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姜依颜姜言澈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防了十八年的蛇》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防了十八年的蛇》简介: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在漠北的风沙里永远闭上了。「大夫会看的,娘陪你吃饭。」夜里我坐在知南床边,听着外院断断续续传来的动……
「夫人,侯爷他……喝了些酒。」
「我知道。」
我把正房的门关上了。
站在门内,我听到外面的风夹着碎雪扫过屋檐。
上一世的裴吉辰不是这样的。上一世他温和,体贴,从不对我说重话。
因为上一世的我从不违拗他。
他说入族谱,我就去办。他说倾尽嫁妆教养,我就把嫁妆一箱箱搬出来。
他高高兴兴做他的大善人,代价全由我和知南来付。
腊月二十三,小年。
府里上下忙着祭灶。
我在账房盘了一上午的账,确认了侯府名下所有田产、铺面、庄子的契书都锁在我的私库里。
上一世这些契书一半在侯爷书房,一半在公中账房,姜言澈后来分三次悄无声息地转走了七成。
等我发现的时候,契上的名字已经改了。
这一世,所有契书我亲手过了一遍,重新誊录了副本,副本送回了我娘家。
正本锁进内院地窖的铁箱里,钥匙在我腰间。
下午我去看知南练字,她写的是「知南」三个字。
写得工工整整,笔画已经有了筋骨。
我看着纸上她的名字,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下。
「真好。」
她仰头冲我笑,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漏风。
这个笑容,上一世十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夫人。」
裴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姜姑娘请见。」
我的手从知南的发顶收回来。
「让她进来。」
姜依颜走进来时,我注意到她的变化。
两个多月,她长高了一点,脸上多了些肉,不再是刚来时那种尖削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沉了。
她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扫过知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是上等的,是我专门从南边采买的。
然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上有墨渍,是用那种最便宜的松烟墨留下的痕迹。
我给她配的先生教的是基础的识字和礼仪,用的文具也是普通的。
她把手背到身后。
「夫人,我来谢恩。侯爷说年后给我弟弟进族学旁听的事,已经定了。」
我点了一下头。
「我想问夫人一件事。」
「问。」
「我的先生什么时候到?」
「年后初十。」
她沉默了一下。
「夫人给裴姑娘请的先生,是翰林院退下来的程夫子,对吗?」
她做过功课。
「是。」
「能不能也让我跟着程夫子学?」
我看着她。
「不能。」
她的嘴唇抿紧了。
「我给你请的先生是城西周秀才的妻子,学问不差,足够你用。」
「可是……」
「姜依颜。」
我叫了她的全名。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的先生、你弟弟的族学、你们的吃穿用度,已经是侯府能给外姓寄养子女的最好待遇。」
我的声音没有抬高。
「你可以不满意,但你没有资格要求更多。」