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奋斗逼

重生之我不是奋斗逼

没有自愿过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远山苏晚 更新时间:2026-04-18 21:58

精彩小说重生之我不是奋斗逼本文讲述了陈远山苏晚两人的现代言情故事,重生之我不是奋斗逼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他坐在海淀公园的长椅上,看一个老头放风筝,一看就是一下午。老头放的是一个巨大的章鱼风筝,花花绿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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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猝死凌晨三点十七分,北京海淀区某写字楼十七层,灯还亮着。

    陈远山觉得自己只是有点胸闷。他习惯性地从抽屉里摸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含在舌下,

    然后继续改PPT。电脑屏幕上是一份《2024年度高考志愿填报趋势分析报告》,

    这是他连续熬的第三个大夜。桌上摊着三台手机,微信工作群永远在响,他一只手回消息,

    一只手敲键盘,脖子上还夹着电话,正在和杭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对明天的直播脚本。

    四十七岁的陈远山,身上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的线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

    他曾经在短视频里跟学生们讲“男人一定要有一件体面的西装”,但他自己那套定制的西装,

    买了三年,就穿过两回——一回是拍宣传照,一回是分公司开业。他站起来想去倒杯水,

    腿一软,膝盖磕在办公桌角上,杯子摔出去,碎在瓷砖地面上。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狠狠地拧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

    是一种极度的、令人恐惧的安静。好像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抽走了,空调的嗡嗡声没了,

    电脑风扇的转动声没了,连自己耳朵里常年的耳鸣都停了。他倒下去的时候,

    脸朝着窗户的方向。窗外的北京三环,依然灯火通明,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来北京二十三年了,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看过窗外。

    他永远在看屏幕。

    陈远山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下周三还要飞一趟郑州……算了……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保洁阿姨第二天早上七点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发现他侧躺在地上,手还保持着够手机的姿势。

    手机屏幕亮着,

    是凌晨四点十七分他设的一个闹钟提醒——“7:00早会郑州分公司业绩复盘”。

    手机上还有六十三条未读微信消息。他死了。四十七岁,名下三家公司,估值据传十二个亿。

    两个上学的孩子,一个在顺义国际学校读高一,一个在朝阳外国语学校读初一。

    妻子跟他冷战两年了,住在同一个家里,但各吃各的饭,各睡各的屋。

    他最后一次和家人一起吃晚饭,是四十六天前。那天他匆匆扒了两口饭,

    说“我去接个电话”,然后就再也没从书房出来。追悼会那天,来了很多人。

    业界同行、投资人、合作方、他曾经辅导过的学生和家长,乌泱泱地挤满了八宝山的一个厅。

    他大女儿站在家属席第一排,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色套装,是临时买的。她没有哭,

    只是直直地看着父亲的遗像,嘴唇抿得很紧。小儿子站在姐姐旁边,一直在玩手里的纸巾,

    把纸巾撕成一条一条的,像面条一样。他妻子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在最后,

    所有人都走完之后,她一个人站在灵堂里,对着他的遗像说了一句话:“陈远山,你这辈子,

    到底图什么?”遗像上的他,戴着眼镜,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的微笑。

    那笑容他练过无数次,是面对镜头时最显专业、最显亲和的角度。但那不是他真实的笑。

    他真实的笑容是什么样的,连他妻子都快想不起来了。

    2睁眼陈远山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声吵醒的。不对——不是婴儿的哭声,是闹钟。

    是他自己设置的那个闹钟,**是一段海浪拍岸的音频,美其名曰“自然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后背全是汗,心脏还在砰砰地跳,但那种被攥住的窒息感消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手。

    不是那双四十七岁、骨节粗大、右手拇指因为常年握鼠标而变形的男人的手。

    这是一双年轻的、皮肤还带着一点粗糙感的手,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小块墨水渍。

    他愣了很久。然后他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部老旧的、屏幕有一道裂痕的华为手机,

    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考研英语词汇(核心版)》,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笔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2012年9月3日。他花了整整七分钟才确认这不是梦。

    册、**空间——那个年代还用**——所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他回到了2012年。

    他二十五岁。那一年,他刚从一所二本院校考研到北京的一所211大学,研一刚开学。

    口袋里穷得叮当响,银行卡余额是三千四百块,还是暑假在老家帮人搬了两个月货攒的。

    那个年代的陈远山,还没有成为后来的“陈老师”。

    他只是河南安阳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儿子,个子不高,长相普通,

    说话带着一口改不掉的河南口音。他唯一的资本就是能吃苦——这是他的原话。

    后来他在无数场演讲里讲过这段“逆袭史”:“我一个二本学生,考到北京211,

    研究生三年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毕业的时候拿了七个offer,最高年薪三十五万。

