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高冷女神合租那些事

关于我和高冷女神合租那些事

听风景谷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心月林深 更新时间:2026-04-21 21:20

最新小说关于我和高冷女神合租那些事沈心月林深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酸度亮。”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小心抿了一口,眉梢微微抬了抬。“不错。”俩字儿,但从她嘴里出来,简直算盛赞了。“你……

最新章节(关于我和高冷女神合租那些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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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不是合租吗?你怎么把我。。。。1意外开局钥匙**锁孔时,

    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第一,终于逃离那个翻身撞墙、打呼共鸣的六人合租间;第二,

    房东说上个租客昨天才搬,朝南主卧必须抢到手。“有人吗?”我象征性朝空气喊了一嗓子,

    拖着行李箱滚进玄关。没动静。很好。客厅比照片上敞亮,落地窗外一城灯火,

    木地板上淌着暖蒙蒙的光。我吹了声口哨——月租两千五能租这儿,

    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喷泉。箱子往墙根一靠,直奔主题。朝南主卧门虚掩着,

    我推门就进——时间卡住了。确切说,是我的脑子卡住了。浴室门正对卧室入口,

    而此刻那扇门——大敞着。水汽袅袅漫出,给里面的人镀了层柔光滤镜。

    水珠正顺着光滑脊背往下滚,在腰窝处打个旋,继续向下……我视线跟着水珠走。“啊——!

    !!”尖叫刺穿耳膜时,我才想起该闭眼。可手刚抬到一半,里头的人已转过身。

    湿发贴着脸颊,水珠从睫毛往下坠,惊愕微张的唇——哪怕场面荒唐至此,

    我脑子里仍蹦出句不合时宜的点评:**好看。然后我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杀气。

    “出去!”声音比我预想的冷,冻得我后颈发麻。“对、对不住!”我猛转身,

    额头“哐”撞上门框,眼前金星乱飞。顾不上疼,连滚带爬退出去,还神经质地反手带上门。

    背抵门板,我喘得像破风箱。等心跳从嗓子眼落回去,理智才慢慢爬回来。等等。

    我新租的房里,为什么有人?还是个女人?还在朝南主卧浴室里?问题噼里啪啦炸了满脑。

    我哆嗦着摸出手机,翻房东电话。忙音。再打。还是忙音。这时,身后门开了。我僵硬扭头。

    她已穿好,白T恤灰运动裤,头发用毛巾包着,几缕湿发粘在颈侧。没了水汽遮掩,

    那张脸清楚得不真实——五官标致得像画出来的,可眼神还沉着西伯利亚的霜。“你是谁?

    ”我俩同时开口。“林深,租客。”我抢答,举起手机,“刚和房东签合同,今天搬来。

    ”她眉头拧起,那样子好看得让人分心。她摸出手机按几下,屏幕转向我。上头是电子合同,

    承租方:沈心月。租期一年,昨天起租。月租:两千五。和我手里那份,一字不差,

    除了名字。“我也今天刚搬。”她说,声音听不出起伏,“房东告诉我,

    这房子只租给我一个人。”我们大眼瞪小眼十秒。我拨通房东电话。这回通了。“王阿姨,

    ”我尽量让声音别太抖,“我到房子了,可这儿已经有人住了。”“哎哟小林啊!

    ”房东在那边一拍大腿,“我正说要打给你呢!是这样,我之前不是说有两间房嘛,

    一间朝南一间朝北。昨天沈**租了朝南那间,朝北那间还空着。我想你们都是年轻人,

    合租还能互相照应,就把朝北那间租你了。怎么,沈**没跟你说呀?”我看沈心月。

    她脸上正以肉眼可见速度结冰——显然她电话里听到的版本差不多。“王阿姨,

    ”沈心月对着自己手机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往外蹦,“合同上写的是整租。

    ”“是整租没错呀!两间都租出去了,不就是整租嘛!”房东嗓门亮堂得理所当然,

    “年轻人别那么计较,合租多好,还能分摊水电。对了,冰箱我新买的,双开门,够大!

