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心劝你,别学你那卑贱的父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样的恶毒言语,在姜家时姜宁棠就听过无数次。
都已经掀不起她的情绪了。
她看向姜锦玥,平静反问:“既如此,谢砚徽准备何时娶你这位高贵的嫡女做摄政王妃?”
姜锦玥脸色瞬间白了。
姜宁棠看她吃瘪,也不再多言,转身欲回宫宴。
没承想,姜锦玥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丢在地上。
接着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泪流满面。
“宁棠,我知道你对我和砚徽的过往怀恨在心,但你怎么能伪造这种画像来诬陷我们!”
姜宁棠眉头微蹙,刚要开口,目光却落在展开的画轴上。
宣纸上是姜锦玥和谢砚徽亲密相拥的画面。
并且画中姜锦玥的脸颊两侧,被人刻上了“娼妇”二字!
刹那间,四周一片哗然。
“锦玥小姐怎么也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还没和摄政王成亲呢,就和男子出现在画中。”
“没听见锦玥小姐说嘛,这画是姜宁棠故意让人绘制的,好歹毒的心思!”
姜宁棠没想到姜锦玥不惜拿自己名声来污蔑她。
她刚要解释,谢砚徽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姜宁棠,你都做了什么!”
他走过来,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锦玥,随后下令毁掉画作,驱散围观的人群并封锁消息。
处理妥当后,他才看向姜宁棠,一向凉淡如水的眸子覆满寒霜。
“是谁教你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人清誉的?你可知后果?!”
“不是我,这幅画是姜锦玥的。”姜宁棠急忙解释。
谢砚徽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还敢狡辩!这种龌龊手段,只有你这种不被受宠的私生女才会做!”
姜宁棠如遭雷击。
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说这些毒话的谢砚徽,和她相依为命三年的男人重叠。
姜宁棠喉咙发涩,终于明白。
哪怕她用真心陪他熬过最苦的岁月,他骨子里依旧看不起她的庶出身份。
那就算了吧,既然谢砚徽不信,就没必要多解释。
姜宁棠转身欲走,谢砚徽却拦住她。
他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从前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跟我这么久,知道做错事的惩罚,给锦玥道歉!”
姜宁棠浑身僵住:“我说过不是我做的!”
谢砚徽周身气压愈发低沉,厉声吩咐侍卫:“让她在这跪两个时辰。”
两名侍卫上前将姜宁棠控制住,将她的膝盖压在青石板上。
而他抱着姜锦玥堂而皇之地走了。
姜宁棠挺直脊背,一滴泪也没落。
两个时辰后,她得到自由时,双腿已经麻木。
一瘸一拐地回府后,丫鬟给她上了药,然后递给她一封信。
“小姐,这是白日官府的人送来的。”
姜宁棠接过翻开吗,正是离京的文书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