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她江山

女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她江山

喵喵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嫣林岳阑 更新时间:2026-04-23 16:23

《女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她江山》是喵喵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嫣林岳阑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父后以死相逼,朕若不应,便是动摇国本。”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若是三年前,我定会心疼地单膝跪地,……。

最新章节(女帝赐我毒药,我反手灭她江山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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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除夕夜,宫宴击鼓传花。

    那柄象征荣宠的玉如意,明明落在了阑贵君林岳阑的手里。

    高座之上的太君后却当众宣布:

    “今年边关战事吃紧,接到如意者,需自请和亲蛮夷,以安社稷。”

    “沈侍君离得最近,这是他的福分。”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

    就在刚刚,太医院首座已确诊我体内余毒清除,沉寂三年的内力已然恢复至巅峰。

    萧嫣曾许诺,若我重拾武道,便封我为皇夫,许我重掌帅印,共御外敌。

    女帝避开了我的视线。

    她身旁的女官,已展开一卷诏书。

    “爱卿,为了朕的江山,委屈你了。”

    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忽然笑出了声,笑声苍凉。

    “好啊,臣侍遵旨。”

    她们不知道,那位一统草原的新女王,是我昔日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救活的女死士。

    此次发兵,她就是为了接我回去做这天下的共主。

    1

    宫宴散场时,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侍君们此刻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阑贵君林岳阑路过我身侧,压低声音,语带讥讽。

    “沈兄好福气。”

    “去年我接到如意,太君后赏了我一座皇庄。”

    “今年你接到如意,太君后让你去和亲。”

    “这差别,可真大呀。”

    他笑得得意,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上满是得意。

    他腰间那枚苍龙玉佩,晃得我眼晕。

    那是我父亲战死前的遗物。

    三天前,林岳阑来未央宫做客,说是看上了这玉佩,借去把玩几天。

    我没同意。

    他转头就去太君后那里哭诉,说我恃功而骄,不懂兄弟情分。

    最后玉佩还是被强行夺走了。

    我盯着那枚玉佩,眼神如刀:

    “月阑弟弟,这玉佩挂在你腰上,可真压得慌。”

    林岳阑得意地抚摸着玉佩,挑衅地看着我。

    “那是自然。”

    “你这种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戴着也是糟蹋。”

    苏清舟从旁边经过,也凑过来补刀:

    “沈兄,听说蛮夷那边风沙大,男人的身板三天就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你这常年带伤的身子,怕是熬不过一个冬天哦。”

    他说完,掩嘴轻笑,眼中全是幸灾乐祸。

    我没理他。

    我只是暗自运起内息,感受着丹田内澎湃如海的力量。

    三年了。

    太医说,我已重回宗师之境。

    我本以为有了这身武艺,我就能成为她手中的利剑,在这深宫里护她周全,也为沈家正名。

    没想到......

    萧嫣屏退了左右,亲自送我回未央宫。

    御辇内,她伸手想握我的手。

    我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

    萧嫣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阿烈,朕也是没办法。”

    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父后以死相逼,朕若不应,便是动摇国本。”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若是三年前,我定会心疼地单膝跪地,为她擦去泪水。

    说我愿意,说为了你我愿赴汤蹈火。

    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

    “陛下,”我打断她的深情独白。

    指尖重重地点在那道圣旨上。

    “诏书上的墨迹,早已干透了。”

    萧嫣笑容顿失。

    “宫宴才刚结束,这诏书若是现拟的,墨迹怎会干得这般透彻?”

    我抬眼,直视她的双眸,目光如炬。

    “除非在宫宴开始前,这诏书就已经写好了。”

    不管是击鼓传花,还是所谓的天意。

    去和亲的人,都只会是我!

    萧嫣眼中的愧疚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帝王的威压瞬间释放。

    她猛地甩袖,冷声道:

    “你是将门虎子,理应为国分忧!”

    “沈家满门忠烈,难道你要做那个贪生怕死之徒?”

    “满门忠烈?”

    我冷笑重复这四个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是啊,我父兄在边关浴血奋战,为她萧家保江山稳固,马革裹尸。

    而她,在京城温柔乡里,算计着如何把我这个功臣遗孤,送去给蛮夷羞辱。

    “陛下,”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万丈寒冰。

    “臣侍沉疴已愈,内力已复巅峰。”

    萧嫣的脸色骤然变了。

    “太医说,臣侍已入宗师之境,可为陛下再开疆土。”

    2

    御辇内安静得可怕,空气仿佛凝固。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许久,萧嫣才开口,声音透着一丝阴冷。

    “那就更该去了。”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她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若是让蛮王知道你武功盖世,必会忌惮,甚至怀疑大周的诚意。”

    “到时候边关战事再起,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所以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陛下的意思是,让我自废武功,去送死?”