    好了阿姨这头还有点事,你们好好处啊!”电话挂了。我和沈心月举着手机,

    在客厅里面面相觑。窗外霓虹闪烁,窗内静如坟场。最后我先绷不住。

    “那什么……刚才真对不住。”我挠挠后脑勺,耳朵在发烫,“我真不知道你在里头,

    门也没关,我就……”“打住。”沈心月截住话头,耳尖泛着可疑的红。她深吸一口气,

    像在强压什么,“所以,你现在要住进来?”“合同签了,押金交了,家当都在这儿。

    ”我指指墙角箱子,苦笑,“除非你愿意替我掏违约金?”她没接话,

    就那么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像在评估一件亟待处理的厨余垃圾。

    然后她叹口气——那叹息复杂得,我差点要为自己的存在鞠躬道歉。“约法三章。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公共区域分时段用,具体时间表待会儿定。二,

    未经允许不进对方房间。三,”她顿住,眼神陡然锋利。“今晚的事,忘了。彻底、永远,

    从你脑子里删干净。懂?”我点头如鸡啄米:“懂懂懂,已经格式化重启了。”“行。

    ”她转身往主卧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你住北边那间。卫生间你用主卧外面这个,

    我用我房间里这个。除非着火或地震,别敲我门。”门轻轻合上,声音不大,但关得死紧。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瞅瞅那扇闭紧的门,又瞅瞅孤零零的行李箱,

    忽然觉得往后这三百多天,怕是消停不了了。2尴尬共处拖着箱子挪进朝北卧室,

    是小了点,但一个人住也够。胡乱把衣服塞进衣柜,我瘫倒在床。手机震动,

    死党陈浩消息弹出:“新窝咋样?有艳遇没?”我想了想刚才那出,回:“有。

    还共享浴室了。”陈浩秒回:“???细说???”“我单方面参观的那种。”我补了一句。

    “……”“对了,她现在是我室友。”陈浩直接炸电话过来,

    嗓门大得我赶紧拿远手机:“林深你走什么狗屎运了?!头天就跟美女室友坦诚相见了?!

    ”“是事故。”我有气无力,“而且她现在可能想弄死我。”“细节!我要细节!

    ”我简单讲了遍过程,省去可能让我被他笑一辈子的画面细节。但就这样,

    他还是羡慕得嗷嗷叫。“你这开局就触发隐藏情节了啊兄弟!”陈浩在电话那头啧啧有声,

    “接下来是不是该意外扑倒意外亲嘴意外滚床单了?”“醒醒,那是你硬盘里的情节。

    ”我翻白眼,“现实是,她可能正在搜索‘如何合法处理室友且不留痕迹’。”挂了电话,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沈心月。名字挺好听,人也确实漂亮——哪怕在那场面下,

    我也没法昧良心说不好看。可那身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有那双凉飕飕的眼睛……手机又震,

    房东发来消息:“小林啊,沈**是985硕士,在大公司上班,人可好了,你们好好相处。

    对了,客厅电视一起看,买点零食水果放冰箱,分着吃才亲嘛!”我看着短信苦笑。亲近?

    沈心月刚才看我的眼神,跟看爬进她碗里的蟑螂没两样。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我才想起晚饭没着落。蹑手蹑脚摸出房间,客厅黑漆漆,只有沈心月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

    摸进厨房,拉开冰箱——空空如也,就两瓶矿泉水孤零零站着。看来她也没来得及采购。

    “你要做饭?”声音从背后飘来,我吓得差点把冰箱门甩出去。一扭头,

    沈心月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换了身浅蓝棉质睡衣,

    看起来比刚才软和点——如果不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的话。“我……看看有啥能吃的。

    ”我老实交代,“结果啥也没有。”她没接话,走到橱柜前拉开看看,

    然后转向我:“我点外卖。一起吗?能分摊配送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愣了下,

    随即点头:“成啊,我吃啥都行。”“忌口?”“没。”她点头,摸出手机戳几下,

    抬眼:“点了粤式茶餐厅,虾饺烧卖炒牛河白灼菜心,够不?”“够够够。”我忙说,

    “多少钱?我转你。”“一百四,一人七十。”她把手机屏转过来,上面是订单详情。

    我扫码转账,心里暗暗啧了声。这姑娘点单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外卖常客。

    而且……账算得门儿清。外卖到后,我俩在餐桌面对面坐下。这是自浴室事件后,

    头一回心平气和坐一块儿——如果不算那能把人冻僵的沉默的话。沈心月吃东西很安静,

    动作斯文,几乎没声儿。我正好相反,饿狠了顾不上形象,炒牛河扒拉得呼呼响。

    “你是做什么的?”她突然开口,眼皮没抬,继续夹虾饺。“游戏原画,自由职业,

    多半在家干活。”我咽下食物,“你呢?”“数据分析。”她简短答,又补了句,

    “腾跃科技。”腾跃科技,我知道,本地数得着的互联网大厂。怪不得一身精英气。

    “那挺忙吧?”我试图把天儿聊下去。“还行。”又是俩字儿。天儿又死了。我埋头干饭,

    脑子里使劲搜刮话题,可每个都显得又刻意又蠢。索性放弃,专心填肚子。吃完饭,

    沈心月很自然地收拾餐盒。我想帮忙,她摇头:“我点的,我收。明天你扔垃圾。”“行。

    ”我从善如流。她收拾完,在厨房门口顿了顿,说:“公共区域时间,我工作日七点起,

    七点半出门,晚上一般七点回。周末不定。客厅厨房你随便用,但十点后请保持安静。

    ”“没问题。”我说,“我作息乱,有时赶稿熬夜,但会戴耳机。”她点头,

    似乎对这安排还算满意。“那,晚安。”“晚安。”她又看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转身回屋。我坐客厅里,听着她关门落锁的轻响,忽然觉得这合租日子,

