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作者:偷心的西红柿 更新时间:2026-04-17

沈知微牙关紧咬,横下心来,伸手扯松外衫领口。

指尖颤抖着解开肚兜系带。

她顾不得羞涩难堪,手掌托住右侧硬结最甚之处。

掌根抵住外侧。

此乃马麦特通乳之法。

上辈子她在妇保院实习之时,跟随带教老师反复演练,早已烂熟于心。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

压下剧痛。

“......”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是钻心刺骨的疼。

可与此前憋胀之痛截然不同。

沈知微死死咬着袖口,将所有痛呼尽数咽回腹中,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沈知微匍匐在地,一番折腾,早已累得浑身虚脱,气力全无,眼眶酸涩难耐。

上一世,她本可以白衣济世,体面风光,更是有编制的公职之人,那可是前程似锦啊。

一朝穿书,竟沦为王府奶娘,躲在男子床底,行此私密难堪之事。

太社死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在床底做的一切,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门口处,萧惊尘本欲出声,唤她从床底出来。

可他转身的刹那,目光无意间扫过靠墙摆放的那只红木妆匣嵌的面菱花铜镜,

镜面虽不算硕大,却打磨得光亮如鉴。

角度恰好,将床底一隅光景,清清楚楚折射而出,映在镜中。

那一刻,萧惊尘的目光,骤然定格。

铜镜之中,清晰映出那个包子脸的小奶娘,蜷缩在床底角落。

身形娇小,狼狈不堪。

身上粗布外衫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褪至肩头。

内里肚兜系带散落,垂在一旁,衣衫不整。

镜中光影昏暗,却依旧能看清。

那两团饱胀到极致的绵软。

白得晃眼,透着几分隐忍的狼狈。

她死死咬着袖口,眉头紧蹙,拧成一团,脸颊涨得通红。

额头上布满冷汗,发丝黏贴在颊边。

那双杏眼之中,蓄着一层薄薄水雾,满是隐忍、痛楚。

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狼狈,我见犹怜。

铜镜光影晃晃悠悠,不甚清晰,可那画面,却格外灼眼,直击心神。

萧惊尘维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之上,整个人纹丝不动,仿若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素来淡漠无波的凤眸,微微睁大,眸中冷冽褪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心绪竟破天荒乱了分寸。

寂静之中,唯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沈知微重重叹了一声,那种濒临炸裂的憋胀感缓缓消散。

胸前虽仍有些许酸软,但比起方才那生不如死的疼法,已是天壤之别。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瘫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衣衫凌乱,额发汗湿,活脱脱一副大战三百回合后的惨样。

不过好歹保住了这条命。

沈知微闭着眼缓了片刻,才撑起酸软的手臂。

她摸索着系上肚兜带子,又胡乱将外衫往身上拢了拢。

她打算赶紧收拾妥当,趁着外头没动静,悄悄溜走。

这一晚上真是够遭罪的了。

先是被灌了**的大姑爷摁着啃了一口,又撞了满怀。

接着被莲河的勾引戏码吓得半死。

最后还得窝在人家床底下挤奶。

前世造了什么孽!

沈知微一边默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抬头,想看看外头的动静。

视线穿过床幔与床沿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向外探去。

昏黄灯火下,屋内陈设依稀可辨。

那面靠墙的菱花铜镜,正正好好立在她的视线尽头。

铜镜里,映着一个人。

萧惊尘!

他正背对着床榻的方向,半侧着身子.

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姿态像是刚要推门。

但他没有动,因为铜镜中的他,目光正穿过那面镜子,直直投向——床底。

四目相对!

沈知微大脑“嗡”地一声炸成一片白。

大姑爷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此刻瞳仁微张,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情绪。

不是怒,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

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全都看见了?

三个问题接连砸下来,沈知微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血液倒流,四肢冰凉,唯独那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辈子——不,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啊——流氓!!!”

一声尖叫,在死寂的书房中炸开。

沈知微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方才还虚脱得手指都在打颤的人,这一嗓子喊完,肾上腺素飙到顶峰。

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一样,“嗖”的一下从床底蹿了出来。

速度之快,堪称平地惊雷。

她手忙脚乱地拽着半敞的外衫往身上裹,胡乱系了个死结,也不知系到了哪里。

头发散了大半,满脸通红,狼狈得无以复加。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必须跑!

跑得越远越好!

跑慢一步就得死!

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蹲麻了太久,膝盖一阵刺痛,身子晃了两晃。

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逼着她迈开步子,朝门口冲去。

萧惊尘就站在门板旁边。

沈知微冲到他跟前的那一瞬,理智已经彻底从她脑中搬走了。

什么主子下人,什么尊卑礼数,什么活活打死——统统顾不上了!

她闭着眼,双手往前一推。

“让开!”

掌心触到硬实的胸膛,隔着锦袍,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理。

萧惊尘微微蹙眉。

这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搁在他身上,原本连撼动半分都做不到。

可偏偏他方才一直在强压体内残余药性,内力运转之间有一瞬的气息微滞,加之全然没料到她会动手。

竟真让她推得退了半步。

半步,不多不少,恰好让出了门前的位置。

沈知微哪里顾得上分析他为什么退了。

她只知道面前的路通了,当即一头撞向那扇被木板虚掩的破门。

木板本就是临时搭上去的,门闩早碎,靠两根横木架子勉强撑着。

哪经得住她这百十来斤的冲击。

“轰——”

木板应声倒塌!

拍在院中青石板上,扬起一阵灰尘,动静不亚于方才萧惊尘一掌拍飞莲河那回。

沈知微踩着门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院外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