    “朕会让太医给你开药,”萧嫣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是散功散,无声无息的,只会让你筋脉酸软,以后做个普通人,不会痛的。”

    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在她心里,废掉我赖以生存的武道,毁掉将门的傲骨,只要不痛就可以了。

    御辇停在未央宫门口。

    萧嫣下车前,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

    最后落在那把挂在墙上的玄铁重剑上。

    “阿烈,蛮夷之地风沙大,这种杀伐之器带去也是惹祸。”

    她招手唤来侍卫。

    “不如留给朕,日后睹物思人,也算是个念想。”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是我沈家军的魂。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她曾许诺剑在人在。

    如今,她连这点念想都要亲手收回。

    不是吝啬,是凉薄入骨,是要彻底折断我的翅膀。

    侍卫们手脚麻利地搬走了玄铁重剑。

    连带着几本兵书孤本也一并顺走。

    我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挺拔的身躯显得格外萧索。

    贴身侍童流松从内殿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公子,她们这是......”

    “别说了。”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把我母亲的画像取下来,还有父亲的战报家书,都收好。”

    流松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红着眼圈去了。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未央宫的大门就被粗暴地撞开。

    太君后身边的桂公公带着一群宫人鱼贯而入,手里拿着所谓的嫁妆清单。

    “太君后有旨。”

    “沈侍君既然要去蛮夷和亲,那便是代表大周的颜面。”

    桂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念完,手一挥。

    “蛮夷不通教化,带去太多金银珠宝也是浪费,不如留给宫中兄弟,也算是沈侍君的一点心意。”

    身后的宫人便如强盗般散开,开始翻箱倒柜。

    “那是公子母亲留下的遗物!”

    流松扑过去,想要护住墙上的画像。

    一只手先一步扯下了画像。

    阑贵君林岳阑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着锦衣华服,珠光宝气。

    他拿起画像,在阳光下看了看。

    “哟,画工倒是不错。”

    他轻蔑一笑,突然把画像扔在地上,用锦靴狠狠踩碾。

    “可惜啊,一个罪臣之妻,也配挂画像?”

    “住手!”我怒吼一声,冲过去想要抢回画像。

    桂公公仗着人多,一把推向我。

    “放肆!贵君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若是平时,这一推我纹丝不动,可此刻我顾忌流松安危,竟被他推得踉跄几步。

    眼睁睁看着林岳阑把母亲的画像踩得稀烂。

    苏清舟也走了进来,指挥着太监拆卸殿内练功用的木桩和兵器架。

    “都是些粗笨东西,留着占地方。”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封信。

    那是父亲从边关寄回来的绝笔家书。

    “这些破纸,烧了正好暖手。”

    “不要!”流松扑过去,想要夺回那些家书。

    3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

    桂公公甩了甩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下作的奴才!主子们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流松被打得嘴角渗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大步上前,一把将流松拉到身后,虎目圆睁。

    “够了!”我死死盯着他们,杀气四溢。

    “你们要什么,我给!”

    “但请你们,放过这些东西。”

    林岳阑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沈烈,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将军呢?”

    他走到我面前,虽然比我矮了一个头,却仗势欺人,趾高气扬。

    “过了今日,你就是蛮子的玩物,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罢了。”

    “这些东西留在你手里,是糟蹋。”

    他转身,对着宫人们挥手:

    “都搬走!一件都别留!”

    我看着她们把母亲的遗物、父亲的家书、我这七年的所有念想,一件件搬走。

    流松抱着我的腿,哭得浑身发抖。

    “公子......怎么办......怎么办......”

    我没有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只是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一件一件地数。

    我在心里记着账,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萧嫣来了。

    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君后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皇帝来了?这贱胚子私藏宫中财物,不肯交出来充公,哀家正让人教教他规矩。”

    萧嫣的目光落在我单薄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移开了。

    “阿烈,”她开口,语气透着不耐,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几件旧物而已,父后想要,你就给他吧。”

    “你是去做王后的,蛮王那里什么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深秋露重,此去蛮夷数千里。

    没有冬衣,没有炭火,甚至连防身的兵器都被收缴。

    她是要我死在路上。

    “陛下!”流松急了,不管不顾地磕头,额头磕出了血。

    “公子真的会冻死的!求陛下开恩,至少留两件棉衣吧!”

    太君后把茶盏重重一顿。

    “放肆!一个奴才,也敢在此置喙!”

    他看向桂公公。

    “给哀家往死里打!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卑!”

    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按住流松,厚重的廷杖高高举起。

    “不要!”我想要运功震开他们,却猛然想起萧嫣的忌惮,若此时动手,流松必死无疑。

    我扑过去,单膝跪在萧嫣面前,声音嘶哑。

    “陛下,求你救救流松!”