    可能不像陈浩想得那么香艳,倒更像某种得小心维持平衡的外交关系。不过,

    至少她没把我撵出去。算是个好开头吧?大概。3微妙变化洗完澡回屋,

    我开笔记本赶那拖了两天的稿子。可注意力老飘,

    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傍晚那幕——水汽、背影、转身时惊愕的眼……我甩甩头,

    强迫自己盯住数位屏。凌晨两点,稿子终于磨完一部分,我打算去厨房倒杯水。

    轻手轻脚拉开门,却见客厅灯还亮着。沈心月窝在沙发里,腿上搭条薄毯,面前摊着笔记本。

    她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眉头微蹙,盯着屏幕的样子专注得很。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我俩目光撞个正着。“还没睡?”我有点意外。“加班。”她言简意赅,视线已落回屏幕。

    我倒了水,迟疑了下,没立刻回屋。从我这儿,能看见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图表,

    还有她脸上藏不住的倦色。“要咖啡吗?”话脱口而出。她又抬头,这回眼里多了点讶异。

    “你有咖啡?”“带了手冲壶和豆子。”我说,“职业病,熬夜必备。”她沉默几秒,

    点头:“谢谢。美式,不加糖奶。”“得嘞。”我回屋拿出家当,在厨房捣鼓起来。

    磨豆子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热水冲下去时,香气“呼”地漫开。我把咖啡端过去时,

    她明显愣了一下——我用了自己带来的陶瓷杯,不是一次性纸杯。“尝尝,耶加雪菲,

    酸度亮。”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小心抿了一口,眉梢微微抬了抬。“不错。

    ”俩字儿,但从她嘴里出来,简直算盛赞了。“你也常熬夜?”她问,视线还粘在屏幕上,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这行就这德性,甲方总在最后关头才说要改。”我苦笑,“你呢?

    大厂也这么拼?”“项目上线前都这样。”她终于暂时停下,摘了眼镜揉揉鼻梁。

    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柔和了些,也……更倦了。“你刚说你是游戏原画。”她忽然说,

    “具体画什么?”“角色场景都沾点,最近在做个国风手游。”我答。“有意思吗?

    ”“有时有意思,有时被甲方气得想砸数位板。”我笑笑,“不过能干喜欢的,算走运了。

    ”她点头,没再接话,重新戴上眼镜。但这次,她没立刻扎回工作,而是端起杯子,慢慢喝。

    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各据客厅一头,她加班,我刷手机,

    偶尔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我的消息提示音打破安静。有种奇怪的和谐。半杯咖啡下去,

    她合上电脑,站起身。“咖啡谢了。”她说,语气比先前软和些许,“杯子我明天洗。

    ”“放水池就行,我来。”我也站起来。她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顿了顿,

    回头说:“明天周六,我去超市。你要买什么可以一起。有车,方便。”我眨眨眼,

    这算……合租关系进步了?“好啊,正好要补点货。”“九点出发。”她说,然后闪身进屋。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扇再次关严的门,忽然有点想笑。也许,只是也许,这场意外的合租,

    会比我以为的有意思那么一点儿。4超市同行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客厅。

    沈心月已经在了,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比昨晚精神不少。“早。”我招呼。

    “早。”她点点头,拎起背包,“走吧。”她的车是辆白色SUV,

    里头干净得像刚从4S店开出来,一点多余东西都没有。我系好安全带,她稳稳驶出地库。

    去超市路上,话不多。但沉默不像昨晚那么僵,倒像种默契的安静。进了超市,

    沈心月从兜里摸出张清单,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瞟了眼,字迹工整,

    分门别类——蔬菜、水果、肉、日用……“你还列单子?”我有点惊讶。“不然?”她反问,

    仿佛我问了句废话。“我……通常看见什么拿什么。”我老实承认。她瞥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怪不得你只能吃外卖”。我们推着车在货架间穿梭。沈心月买东西干脆,

    看中就拿,不比较不犹豫。我跟在后头,时不时往车里扔点零食饮料。“那个,

    ”经过调料区,我指着瓶老干妈,“这要不?”她看了眼清单,点头:“拿一瓶。

    ”“你能吃辣?”“还行。”她说,顿了顿,“你会做饭?”“会点儿,家常菜水平。

    ”我答,“你呢?”“不会。”她答得理直气壮,“所以厨房基本归你,我负责采购和洗碗。

    ”我又一愣。这分工……也太自然了?“等会儿,咱啥时候说好的?”“现在。

    ”她推着车继续往前,声音飘过来,“还是你乐意天天吃外卖?”我想了想银行卡余额,

    屈服了。“行,我做。但提前说,太难的不会。”“清单上的菜,我会发你菜谱。”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工作。我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采购结束,推车堆成了小山。

    排队结账时,沈心月很自然掏出手机要付。“哎,”我拦住她,“不是说好AA?

