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给夫君表妹送鹿肉汤后,全家悔疯了

除夕给夫君表妹送鹿肉汤后,全家悔疯了

青小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允刘如烟 更新时间:2026-04-23 12:48

谢允刘如烟作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说《除夕给夫君表妹送鹿肉汤后,全家悔疯了》,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青小枫”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侯爷说的是。”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茶叶。“只是这玉佩贵重,摔坏了可惜。”谢允不在意:“一块玉罢了,谢……

最新章节(除夕给夫君表妹送鹿肉汤后,全家悔疯了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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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除夕家宴,暖阁里炭火烧得很旺。

    瘫痪在床的婆婆盯着桌上的鹿肉,含糊不清地说:

    “西厢房冷得慌,把这肉给小少爷送去。”

    夫君是新科探花,我们只有一个嫡女。

    我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笑着给婆婆擦嘴。

    “娘,您又记错了,这府里只有敏儿一个孩子,哪来的小少爷?”

    “侯爷,您说是不是?”

    谢允低头喝酒,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婆婆突然急了,拍着桌子喊。

    “就是有!允儿昨天还把人带过来给我磕头了。”

    “谢家的亲孙子,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西厢房确实有个三岁的男孩。

    但那是刚守寡来投奔的远房表妹所生。

    屋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我端起桌上那碗热的鹿肉羹。

    “那你们先吃着,我亲自给表妹送去,免得把孩子冻着!”

    1.

    “明兰,外面雪大,让下人去就行。”

    谢允猛伸手要拦我。

    我侧身躲开,裙子划过他的手背。

    “表妹孤儿寡母的来投奔,大过年的,我这个当主母的要是不去看看,传出去别人会说谢家对亲戚不好。”

    谢允的手停在半空。

    婆婆还在那喊:“多加点肉!长身体呢!”

    我转身撩开帘子,冷风夹着雪花灌了进来。

    谢允没敢跟上来。

    去西厢房的回廊上积雪没人扫,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透过西厢房半开的窗户,里面是暖黄色的烛光。

    屋里没点油灯,烧的是红罗炭。

    这种炭没烟没味,一斤要二两银子。

    我的女儿敏儿房里,今晚烧的还是普通的银丝炭。

    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和小孩的打闹声。

    “爹爹说今晚要陪那个黄脸婆吃饭,晚点才来陪宝儿守岁。”

    这是刘如烟的声音。

    “娘,我要骑大马!爹爹答应给我骑大马的!”

    一个孩子的声音很清楚。

    我站在窗外,手里的鹿肉羹慢慢凉了。

    窗户纸上印出一个人影。

    那个孩子手里抓着一个金项圈,在床上蹦。

    那是敏儿满月时,我专门找金楼打的长命锁,前几天谢允说拿去洗洗,一直没还回来。

    原来是在这儿。

    我抬手,推开了房门。

    2

    屋里的笑声停了。

    刘如烟正坐在床边剥桔子,那个孩子骑在矮桌上,脖子上挂着那个金项圈。

    看到我进来,刘如烟手里的桔子皮掉在地上。

    她慌张的站起来,理了理有点乱的衣服。

    “表......表嫂。”

    那孩子不怕生,瞪着圆眼睛看我,嘴边还沾着点心渣。

    “你是谁?爹爹说不许坏女人进来。”

    刘如烟脸色煞白,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把他往自己身后藏。

    “小孩子乱说话,表嫂别放心上。宝儿是想他死去的爹了,平时把表哥当爹喊,表哥心善,就应着。”

    我把那碗凉了的鹿肉羹放在桌上。

    桌上摆着一碟刚剥好的荔枝。

    这种天气,能吃到岭南荔枝的,除了皇宫就没几家了。

    我父亲是江南首富,前几天托人送了一筐进京,我都没舍得吃几颗。

    全都让人送去了谢允的书房,说是给他熬夜看书时提神。

    现在全剥在了这里。

    “表妹这屋里倒是暖和。”

    我脱下沾了雪的大氅,随手搭在椅子上。

    我看到墙角的炭盆,烧的正旺,火星子偶尔噼啪一声。

    刘如烟挤出一个笑:“表哥心疼我们孤儿寡母,怕宝儿冻着。”

    我走到孩子面前,伸手去摸那个金项圈。

    刘如烟下意识想挡,又不敢,身子僵在那发抖。

    “这锁成色不错。”

    我用手指勾住链子,轻轻一拉。

    孩子被拽疼了,哇的哭起来,张嘴就咬我的手。

    我没躲。

    牙齿咬进我虎口的肉里,渗出了血。

    刘如烟叫了一声,连忙把孩子拉开,跪在地上磕头:“表嫂饶命!宝儿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他们母子,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表妹起来吧。既然是侯爷心善,我也不能做恶人。”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慢慢的擦着伤口。

    “这鹿肉是老夫人特意让送来的,趁热吃。”

    说完,我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刘如-烟压低的骂声和哄孩子的声音。

    回到主院,谢允站在廊下,没披大氅,鼻子冻的通红。

    见我回来,他快步走过来,眼睛在我脸上看来看去。

    “送到了?”

