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

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

季星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萧烬肃王春杏 更新时间:2026-04-21 14:58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古代言情文,主角萧烬肃王春杏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季星回”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肃王府的王妃,总要见人。”我别无选择。宴上,我缩在最偏的角落,闭目假寐,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可…………

最新章节(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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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城最大的赌坊“千金台”外,人头攒动。

    一面簇新的水牌被高高挂起,墨迹未干,在惨淡天光下格外刺眼——

    「肃王第四位王妃沈氏,能活几日?」

    「甲:一月内。乙:三月内。丙:半年。丁:一年以上。」

    赔率赫然在目,押“一月内”的盘口,银子已堆成小山。

    人群嗡嗡议论,怜悯与好奇织成一张网,网中央是那顶缓缓行来的猩红喜轿。

    “可怜哟,永宁侯府推了个庶女填命……”

    “前头三个,死的死,疯的疯,这位沈三姑娘,怕是熬不过这个月。”

    “听说肃王殿下昨夜刚从诏狱回来,浑身煞气,府里的狗都不敢吠!”

    轿子里,我,沈清欢,永宁侯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正慢条斯理嚼碎袖子里最后一颗盐渍梅子。

    酸甜混着微咸炸开,狠狠压下喉咙里的不适,也压下心头那点冰冷讥诮。

    他们都在赌我几时死。

    却没人知道,本该坐这顶花轿的嫡姐沈明珠,此刻正躺在南下苏州的船舱里,搂着心上人做着双宿双栖的美梦。

    而侯府对外只称她“急病暴毙”,转头就将我这庶女推上了花轿。

    也好。

    侯府那个吃人的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至于肃王萧烬——那个七年克死三任未婚妻、手握重兵、煞名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我舔了舔齿间残留的梅子核,小心吐回帕子包好,又捏了捏袖中那枚偷藏的、边缘磨得锋利的银簪。

    克妻?

    我这人命硬,最不怕的,就是煞气。

    花轿落地,震得我发鬓微松。

    喧嚣潮水般褪去,只剩死寂的注视。我能想象那些目光,像打量一件即将送入虎口的祭品。

    喜婆尖利颤抖的“请新娘下轿”声,像钝刀子划拉耳膜。

    我扶着那只冰冷汗湿的手,踏出轿门。

    盖头厚重,视线所及只有脚下方寸猩红地毯,和两侧纹丝不动的皂靴靴尖——那是肃王府的亲卫,沉默得像一排铁俑。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只有穿堂寒风卷着枯叶,呜呜咽咽掠过庭院,像无数怨魂在哭。

    一路被引入所谓“洞房”。

    房间华贵却空旷冰冷,龙凤喜烛高烧,烛泪层层堆叠如凝固的血泪,空气里飘着檀香混着铁锈的气息。

    我抬手自己掀了盖头,摘下沉得压断脖子的赤金点翠凤冠,随手扔在大红鸳鸯锦被上,揉着僵直的脖颈在床沿坐下。

    安静等待,像等待一场已知结局的审判。

    更漏滴滴答答,熬得夜色浓稠如墨。

    子时过半,打更的梆子声空洞悠长地飘来。

    “吱呀——”

    房门被推开,裹挟着深秋寒露与淡淡血腥气的冷风先于人涌进,烛火猛地乱摇。

    一道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逆着门外稀薄月光踏入。

    “咔哒。”

    他反手落栓,房间瞬间更冷,更静。

    我抬眸望去。

    传闻中青面獠牙的活阎王,就站在几步之外。

    眉峰凌厉,眼眸深邃如寒夜古潭,映着烛光却寻不到半分暖意;鼻梁高挺,唇线薄直,下颌绷出冷硬弧度。玄色锦袍上银线暗纹流转,腰间悬着古朴乌鞘长刀。

    他只是站着,那股战场与权柄浸出的冰冷威压与血腥气,便如实质般压得人呼吸发紧。

    俊美得惊人,也危险得骇人。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金砖地上几无声息,却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

    高大身影完全笼罩我,遮住所有光源。

    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手指伸来,不容抗拒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绝无挣脱可能。

    迫使我抬头,与他直视。

    他的目光比刀锋更利,缓慢刮过我的眉眼唇鼻,仿佛要透过皮囊直看到骨头里。

    “沈、清、欢。”

    他开口,声音比目光更冷,低沉悦耳却字字淬着寒意:

    “记清楚。踏进这道门,你就是肃王府的人。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

    他微微俯身,寒潭般的眸子逼近,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冰冷铁锈味:

    “安分,是你唯一的生路。”

    “本王不喜哭闹,厌恶纠缠,更没兴趣陪你玩争宠的把戏。”

    “做好你的摆设,或许,能活得久一点。”

    他在等。

    等我惊恐失色,等我涕泪横流,等我像前面那些女子一样崩溃求饶。

    我眨眨眼,长睫扫过他冰凉指尖,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钳制的手,力道温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接着我起身走到床榻边,掀开那床精致却冰冷似铁的大红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面朝里侧身躺下,动作一气呵成,像困极了要就寝。

    “王爷的话,妾身记住了。”

    声音从锦被里闷出来,平稳清晰,甚至透着一丝事务性倦怠:

    “妾身别无所长,唯独最惜命,也最懂安分。”

    “不哭,不闹,不缠,不争。”

    “这屋子挺大,王爷自便。若书房缺被褥枕头,吩咐一声,妾身让丫鬟送去。”

    说完我便不再出声,只留给他一个毫无波澜的背影。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和他身上那缕极淡的血腥气固执弥漫。

    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一直烙在我背上,像猛兽审视着行为诡异的猎物。

    良久。

    久到我手脚在锦被下发麻。

    “呵……”

    一声极低极轻的嗤笑,几乎微不可闻。

    随即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走向门口。

    门开了,又关上。

    那股迫人的威压,随之消散。

    我缓缓吐出胸口堵着的浊气,耳边才后知后觉响起如擂鼓的心跳,撞得耳膜生疼。

    赌坊的水牌,嫡姐的私奔,侯府的冷血,活阎王的警告……

    这一局,开局就是死棋。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冰冷锦缎。

    还好。

    至少今夜,不必与谁同床共枕,也不必……即刻赴死。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廊下那道一动不动的玄色身影上,久久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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