    ”“回去算。”她说,“先结,后头人等。”我回头,

    果然见排队的大妈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没再坚持,但默默记了总账。回程路上,

    我终于没忍住:“你为啥愿意跟我合租?我以为……你得想招儿把我弄走。

    ”沈心月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第一,合同签了,违约不划算。第二,

    昨晚观察,你起码知道离开浴室要关灯,说明有基本素质。第三,”她顿了顿。“咖啡还行。

    ”我笑了。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像夸人的夸人了。“那,为庆祝咱正式成为室友,”我说,

    “晚上我做饭?算……暖房?”她斜我一眼。“单子上的菜你都会?

    ”“西红柿鸡蛋牛肉青椒……炒几个菜没问题。”我拍胸脯。“行。”她点头,

    嘴角似乎——只是似乎——往上弯了零点五个像素点。“那我等着。

    ”5厨房暧昧回到公寓,我俩花了一个钟头归置东西。冰箱塞满了,厨房也有了烟火气。

    我系上围裙开始捣鼓,沈心月则在客厅敲键盘。切菜声、炒菜声、键盘声,混在一块儿,

    竟有种奇异的家常感。“需要帮忙吗?”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我。

    “不用,马上好。”我头也不回地翻炒着锅里的青椒牛肉,“你等着吃就行。”但她没走,

    反而走进来,站在我身边看。“这是什么?”“青椒牛肉,我的拿手菜之一。

    ”我得意地颠了下锅,火苗“呼”地窜起。她微微后退半步,但眼睛亮亮的。“你会颠勺?

    ”“那是,深藏不露。”我关火,准备装盘,“递个盘子给我,在那边橱柜。”她转身去拿,

    我刚好也往那边挪,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撞了个满怀。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包围了我,我的手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抱歉。

    ”我赶紧后退,感觉耳朵发热。“没事。”她声音很轻,从橱柜里拿出盘子递给我。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们都顿了一下。那触感很轻,很短暂,但像有电流窜过。我接过盘子,

    低头装菜,不敢看她的眼睛。厨房里只剩下锅铲和盘子碰撞的声音,

    还有我们之间某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氛围。“好了,开饭。”我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诡异的安静。三菜一汤上桌:西红柿炒蛋、青椒牛肉、蒜蓉西兰花,

    外加紫菜蛋花汤。简单,但看着像那么回事。沈心月坐下,看着桌上,沉默了好几秒。

    “怎么?”我有点忐忑,“不合胃口?”“没。”她摇头,拿起筷子,

    “就是……很久没在家吃这样的饭了。”她夹了片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然后,

    很轻地说了句:“好吃。”我松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太家常。

    ”“家常才好。”她说,又夹了筷子西兰花。我们安静吃饭,但气氛比昨晚松快不少。

    窗外天色一层层暗下来,客厅的暖光灯洒在餐桌上,饭菜的热气慢悠悠往上飘。

    “你一个人住很久了?”我问。“三年。”她答,“毕业就一直自己住。

    ”“那咋不租个一居室?”“贵。”她言简意赅,“而且之前合租的室友结婚搬了,

    房东就把整租价抬了。看这儿合适,就租了。”“然后发现被房东摆了一道。”我接话。

    她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很淡,但确实是笑。“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吃完饭,

    她坚持洗碗。我没争,但也没回房,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水龙头哗哗作响,她微微弯腰,

    碎发从耳后滑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你做事挺仔细。”我没话找话。“习惯了。

    ”她说,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工作上一个小数点都不能错,生活里也差不多。

    ”“累么?”她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看着我。“有时。但你不累?”“累啊。

    ”我实话实说,“但至少干的是喜欢的。”“数据分析也是我喜欢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只不过喜欢的部分,和不得不干的部分,比例不太对。”这大概是她头一回说这么长的话,

    也是头一回露出点儿情绪。我忽然觉得,这姑娘可能不是真冷,只是不习惯往外掏,或者,

    习惯了用这层冷把自己裹起来。“那,”我说,“为咱都喜欢的那部分,碰一个?虽然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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