    同学们,什么叫奋斗?这就叫奋斗!”台下的学生鼓掌。他站在台上,觉得自己的故事值钱。

    但现在,二十五岁的陈远山,躺在北京海淀区一个群租房的上下铺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2012年就开始漏水的黄色水渍,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他妈不想再死了。3选择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月,

    陈远山什么也没干。或者说,他干了一件他上辈子从来没干过的事:发呆。

    他坐在海淀公园的长椅上,看一个老头放风筝,一看就是一下午。

    老头放的是一个巨大的章鱼风筝,花花绿绿的,在秋天的蓝天白云下面飘着,

    像一坨会飞的火锅底料。他看着那个风筝,

    是多少”“放风筝这个赛道有没有商业化的可能”“我能不能做一个风筝主题的研学项目”。

    他想的是:风真舒服。就这么简单。上辈子的陈远山,从二十五岁到四十七岁,二十二年,

    没有一天不在想“怎么往上走”。研究生三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早上六点起床,

    晚上两点睡觉,中间除了上课就是实习、考证、做项目、跑招聘会。

    了一个咨询公司的实习offer、还在一本学术期刊上发了一篇论文——虽然是花钱发的。

    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他只是很恐惧。恐惧贫穷。

    恐惧回到安阳那个到处都是灰的工业小城,恐惧像父亲一样在工厂里干一辈子,

    退休之后拿着两千块的退休金,坐在楼道口抽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这种恐惧驱动了他整整二十二年。直到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现在他坐在海淀公园的长椅上,忽然觉得那个放风筝的老头,

    可能比他上辈子认识的任何一个CEO都快乐。老头放完风筝,

    收线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话:“小伙子,今天风好,你咋不放一个?

    ”陈远山说:“我没有风筝。”老头说:“那边小卖部有卖的,二十块钱一个。

    ”陈远山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小卖部,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十八块,

    一只红色的三角形风筝,尾巴上缀着几条彩色的塑料布。他放了一个小时。

    风筝飞得歪歪扭扭的,好几次差点掉下来,但最后还是稳稳地挂在了天上。他仰着头,

    脖子有点酸,但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那一刻他做了一个决定:这辈子,不奋斗了。

    不是不努力——是不再为了“证明什么”而努力。

    不再为了逃离什么、追赶什么、碾压什么而努力。不再把“吃苦”当成一种美德,

    把“透支”当成一种能力,把“牺牲健康、家庭和所有生活”当成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

    他要用这第二次生命,好好活一次。4退学2012年10月,陈远山从研究生退学了。

    这件事在他上辈子绝对不可能发生。上辈子的他,把学历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把“研究生”这三个字看得比命还重。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人前哭,

    就是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一个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蹲在安阳火车站的广场上,

    哭得像个傻子。但现在他退学了。

    原因很简单:他不需要再用一个211硕士的文凭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上辈子他已经证明过了,证明的结果是——他在四十七岁那年猝死在办公桌前。

    辅导员找他谈了三次话,

    从“你考虑清楚”到“你家里供你读书不容易”到“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帮你”。

    最后一次谈话的时候,辅导员甚至暗示他,学校可以帮他申请困难补助,没必要退学。

    陈远山说:“老师,谢谢您。我没有困难,我只是不想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没有赌气,没有不甘,就是平静。那种平静让辅导员愣了一下,

    代的海淀——这个全中国最焦虑的地方——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说出“不想读了”的时候,

    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恐惧。退学手续办完的那天,他站在学校东门外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北京的秋天,空气里有一种清冽的、带着银杏果气味的东西。

    他上辈子在这个城市待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注意过秋天的空气是什么味道。

    他只注意过PM2.5指数。然后他坐上了公交车,去了一家咖啡馆。

    5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叫“慢点”,开在一条胡同的深处,从外面看破破烂烂的,

    木门上的漆都掉了,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人一推门就叮叮当当地响。

    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林,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以前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三十八岁那年查出了甲状腺癌,

    做了手术之后辞职开了这家咖啡馆。陈远山上辈子不认识这个人。上辈子的他,

    喝咖啡只去星巴克,而且从来不坐下来喝——都是站在柜台前一口闷掉一杯美式,

    然后转身就走。他觉得坐在咖啡馆里浪费时间是一种犯罪。但现在的他,

    在这家咖啡馆里找了一份**——做咖啡、端盘子、擦桌子、洗杯子,月薪两千二,不包住。

    两千二。上辈子他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是这个数的十倍。他住在咖啡馆后面胡同里的一间平房,

    月租一千一,面积八平米,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折叠桌之后,剩下的空间只够转身。