    “送到了。”

    我越过他往屋里走。

    谢允跟在身后,试探的问:“如烟她......没说什么吧?”

    “她说侯爷心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允松了口气,伸手想揽我的肩膀:“明兰,你知道的,我这人见不得孤儿寡母受苦。你是大家闺秀,识大体......”

    “敏儿睡了吗?”

    我打断了他的话。

    谢允的手僵住,又收了回去:“奶娘哄睡了。今晚除夕,咱们回屋守岁吧。”

    “侯爷去吧,我有点累了。”

    我直接去了偏房,那是敏儿的屋子。

    谢允站在原地,脸沉了下来。

    3

    大年初一,府里来拜年的亲戚来来往往。

    我坐在主位上,脸上是客气的笑,应付着各种问候。

    谢允坐在我旁边,一身红色的官袍,衬得他很好看。

    刘如烟抱着孩子,缩在角落的一张凳子上,身上穿着件干净的白袄,头上却插着一支金步摇。

    那步摇是我嫁妆里的东西。

    “哟,这就是那位投奔来的表妹吧?”

    谢允的二婶眼尖,指着刘如烟问道。

    刘如烟胆小的站起来,行了个礼:“见过二婶。”

    那孩子躲在她身后,手里抓着个布老虎,眼睛在桌上的果盘上转。

    二婶撇撇嘴:“长得倒是好看,就是这眉眼,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谢允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呛了一口,用力的咳嗽起来。

    我递过去一块帕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侯爷慢点喝。”

    谢允接过帕子,遮住半张脸,眼神慌乱的看了二婶一眼。

    “二婶说笑了,天下长得像的人多的是。”

    二婶没再追问,转头夸起敏儿来。

    敏儿今天穿了件大红的袄子,乖乖的靠在我怀里。

    “敏儿长得像明兰,有福气。”

    正说着,那孩子突然挣开刘如烟的手,冲到桌边,一把抓起敏儿面前的糖蒸酥酪,往嘴里塞。

    “我的!”

    敏儿急了,伸手去抢。

    那孩子力气大,一把推开敏儿。

    敏儿没站稳,后脑勺磕在桌角上,马上大哭起来。

    “哇——”

    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一下子站起来,抱起敏-儿查看。

    后脑勺起了一个大包,又红又肿。

    谢允也站了起来,却是先看向那个还在往嘴里塞点心的男孩。

    “宝儿!怎么能推姐姐!”

    语气里听不出责备,更像是没办法。

    刘如烟冲过来抱住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表哥,宝儿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饿了!平时我们在西厢房吃不饱......”

    这话说的,好像我亏待了他们。

    在座的亲戚互相看着,小声议论。

    我把敏儿交给奶娘,冷冷的看着刘如烟:“表妹这话倒是新鲜。西厢房每天的饭菜是按姨娘的标准给的,四菜一汤,怎么就吃不饱了?”

    刘如烟缩了缩脖子,咬着嘴唇不说话,只用眼角看谢允。

    谢允皱眉,不高兴的看向我:“明兰,大过年的,何必跟她们计较。宝儿还小,不懂事。”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塞到那孩子手里。

    “拿去玩,别哭了。”

    那是谢家的传家玉佩,只传给嫡长子。

    二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看着那块玉被油乎乎的小手抓着,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侯爷说的是。”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茶叶。

    “只是这玉佩贵重,摔坏了可惜。”

    谢允不在意:“一块玉罢了,谢家还赔得起。”

    谢家?

    谢家的家底早就空了。

    要不是我嫁过来,这侯府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如今的底气,全是我给的。

    4

    正月十五,上元灯节。

    敏儿发了高烧。

    大夫说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烧得小脸通红,嘴里说着胡话。

    我一直守在床边。

    谢允在书房,说是要写奏折。

    半夜的时候,敏儿突然抽搐起来,牙关紧闭。

    我慌了,让人去请谢允。

    丫鬟红着眼回来,吞吞吐吐的说:“夫人......侯爷不在书房。”

    “去哪了?”

