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通房死遁后,清冷世子跳河了 作者:晚安收集员 更新时间:2026-04-14

腊月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将庆国公府的飞檐翘角勾勒出一层冷冽的白。

顾湛这一趟外差办了整整两个月,归京时,身上那件玄色大氅几乎被寒霜浸透。

可他踏入沁园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禧元堂复命,而是将那个正缩在暖炉旁、剥着五香栗子的宋明微,结结实实地堵在了软榻上。

“两个月不见,你倒是圆润了不少。”

顾湛那双带了寒气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这两个月的“逍遥罪证”全数翻出来。

明微心里暗道倒霉,面上却笑得比蜜还甜,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爷,奴婢这是日夜忧思,思虑过度才……才肿了些。”

顾湛冷哼一声,没拆穿她。

毕竟,顾风传回来的密信里,这丫头在沁园开的小灶都能凑出一桌满汉全席了。

顾湛结结实实地搂住她,冷硬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吸了一口那久违的暖香。

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这两个月,身子可还好?有没有按时?”

这连珠炮般的关心,问得明微心里直犯嘀咕:吃得好不好,你那眼线不是天天给你写小报告吗?

面上她却仰起一张瓷白的小脸,眼圈微红,娇怯地勾住他的脖子:“爷总算回来了,奴婢日日念着,连觉都睡不稳,整个人都虚了。”

顾湛捏了捏她明显比走前更软和的腰肢,眼神微暗:“虚了?我看是胖了些。去,备水,爷要沐浴。”

热气腾腾的净室里,水雾氤氲。

明微原想伺候完更衣就溜,却被顾湛一把拽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水花飞溅,惊得她惊呼一声,旋即被他密不透风地堵住了唇。

两个月的克制在这一刻如山洪暴发,顾湛的吻带着攻城掠地的狠劲,大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摩挲。

……

“爷……水要冷了……”明微气喘吁吁地推拒。

顾湛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捞起来,裹了条宽大的浴巾便扔回了那张熟悉的千工大床上。

就在两人正食髓知味、情难自禁时,明微从混乱的喘息中回过神来,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惊叫道:

“爷!快停下……您归京还没去禧元堂呢!老太太、国公爷和夫人都在等着,若是误了时辰,奴婢怕是要被夫人打死了!”

顾湛正埋首在她颈侧,闻言动作一僵,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

他抬头,眼底的情欲还未散尽,带着几分被打断的焦躁和浓重的暗火。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到底还是撑起身子,草草结束了这未尽的欢愉,声音低沉而危险,

“记着。等爷回来,再一并讨回来。”

等顾湛收拾齐整出了门,明微瘫在床上,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松快并没维持多久,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便传遍了全府:世子爷的亲事定下了。

准世子夫人是当朝楚相家的千金,楚娴。

这位楚姑娘的名头响彻京城,不仅生得如牡丹般国色天香,更是才名远播。

如今楚相在朝中权倾朝野,这门亲事是强强联手,庆国公府的家业,是要在顾湛这一辈彻底兴盛起来了。

顾湛在禧元堂对这门婚事表示了十足的肯定,甚至承诺会尊重对方的一切要求,

这份“顾大局”的表现让‘闲置在家’的国公爷喜不自胜,一高兴,当晚就给自己又纳了一房娇俏的小妾。

国公夫人更是喜不自胜,隔三差五便下帖子请楚**来府中赏花品茶。

沁园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微妙起来。

以前明月她们还会跟明微开玩笑,现在看她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怜悯。

谁都知道,正房奶奶进门前,通房就是个玩意儿;

等大奶奶进了门,通房就是那眼中钉、肉中刺。

明微倒是半点不慌,甚至趁着顾湛心情大好的晚上,大着胆子吹开了他耳边的发丝。

折腾了大半夜,明微窝在他怀里,指尖状似无意地拨弄着他胸前的肌肉,软着嗓子试探道:

“爷,听闻楚家**快过门了。那是极尊贵的人儿,等大奶奶到位了,爷打算如何安置奴婢?”

这是试探,也是她未来计划的关键。

顾湛翻身将她压住,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醒。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淡淡道:

“急什么?等大奶奶到位了,我自会抬你做姨娘。等日后嫡子出生了,也许你生子。只要你安分守己,定不亏待你。”

明微心里疯狂吐槽:我谢谢你全家!等嫡子生了再让我生?合着我这辈子就得耗在你家后宅当个生育机器,还得看人眼色?以及喝不完的避子汤???

但表面上,她露出一副惊喜交加的模样,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哇,世子待奴婢真好!奴婢原本以为,爷有了大奶奶就不要奴婢了呢,奴婢以后一定安分守己,绝不给爷添乱。”

顾湛见她如此“知趣”,心中大悦,奖励般地又压了上去。

明微在一片摇晃中,冷冷地想:安分守己?行。等你大婚那天,姑奶奶一定走得安分又守己,保证连根头发丝都不给你留下。

这一夜,顾湛要得格外凶,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亏空都补回来。

而明微躺在摇晃的床帐里,透过重重光影,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江南烟雨的小镇蓝图了。

晨曦微露,沁园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余温。

明微睁开眼时,浑身酸软得像是被马车来回碾过。

身侧的顾湛已经醒了,正支着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初尝禁果后的餍足,更有一种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片刻后,耳房外传来了熟悉的药香——那是章嬷嬷端着那碗黑黢黢、苦到灵魂深处的避子汤候着呢。

明微心里暗骂:顾湛你个禽兽,昨晚折腾了大半宿,今早还要给我喂毒!

她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狡黠。

既然顾湛放了话,说嫡子出生前绝不能留后,那这药她就得一直喝。

可那药太损底子,再喝下去,她怕自己还没等到跑路,就先交待在这后宅里了。

趁着顾湛起头去洗漱的空档,明微心念一动,

那是她前些日子借着帮衬小厨房的名头,偷偷收进去的一碗新鲜鸡血,此刻在空间恒定的状态下,依旧鲜红如初。

她动作极其麻利地将褥子弄脏。

等顾湛换好中衣转过身来,明微正紧紧攥着被角,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露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爷……”她嗓音沙哑,透着股虚弱劲儿,“奴婢……奴婢好像来癸水了。“

顾湛眉心一跳,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褥一角,那抹刺眼的鲜红映入眼帘。

他愣了瞬,随即面色阴沉下来:“怎么又来了?我记得你上回才走不过半月。”

“奴婢也不知,”明微眼眶一红,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半真半假地抽噎着,“许是这两月思虑太重,身子坏了。昨儿夜里就觉得肚子里像塞了冰渣子,疼得钻心。”

顾湛让她先去隔间换洗,又叫了小丫头来换新的被褥,然后又让李忠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