个女将军?现在怎么回事?把自己捆成个粽子,学那些深闺里的娇**,
准备裹小脚了?”魏伟的脸瞬间红了,揪着裙角,头埋得低低的,小声说:“芳姐,
我娘说了,女孩子家,总归要学这些的,以后要嫁人的,总不能一直跟个假小子似的,
让人笑话……”“嫁人?笑话?”我气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魏伟,你告诉我,谁笑话你?
是那些连马都骑不稳、箭都拉不开的废物公子哥,还是那些一辈子困在后院,
只会争风吃醋的妇人?”“他们笑话你,是因为你活成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他们嫉妒你,才会用闲话绑住你!你倒好,自己把翅膀折了,往他们套子里钻?
”魏伟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三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被家里的规矩、旁人的闲话,
磨成了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我没再理她,转头看向步寒烟,
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折扇藏在身后,头也低了下去。“步寒烟,你呢?
”我挑眉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脸上这粉,能刮下来二斤吧?这扇子,这衣服,
扭扭捏捏的,怎么?三年不见,你真把自己当姑娘了?还是觉得,学那些话本里的病弱公子,
伤春悲秋,很有意思?”步寒烟的脸瞬间白了,又涨得通红,小声说:“大姐大,
现在京城都流行这个,那些姑娘**都喜欢温文尔雅、弱不禁风的才子,
我……”“温文尔雅?弱不禁风?”我猛地提高了音量,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拽到我面前,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步寒烟,你忘了三年前,是谁跟着我闯禁军大营,
跟人比箭,赢了人家整整一个营?是谁把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是谁跟我说,这辈子要凭手里的刀,闯出个名堂?”“现在呢?为了那些姑娘**的眼光,
学这些不男不女的样子,把手里的刀扔了,把骨子里的狠劲磨没了,天天无病**,
伤春悲秋,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觉得丢人!”我一把推开他,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撞在大门的门柱上,眼眶瞬间红了,却没敢反驳,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盛了。三年前我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们看好京城的场子,带好那群兄弟,结果我才走三年,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魏伟被磨平了棱角,步寒烟丢了骨子里的狠劲,王虎和陆帅为了个白莲花打得头破血流,
还有吕祥跟刘进营,听说为了个梁家**,从过命的兄弟,变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好,
真是好得很。我当年带出来的那群人,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烂泥,扶都扶不上墙。就在这时候,
街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两匹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在定国公府门口猛地停下。
马上的两个人,一左一右,隔着老远就互相瞪着眼,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正是吕祥和刘进营。吕祥是御史大夫家的公子,脑子最活,以前是我的智囊,
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他都能想出办法给我摆平,心思缜密,算无遗策。
刘进营是刘老将军的孙子,一身武艺,是我手里的先锋,打架永远冲在第一个,勇猛果敢,
最讲义气。三年前,他们俩是最好的兄弟,睡过一张床,喝过一碗酒,替对方挡过刀。
可现在,两个人看着对方,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连马都没下,就对着对方骂了起来。
“吕祥,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清儿说了,她心里只有我,你再缠着她,我对你不客气!
”刘进营握着腰间的刀柄,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吕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刘进营,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介武夫,粗鄙不堪,清儿那样的才女,怎么会看得上你?
她跟我说,只有我能懂她的诗词,懂她的心意,你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罢了。”“你放屁!
”刘进营怒吼一声,直接拔刀出鞘,寒光闪闪的刀身,直指吕祥。吕祥也不甘示弱,
立刻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两个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在定国公府门口打起来。我看着这场面,
差点气笑了。得,又是一出话本里的经典戏码。清冷才女配双男主,
一个是腹有诗书的温柔才子,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两个男主为了清冷才女,
兄弟反目,不死不休。梁清,梁家的嫡女,京城有名的才女,写得一手好诗词,
平日里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活脱脱话本里的清冷才女女主。跟姜慧慧一个路子,
只不过一个走小白花路线,一个走清冷才女路线,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靠着吊着两个男人,
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把两个好好的少年,耍得团团转,兄弟反目,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都给我住手!”我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漠北沙场的煞气,震得两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兵器,愣是没敢挥下去。他们俩转头看到我,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
变成了错愕和敬畏,下意识地收起了兵器,翻身下马,对着我喊了一声:“大姐大。
”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两个人,冷笑着说:“行啊,
真是我的好兄弟。三年前,你们俩为了对方,连命都能豁出去,现在,为了个女人,
要在我定国公府门口,拔刀相向,不死不休?”“大姐大,这事跟你没关系,
是我跟吕祥的私人恩怨!”刘进营梗着脖子说,“清儿是个好姑娘,是吕祥非要缠着她!
”“清儿姑娘冰雪聪明,才华横溢,本就该配懂她的人,刘进营你这种粗人,根本不配!
”吕祥立刻跟着怼了回去。两个人又吵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眼看又要动手。“够了!
”我手里的马鞭一甩,分别抽在两人手里的兵器上,“当啷”两声,刀和剑都掉在了地上。
“一个两个的,都被灌了迷魂汤是吧?”我看着他们,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梁清是吧?
一边跟你吕祥说,唯诗词与知己不可负,转头又跟你刘进营说,唯侠气与英雄最动人,是吧?
”“一边收着吕祥送的孤本古籍,一边戴着刘进营送的赤金手镯,
一边让你们俩为她争风吃醋,兄弟反目,她在旁边坐收渔利,看着你们为她发疯,
很有成就感,是吧?”“你们两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吕祥和刘进营都愣住了,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胡说!
清儿不是那样的人!”吕祥急声说,可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不确定。
“她……她不是故意的……”刘进营也跟着说,声音却小了很多。我嗤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狠狠甩在他们脸上。那是我让人连夜查的,梁清跟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还有她跟闺密的书信,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吕郎虽有才,却太过文弱,不如刘郎勇猛,
能给我撑腰,两个都留着,各有各的用处罢了。”“他们俩为了我反目,整个京城都知道,
谁不羡慕我?那些世家**,哪个有我这般本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吕祥和刘进营捡起地上的纸,一张张看完,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手都在抖。
他们俩对视一眼,眼里的恨意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羞愧,还有被欺骗的愤怒。“怎么?
现在看清楚了?”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们,“为了这么个女人,过命的兄弟都不要了,
十几年的情分都喂了狗,你们觉得值吗?”两个人都低下了头,把脸埋在胸口,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周围的魏伟和步寒烟,也都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我看着眼前这四个我当年最信任的兄弟姊妹,心里的火,
慢慢压了下去,只剩下一声冷笑。“明天午时,醉仙楼,我包了全场。”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把以前跟着我的所有兄弟,全都叫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三年,
你们都变成了什么窝囊样子。”“是继续烂下去,还是跟着我,把丢了的脸,丢了的场子,
全都找回来,你们自己选。”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定国公府,朱漆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把他们几个人,连同满街的目光,都挡在了外面。府里的香樟树枝繁叶茂,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金斑。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刀柄上的纹路,
被我磨得光滑。三年漠北,我斩过敌将,守过孤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过是几个被话本情节迷了眼的蠢货,几个装腔作势的白莲花绿茶,我还收拾不了?等着吧。
明天醉仙楼,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黄芳的人,不是谁都能耍的。我黄芳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