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他的余生都在后悔

她离开后,他的余生都在后悔

智水巷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清然宋屿 更新时间:2026-04-22 14:57

短篇言情小说《她离开后,他的余生都在后悔》是作者“智水巷者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许清然宋屿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用的是煤炉,不也把他养得好好的?你就是自私!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说什么‘事业’‘事业’,事业能给你养老啊?”许清然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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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伺候婆婆三年,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连她洗脚的水都要亲手试温度。

    可她嫌我家境普通,配不上宋屿,当众扇我耳光,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宋屿站在一旁,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她是我妈,你让着点。”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忽然笑了。我拿出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宋屿面前:“签了吧,

    这福气,我消受不起了。”001三年前嫁给宋屿时,

    许清然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宋屿长得好,工作体面,在银行做信贷经理,

    话不多,看着温温和和的,是那种会让丈母娘一眼相中的类型。相亲那天,

    他穿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他侧脸上,

    许清然的心就漏跳了一拍。“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以后可能要你多费心。

    ”这是宋屿对她提的唯一一个要求。许清然那时候觉得,孝顺的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笑着点头,说:“应该的。”她不知道,这句话会成为往后三年里,

    宋屿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的铺垫——“她是我妈,你让着点。”婚后的日子,

    从第一天就不太平。婆婆刘秀英今年五十八,保养得宜,烫一头小卷,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

    看人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地摊货。她早年丧夫,独自拉扯宋屿长大,

    对儿子的占有欲强到近乎病态。在她眼里,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配得上她儿子,

    许清然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勉强凑合。“清然啊,你这菜炒得也太咸了,

    宋屿胃不好你不知道吗?”“清然,你这拖地能不能使点劲?你看这墙角,灰都没擦干净。

    ”“清然,你那个工作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要不辞了吧,家里也不缺你那点。

    ”许清然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工资确实不高,一个月五千出头。

    但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写东西时那种沉浸的感觉,喜欢方案通过时那点微小的成就感。

    可刘秀英不喜欢。“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天天往外跑,像什么话?”刘秀英坐在沙发上,

    翘着腿,手里剥着橘子,“我当年嫁给宋屿他爸,那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看看你,衣服叠得歪歪扭扭的,

    宋屿的衬衫你都没熨平——”“妈,我熨了。”许清然小声说。“熨了?

    那这道褶子是怎么回事?”刘秀英拎起一件衬衫,指着领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你一句你顶一句?”“我没有顶嘴……”“你这就是顶嘴!

    ”刘秀英把衬衫往沙发上一摔,“我活这么大岁数,还要受你的气?宋屿!宋屿你过来!

    ”宋屿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脸上带着那种许清然最熟悉的、疲惫的、无奈的表情。

    “怎么了妈?”“你问问你媳妇!我说她两句她就跟我呛!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天天穿个皱巴巴的衬衫去上班,人家不笑话你?”宋屿看了许清然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歉疚,但很快就被疲惫盖过了。“清然,你就不能把衣服熨好一点吗?

    ”许清然张了张嘴,想说她已经熨过了,是婆婆鸡蛋里挑骨头。

    但她看着宋屿那张写满“别闹了”的脸,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这是第一次。许清然告诉自己,算了,婆婆守寡多年不容易,宋屿夹在中间也难做,

    她忍一忍就好了。她不知道,忍一忍,换来的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得寸进尺。婚后第二个月,

    刘秀英开始对她的作息时间有意见。“你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七点才回来,

    家里的事全扔给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你当保姆?”“妈,我没有让您当保姆,

    我早上出门前把早饭都做好了——”“那午饭呢?我一个人在家,午饭怎么解决?

    ”许清然想说,您完全可以自己做,或者叫外卖。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那我以后中午给您点好外卖——”“外卖?那东西能吃的?地沟油做的,你想毒死我?

    ”许清然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那我中午回来给您做饭。”“你回来?”刘秀英冷笑一声,

    “你公司离这儿开车都要四十分钟,你回来做饭?你老板能同意?”许清然确实没把握。

    她手头跟了好几个项目,中午正是最忙的时候,每天往返两个小时回来做一顿饭,

    根本不现实。可刘秀英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表态。“……那我跟老板商量一下,

    看能不能调整工作时间。”刘秀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那表情分明在说:这还差不多。

    那天晚上,许清然跟宋屿商量这件事。她小心翼翼地说:“妈让我中午回来给她做饭,

    可我公司太远了,来回要两个小时……”宋屿正坐在床上看手机,

    头也没抬:“那你跟妈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我跟她商量了,她不同意。

    她说外卖不干净。”宋屿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要不……你跟公司说说,

    看能不能早点下班?”“我早点下班?那我手头的项目怎么办?”“你不是还有同事吗?

