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月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塞西尔咽下去，沉默了一秒。
“没有血好喝。”
苏璃月翻了个白眼。
“废话，能有血好喝吗?但人类不光喝血，还吃这个。”
她又往前走了。
塞西尔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串羊肉，一边走一边继续吃。
吃完了，他看着手里的空竹签，忽然说了一句话。
“还行。”
苏璃月回头看他。
他别开眼，把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下次可以再买。”
苏璃月笑起来。
夜市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嘈杂的人声和烤肉的香气混在一起。银发吸血鬼走在她身边，明明和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好像已经融入了这个七百年后的世界。
走出一段路，苏璃月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塞西尔。”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塞西尔看着她。
“什么怎么办?”
“就是……”她指了指周围，“这个世界。你打算一直住我那儿?”
塞西尔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意见?”
“没有。”苏璃月说，“就是问问。你毕竟是公爵，总不能一直睡沙发。”
塞西尔脚步顿了顿。
“睡沙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
“挺舒服的。”
苏璃月看着他。
塞西尔直视前方，表情淡漠，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但耳尖又红了。
苏璃月忍住笑。
“行，舒服就继续睡。”
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而且离你近。”
苏璃月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
塞西尔站在几步之外，夜市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银发被风吹起几缕。红色的眼眸看着她，里面有光在流动。
他没躲开她的目光。
就这样对视了三秒。
然后苏璃月笑了。
“走吧，”她转身，声音里带着笑意，“前面还有卖糖葫芦的，再让你尝个新鲜的。”
塞西尔迈步跟上。
夜市的喧嚣把他们淹没。
但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