    “我什么都不要了,玉佩不要了,衣服也不要了,求你别打他!”

    我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

    “他是我从沈家带进宫的,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萧嫣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似乎觉得我此刻的卑微丢了她的脸。

    为了在太君后面前表现她的孝顺,她猛地一脚踹开我的肩膀。

    “不懂规矩,是该教训。”

    她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砰!”

    廷杖落下。

    沉闷的击打声,砸在流松瘦弱的身体上。

    一下,两下,三下......

    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听见流松压抑的闷哼。

    “砰!”

    又是一记重击,正中后心。

    流松的身子猛地一弹,随即软了下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我爬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双手颤抖。

    “公子......”他吐出一口血沫,微弱地抓住我的衣角。

    “活下去......替将军......报仇......”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曾经发誓要与我共治天下的女人。

    萧嫣别开脸,对太君后说:

    “父后,人死了,晦气。儿臣先扶您回去。”

    那一刻,我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那是对大周最后的忠诚。

    4

    出城那日,京城百姓夹道欢送。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知道女帝圣明,用一个男人换来了边境的和平。

    我坐在破旧的马车里,身上穿着单薄的素衣。

    怀里抱着流松冰冷的骨灰坛,还有母亲被踩烂的画像碎片。

    没有仪仗,没有十里红妆。

    负责送亲的使臣,是太君后的亲侄子王显。

    这一路上,他极尽苛扣之能事。

    给我们的干粮是发霉的馒头,水是浑浊的沟渠水。

    行至第三日,我感到腹中绞痛,丹田处如火烧般剧痛。

    那是萧嫣临行前赐的御酒发作了。

    那是散功散。

    “停车!”我拍着车厢,声音嘶哑,额头冷汗直冒。

    “我要看大夫!”

    王显掀开帘子,看了我一眼,嗤笑出声。

    “沈侍君,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的内力......”我捂着丹田,浑身痉挛,那是内力溃散的反噬。

    王显的笑容更深了,透着一股残忍。

    “哦,对了,陛下让我给您带了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说是路上喝,能帮您去去火气。”

    我盯着那个瓷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化骨水?”

    “沈侍君真聪明。”王显笑得一脸得意。

    “陛下说了,您这身功夫太危险,不能留。”

    “万一蛮王知道您是宗师高手,会怀疑大周的诚意。”

    他招手,两个侍卫走过来,按住我的手脚。

    “侍君,别怪奴才心狠。这是陛下的旨意。”

    “不——!”

    我拼命挣扎,试图调动最后一丝内力,却发现经脉空空如也,剧痛攻心。

    冰冷的瓷瓶抵住我的牙齿。

    辛辣的、带着腐臭味的黑色药汁,被强行灌入我的喉咙。

    如岩浆灌体,如万蚁噬心。

    我被扔在车里,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丹田处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我苦练二十年的武功,废了。

    我感觉力量正在从身体里流逝,就像生命在流逝一样。

    我成了一个废人。

    车外,王显和侍卫们在说笑。

    “这男人也是活该,在宫里不知道伺候好陛下,整天摆着张死人脸。”

    “就是,还练什么武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吗?”

    “陛下英明,早就看透他有反骨了。”

    行至边关,风雪交加。

    我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出血,四肢百骸如同散架。

    终于,到了交接的边境线。

    蛮夷铁骑列阵以待,对面是全副武装的蛮军。

    我们这边只有几个太监和一辆破车。

    这哪里是送亲,分明是送死。

    王显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命人把我推下车。

    就在这时,萧嫣派来的密使悄悄凑到我身边。

    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压低声音道:

    “侍君,陛下有旨。”

    “蛮夷残暴,若蛮王羞辱太甚,有损国体,侍君便服毒自尽,以全名节。”

    毒药。

    “陛下......想得真是周到啊。”我惨笑。

    王显见我神色癫狂,又看了一眼对面杀气腾腾的蛮军,顿时起了歹心。

    他与密使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走来。

    “侍君,陛下有旨,蛮王若要碰你,你就得死。”

    “本官看你马上就要受辱了,不如现在就成全名节!”

    他们两个人按住我的手脚。

    另一个人粗暴地捏开我的下巴。

    冰冷的瓷瓶抵住我的牙齿。

    “不——!”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现在的我,连一个普通侍卫都打不过。

    辛辣的毒药灌入喉咙。

    我被扔在雪地里,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是王显和密使得意而恶毒的嘲笑。

    “一个被玩烂的货色,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早点死了干净,省得给大周丢人!”

    我的意识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我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

    一声撕裂天际的号角声,如惊雷般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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