    让他们帮帮忙。”许清然看着宋屿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男人,

    好像永远都在让她退让,让她牺牲,让她想办法。而他呢?他只需要坐在那里,

    说一句“你让着点”,就万事大吉了。“宋屿,”许清然的声音有些发涩,“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可以你跟妈说说?她是你妈,她可能更听你的话——”“我说了也没用,

    ”宋屿终于抬起头,脸上是那种让许清然无力到极点的表情,“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越跟她讲道理她越来劲。你就忍忍吧,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又是这句。忍忍吧。

    她年纪大了。她是我妈。许清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第二天,

    她跟老板提出调整工作时间,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中午回家一个小时,工资相应扣减。

    老板看在她跟了几个项目的份上,勉强同意了。许清然没有告诉宋屿,她被扣了多少工资。

    也没有告诉他,同事们在背后怎么议论她——“许清然结了婚就不行了,天天中午跑回家,

    项目都顾不上。”她只是默默地忍了。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婚后第三个月,

    刘秀英开始对她的肚子有意见。“你们结婚也三个多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清然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妈,这个事急不来的……”“急不来?

    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宋屿都三十了!再拖下去,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许清然没有接话。

    她其实并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她和宋屿的经济状况只能算一般,房贷车贷压着,

    她工资又被扣了一部分,现在每个月到手不到四千。如果她怀孕生子,

    至少一两年没法正常工作,家里的压力会全部落在宋屿身上。而且,

    她和宋屿的感情……说实话,这三个月下来,她已经没有当初那种笃定了。“妈,

    我和宋屿商量过了,想等两年再要——”“等两年?”刘秀英的声音陡然拔高,

    “等两年我都六十了!你是不是不想生?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没有毛病,

    我只是觉得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什么条件不成熟?我当年生宋屿的时候,住的是平房,

    用的是煤炉,不也把他养得好好的?你就是自私!现在的小姑娘,

    一个个都说什么‘事业’‘事业’,事业能给你养老啊?”许清然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跟刘秀英讲道理,永远是讲不通的。因为她不是来跟你讨论的,

    她是来通知你的。她的逻辑很简单——我是你婆婆,你就得听我的。那天晚上,

    许清然躺在床上,背对着宋屿,声音很轻:“你妈今天又催我们要孩子了。

    ”宋屿“嗯”了一声。“你怎么想?”“我妈说得也有道理,我们都三十了,该要了。

    ”许清然翻过身,看着他的背影:“可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条件什么时候都能改善,

    但孩子晚要一天,我妈就多操心一天。”许清然盯着他的后脑勺,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语气。

    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轻描淡写,好像她的顾虑、她的规划、她的感受,统统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一件事:让他妈高兴。“……好,我知道了。”又是这句。许清然发现,“好,

    我知道了”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这句话的背后,是她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退让,

    一次次把自己的感受压到最低。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妥协,还在后面。婚后第六个月,

    刘秀英做了一件让许清然彻底心寒的事。那天许清然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检查。

    妇科医生看了她的病历,随口问了一句:“你在服用什么药物吗?”“没有,

    就是普通的维生素。”医生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检查结果,

    说:“你体内的激素水平有些异常,我建议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许清然觉得不对劲。

    她从来没有吃过任何激素类药物,怎么会激素异常?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家里的维生素片,

    是婆婆买的。婆婆说市面上维生素假货多,她托熟人从医院开的,让许清然每天吃。

    许清然没有多想,拿了维生素就去做了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

    那瓶所谓的“维生素”,

    是避孕药的替代品——一种会干扰排卵、但表面包装成保健品的药物。长期服用,

    不仅会影响生育,还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许清然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浑身发冷。

    她想起婆婆每次递给她维生素时那个关切的眼神,想起婆婆说“你这身体得好好补补,

    不然怎么怀孩子”,想起婆婆隔三差五就问她“药吃了吗”——原来如此。

    原来婆婆一直在偷偷换掉她的药,让她以为自己在调理身体,实际上却在被药物伤害。

    而目的,不过是为了逼她怀孕。许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家的。

    她把那瓶药放在餐桌上,等着刘秀英从麻将室回来。“妈,这药是怎么回事?