    没有独立卫生间,上厕所要去胡同口的公厕。冬天没有暖气,靠一个电暖器取暖,

    电费贵得他心疼。但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住过的最好的房子。因为窗户外面有一棵枣树。

    每天早上,他是被枣树上的麻雀叫醒的,不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醒来之后不会立刻摸手机——事实上他的手机已经换成了一个老款的诺基亚,

    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连微信都上不了。他会在床上躺一会儿,听麻雀叫,

    看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然后起床,去胡同口的公厕洗漱,

    走到咖啡馆,开门,擦桌子,磨豆子,等第一批客人来。他学做咖啡学得很慢。上辈子的他,

    都是为了“有用”——考证、学演讲、学管理、学怎么在镜头前表现得像一个“教育专家”。

    但学做咖啡这件事,没有任何功利的目的,他就是单纯地觉得,

    把一杯拿铁上的拉花做得好看,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林姐看他拉花拉得歪歪扭扭的,

    笑着说:“你这个人,手比脚还笨。”陈远山说:“我慢慢练。

    ”他说“慢慢”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

    从来不说“慢慢”——他说的是“快点”“抓紧”“来不及了”“别人都在跑你凭什么走”。

    林姐教了他一个技巧:拉花的时候,奶缸要拿稳,手腕不要抖,呼吸要均匀。他说好,

    然后深呼吸了三次,才端起奶缸。那杯拿铁他拉出了一片叶子——虽然形状有点像一棵白菜,

    但至少能看出来是一片叶子。他把那杯拿铁端到桌上,自己坐在对面,看了它很久。

    然后他喝了一口。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喝一杯咖啡。

    上辈子他喝咖啡是为了提神,是为了在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之后不让自己倒下去。

    咖啡对于他来说不是饮品,是燃料。他往自己的身体里灌咖啡,

    就像往一辆卡车里灌柴油——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赶路。但这一口咖啡,

    他尝到了酸度、苦度、回甘、还有牛奶的绵密。他不知道这些专业术语对不对,

    但他知道一件事:好喝。他忽然觉得很感动。不是那种“我终于成功了”的激动,

    是一种很安静的、从心底慢慢渗上来的温暖。就像冬天的阳光照在背上,你不需要做什么,

    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6父亲2012年12月,陈远山回了一趟安阳。

    上辈子的他,从二十五岁到四十七岁,回安阳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回去都是匆匆忙忙的,待一天就走,有时候连一顿饭都吃不完。父亲给他打电话,

    他总是说“爸,我忙,回头再说”。回头回头,回着回着,父亲就老了。他最后一次见父亲,

    是父亲七十大寿那天。他在饭桌上接了一个工作电话,接了四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菜都凉了。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把一盘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推到他的面前,说:“还热着,吃吧。

    ”他吃了一块,又接了一个电话。那天晚上他连夜赶回了北京,

    因为第二天早上有一个重要的投资人会议。他走的时候父亲站在楼道口看着他,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背微微驼着。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父亲站着的样子。三个月后,父亲脑梗住院,再也没能站起来。现在,

    他站在安阳那个老小区的楼下,抬头看着四楼的窗户。窗户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福字,

    还是过年的时候贴的,现在已经九月份了,还没有撕。他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他母亲。

    五十二岁的母亲,头发还没有白,腰板挺得很直,围着一条碎花围裙,

    手上沾着面粉——她在包饺子。“你咋回来了?”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说学校忙吗?”“不忙。”陈远山说。他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上辈子他看见母亲的时候,心里想的永远是“我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你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他看见母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还活着,她还在我面前,她还在包饺子。

    他走进去,看见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四十九岁的父亲,头发还是黑的,

    身体还算硬朗,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根烟。上辈子的父亲,

    因为常年抽烟,六十岁之后就得了慢阻肺,走两步路就喘。后来脑梗之后瘫在床上,

    连烟都抽不了了。他最后的几年,每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等儿子回来看他。“爸。”陈远山叫了一声。“嗯。”父亲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电视,

    “咋这时候回来了?不是刚开学吗?”“想你们了。”父亲的手顿了一下。

    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弹了弹,没说话。母亲在厨房里喊:“饺子马上好,韭菜鸡蛋馅的,

    你最爱吃的。”陈远山走进厨房,站在母亲身边。母亲擀皮,他包。

    他包饺子的手艺是小时候学的,包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母亲没嫌弃,

    还夸了一句:“还行,没全忘。”他包着包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滴在案板上,滴在饺子皮上。他低着头,不想让母亲看见。

    但母亲还是看见了。“咋了?”母亲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他。“没事,”他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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