    “门房说,西厢房那位傍晚的时候说心口疼,侯爷陪着去医馆了。”

    我看着床上快没气的女儿,全身都冷了。

    心口疼。

    好一个心口疼。

    我抓起茶杯,用力的砸在地上。

    杯子碎了一地。

    “备车!去沈家!请我父亲带太医来!”

    沈家是皇商,认识宫里的太医。

    父亲半夜被叫起来,带着胡太医很快赶了过来。

    一针下去,敏儿不抽搐了,烧也慢慢退了。

    父亲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心疼的直跺脚:“谢允那个畜生呢?亲生女儿病成这样,他人去哪了?”

    我坐在床边,握着敏儿冰凉的小手,声音很哑:“在陪别人的儿子过节。”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眼神很平静:“爹,我要和离。”

    父亲愣住了,然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离!这就离!我沈万山的女儿,还没受过这种气!”

    “不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谢允欠我的,我要一样样拿回来。”

    “爹,明天就把谢家名下铺子的掌柜都换了吧。”

    “还有,断了侯府的钱。”

    父亲点头:“好!爹这就去办!让他谢允看看,离了沈家,他算个什么东西!”

    天快亮的时候,谢允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脂粉气,衣领上还沾着一点胭脂。

    一进门,就看见屋里乱七八糟和守在床边的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怎么回事?敏儿病了?”

    我没看他,用帕子给敏儿擦汗。

    “退烧了。”

    谢允松了口气,走过来想摸敏儿的头。

    “退了就好。昨晚如烟突然心口疼,我去照顾了一晚。你知道的,她身边没个男人......”

    我侧身挡住他的手。

    “侯爷累了一晚,去歇着吧。”

    谢允的手停在半空,尴尬的收了回去。

    “明兰,你是不是生气了?如烟她身体不好,我作为表哥......”

    “我没生气。”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侯爷仁义,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允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明天同事聚会,我想在醉仙楼摆几桌,账房说没钱了,你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断他。

    谢允愣住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没钱。”

    我指了指空了的架子。

    “为了给敏儿请太医,我把嫁妆里的玉佛当了。”

    谢允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府里没银子了?你那些铺子呢?”

    “铺子是沈家的,不是你谢家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

    “侯爷要是想摆酒,不如去问问表妹。她屋里的红罗炭,可比我这儿值钱多了。”

    谢允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5

    谢允最后没有去成醉仙楼。

    因为府里的厨子不干了。

    早上只有粥和咸菜,连个鸡蛋都没有。

    谢允摔了筷子,对管家发火:“怎么回事?一个侯府,连个像样的早饭都做不出来?”

    管家一脸为难的弯着腰:“侯爷,厨房没米了,采买的人说账上没钱,赊不到账。”

    谢允指着我的鼻子:“沈明兰!你这是要造反吗?”

    我慢悠悠的喝着粥,眼皮都没抬一下:“侯爷这话怎么说的?没米怎么做饭。我的嫁妆钱这些年都填进这个家了,现在我们家也没钱了。”

    谢允气的胸口一起一伏,指着我“你”了半天,一甩袖子走了。

    他去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西厢房传来吵架声。

    “表哥,你怎么能拿我的首饰去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

    “先用几天!等俸禄发了就赎回来!”

    “不行!这绝对不行!”

    接着是孩子的哭声,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放下粥碗,拿帕子擦了擦嘴。

    “红玉。”

    贴身丫鬟红玉上前一步。

    “去,把库房锁了。没有我的牌子,谁也不许拿走一针一线。”

    “是。”

    下午,谢允黑着脸回来了。

    手里拿着几张银票,那是刘如烟的首饰换来的。

    他把银票拍在桌上,冷笑说:“沈明兰,你别以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了。如烟虽然出身不好,但她懂事,知道替我分担。”

    我瞥了一眼那几张银票,加起来也就二百两银子。

    还不够他请人喝顿酒的。

    “表妹确实懂事。”

    我淡淡的说。

    “既然侯爷有钱了,那敏儿的药费,是不是该给了?胡太医的出诊费,可是很贵的。”

    谢允一把抓起银票,塞进怀里。

    “敏儿是你女儿,你出钱是应该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凶狠的回头:“今晚我不回来了,我去西厢房睡!”

    “请便。”

    我拿起一本游记,翻了一页。

    谢允气得一脚踹在门框上,疼得直咧嘴,一瘸一拐的走了。

    晚上,西厢房那边要了热水,还要了酒菜。

    厨房说没钱买酒,只送去了一壶白水。

    听说谢允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还是让小厮拿着那二百两银子去外面买的酒菜。

    夜深了。

    我站在廊下,看着西厢房的灯火。

    红玉给我披上大氅:“夫人,值得吗?”

    我看着那跳动的烛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值得。这才刚开始。”

    我要让他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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