    ”刘秀英看了一眼药瓶,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什么怎么回事?

    那是维生素啊。”“我去医院查了,这不是维生素,这是避孕药的替代品。妈,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刘秀英被戳穿了,非但没有心虚,

    反而理直气壮地提高了声音:“我为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结婚半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外面的人怎么说?说你不孕!说我刘秀英的儿媳妇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所以您就偷偷换我的药?您知不知道这药对身体有多大伤害?

    ”“伤害?什么伤害?我吃了几十年的药,我比你懂!你就是矫情!怀个孩子能有多难?

    你就是不想生,找借口!”许清然气得浑身发抖,她拿起手机,拨了宋屿的电话。“宋屿,

    你回来一趟,有事。”宋屿到家的时候,许清然和刘秀英正坐在客厅两端,谁也没说话。

    那瓶药摆在茶几上,像一个无声的证人。许清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说到“这种药长期服用可能导致不孕”的时候,

    声音还是颤了一下。宋屿听完,沉默了很久。许清然看着他,等着他表态。她想,这一次,

    他总该说句公道话了吧?换药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忍一忍”的范畴。这是欺骗,是伤害,

    是——“妈,您怎么能这样呢?”宋屿终于开口了,语气却不像质问,

    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抱怨,“您这么做,清然会不高兴的。”许清然愣住了。不高兴?

    她只是不高兴?“我不高兴?”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提高了,“宋屿,你妈偷偷换我的药,

    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你跟我说我只是‘不高兴’?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屿连忙摆手,“我是说,妈这么做确实不对,

    但她的出发点也是好的,她是想抱孙子——”“出发点好就可以做违法的事?

    出发点好就可以伤害我的身体?”“清然,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许清然站起来,

    声音在发抖,“宋屿,你妈换我的药,这件事如果闹大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闹什么闹?”刘秀英突然站起来,声音比许清然还大,“你要报警?

    你要把你婆婆抓起来?你去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刘秀英的儿媳妇是个什么货色!

    结婚半年怀不上孩子,还把婆婆告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你——”“清然!

    ”宋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恳求,“算了好不好?我妈知道错了,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就当是为了我,别闹了。”许清然看着宋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求你了”“别让我难做”“她是我妈”。她忽然觉得特别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处可逃的疲惫。她甩开宋屿的手,

    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那里,

    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在问自己:许清然,你还要忍多久?

    那天之后,刘秀英收敛了不到一周,就又故态复萌。而且,变本加厉。

    她开始在小区里散布谣言。“哎呀,你不知道,我那个儿媳妇啊,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

    我急啊,可我能怎么办呢?说也不能说,骂也不能骂,现在的年轻人,玻璃心。

    ”“她那个工作,一个月挣那么点钱,还天天往外跑。我跟她说辞了算了,在家养养身体,

    她不听,还跟我顶嘴。唉,我这个当婆婆的,难啊。

    ”“不孕”“不孝顺”“脾气大”——这些标签,就这么被刘秀英一张嘴,

    贴在了许清然身上。小区的阿姨们看许清然的眼神开始变了。有人在电梯里上下打量她,

    有人在她背后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当面“好心”劝她:“清然啊,你婆婆也不容易,

    你多体谅体谅。”许清然百口莫辩。她能说什么?说婆婆在撒谎?说她一直在忍让?

    说她被换了药?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她在泼婆婆脏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而沉默,在别人眼里,就是默认。婚后第八个月,刘秀英做了一个更大的动作。

    她瞒着许清然,托人找到了许清然公司的老板,以“家里有事,儿媳妇需要辞职回家”为由,

    替许清然递了辞职信。许清然是在周一早上到公司时,才发现自己的工卡被注销了。“许姐,

    你不是辞职了吗?”前台小姑娘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许清然站在那里,手里端着咖啡,

    大脑一片空白。她冲进老板办公室,老板也是一脸无奈:“你婆婆亲自来找我的,

    说你身体不好,需要在家休养,还带了你的身份证和结婚证。

    我以为你是同意的……”“我没有同意!”许清然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我婆婆,

    她不能代表我!”老板被她吓了一跳,缓了缓说:“小许,你先冷静一下。

    辞职信已经递上去了,人事那边流程都走完了……要不你先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如果是个误会,我们再想办法?”许清然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手指攥着工卡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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