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的笑意僵在嘴角，一时间说不出其她话来。
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又矛盾：
“长夜，可以不用怕我的。”
“算了……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饭桌上，刀叉的声音动得脆响。
对面许云简看着我迟迟不动的样子，主动把盘里切好的牛排递给我：
“怎么不吃，是忘记怎么用刀叉了吗？”
“吃我的吧，我给你切好了。”
我照旧不敢动。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回道：
“府里的掌事教导过，我身份低贱，不配吃正餐。”
“你们先吃吧，我吃剩的。”
许云简愣住了。
和一旁的苏清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听苏清雪安抚我说道：
“长夜，你听我说。你现在回来了，就没有以前那样的规矩了。只要你乖，我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
“吃吧。”
我飞快地抬起了头，又垂了下去。
还是不敢。
反倒是妹妹若有所思，试探性地看着我，说道：
“哥，清雪姐让你吃，这就是规矩。”
我这才重新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朝嘴里送去。
吃得很慢，也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